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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带了些私人恩怨在里面,沈决难得抓住这个公报私仇的机会。
丝毫不在意管算嘴里的叨叨叨,把人往肩上一扛,轻飘飘的就飘走了。
冉玉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的搓了搓。
他在思考,这一次的行动到底有没有疏漏的地方。
毕竟是第一次单独出远门,周遭又是些净让人不省心的。
谢家人,陇西世子,还有一个陛下亲封的名头。
一群人出了安昌就要搞事情,上赶着凑进安爻县令的事情,还顺手给徐州安排了。
是否有些……
太过了?
冉玉有些担心,这次的事件下去,会不会让京华帝桌上,参冉固的奏折再多一些。
毕竟他爹不是一个吃亏的性子,当年也不是没干过抄起手里玉笏板直接抡人的事情。
好家伙,那玉笏板玩的跟他爹的专武一样。
板扫一大片的即视感具体而又形象。
虽然他爹的玉笏板已经被没收的好多年,可经不住有人抱着想看热闹的心把板子又重新下。
或许也有他爹气急了就随便拿东西扔过去的原因在里边。
他还记得当年,在朝堂上没有趁手家伙事,他爹顺手抄起周遭看热闹的礼部尚书梁瑜。
那一场朝会,没有一个是站着出门的。
偏偏他们有些人还要顶着那一张乌青脸上值点卯。
太医院的御医连着加了好多天的班,从兵部出来又进吏部。
刚出御史台,又进大理寺。
是不是还感慨一句我大武是个人就得加班卷一卷的近况。
别人一用能用好多年的玉笏板,在冉固手里就成了消耗品。
冉玉不为被参的他爹担心,为参他爹的人担心。
倘若京华帝又存了看热闹的心思,把玉笏板下。
好家伙,没眼看。
他又搓搓手,虽然心头的担忧依旧挥不散,但就觉着吧。
好像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天塌了,也有别人顶着。
哪怕最后非得要他出去担责任,也有人坚定不移的站在他这一边。
他不爱出门,也不爱交朋友,更不爱去多管闲事。
但现在管了一次,哪怕过程鸡飞狗跳,但一群人打打闹闹的……
也挺有意思。
冉玉放下手,心底笑了笑。
出了一趟门,还真是多愁善感起来了。
他坐在椅子上,逗一逗怀里的鹅。
鹅在此刻终于睡饱了,两个爪子揉揉脸,再伸个懒腰,窝在他腿上踩踩踩。
冉玉捞起玉佩的穗子,在猫猫头周围绕一绕,看着猫努力去够那穗子。
他心里存着坏,故意让穗子离鹅远了些。
看着鹅够不着急的样子,他又笑了笑。
猫猫是个大方的鹅鹅,并不在乎人人逗他的心情。
人人好看,鹅鹅被逗也心甘情愿。
它又伸个懒腰,躺在冉玉腿上勾勾他腰带,顺着腰带爬上肩膀,把自己团一团团,又睡了。
褚渊站在一边,身后跟着两位藏青色道袍小道长。
那两位年岁看起来并不大,在这里颇有些无措。
冉玉放下手里提着的穗子,推过去一盘谢不肉不久前新出锅的小点心。
“两位小道长,池鱼稍后回来,如果不介意,可以先等一等。”
那两位小道长连连拱手,只说池爷爷已经见到了他,他们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不好叨扰贵人,这就离去。”
冉玉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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