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们谈吗?
程且之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口腹之欲支配得无可奈何。
他这几天郁闷至极,脑袋里无时无刻不在想那一口吃的。做什麽都不在状态,吃什麽都不得劲,就算敌不过身体不适,勉强吃点填饱了肚子,心理和味觉仍然没能得到满足。
就好像他本来特想吃蛋糕,可因为某种原因吃不到。这时候他就琢磨着,面包也成啊,反正都是用那些个原料做的。结果呢,面包吃下去,肚子是填饱了,心里却空落落的。反倒更惦记那蛋糕了,就觉得只有蛋糕才能让自己真正满足。
虽说他以前也很挑,也不至于这麽挑吧。
这不,眼前的男孩巴巴地伸长脖子凑近他嘴边,可他迟迟下不了口。这人外貌俊秀,脖颈光滑细腻,还有一丝淡淡的香味,很好闻,完全是他的菜,可他还是觉得索然无味。
尽管他深刻的明白,面包是面包,蛋糕是蛋糕,面包可以被蛋糕取代,却替代不了蛋糕。
但蛋糕也有很多种。
凉风拂过,夹杂着轻微的海腥味,浪花推动着船只摇摇晃晃。
程且之温热的鼻息洒落在男孩的脖颈之间。男孩像是禁不住这丝丝痒意,伴随着船只摇晃,身躯微微颤了颤。他缓缓睁开双眸,眸中还带着些迷惑,轻声问道:“怎麽了?”
此时天已然全黑,身後的光亮落在程且之的头上,他的面容隐匿在阴影之中,脸上的表情看不太真切,“不太饿……”
男孩连忙问:“是我的血不合你胃口吗?”
坐上这趟船其实是他临时起意,他也不知道自己发什麽疯,也不知道在期待什麽,或许是中了邪总觉得这趟船会买到他喜欢的蛋糕。他失落地摇了摇头,“没,是我的问题,钱我会一分不少的转给你的。”
男孩眼中的失落似乎比他还要多上几分,他吐出简短的几个字:“不用,有需要再联系。”此时,船身缓缓靠近岸边,男孩默默起身,迈着沉重的脚步下了船。
夜里乘船出行的人本来就少,零零散散的几个乘客到了站都陆续离开。一眼望去,只能看见船内一排空荡荡的座椅,和角落一个孤零零的身影。
这片海滩是上淄的边界,也是去下淄的必经之路。
船帆在空中摇曳,船只又开始前进。这条船就跟城市里的公交车一样,一条线路循环往复,不管有没有乘客,时间不到就不会停。
“程且之?”清冽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纪辞序穿着一件皮质的风衣,下摆随着他的步伐向後晃动。他身材本就颀长高瘦,这一搭配,整个气质嗖地拉满。他眸中饱含笑意,像是在打无声招呼。几缕头发耷拉在额前,有些湿意,却不显随意。
程且之一动不动地坐着,静静地等着纪辞序走近。
一股清甜的气味在他鼻腔萦绕,是纪辞序身上独有的味道。他还隐约闻见了其他的气味,像是发胶,又像是沐浴露,很淡。
程且之嘴角勾起,略显刻意地用一种怪腔怪调的口吻说:“哟,这不纪所嘛,又有人死了?你这大晚上的不在家休息又是去逮谁的啊?”
纪辞序没应,只是看着他。
“该不会又是去逮我的吧?”程且之把右腿提起来搭在左腿上,懒散散地靠着。
上次那件事其实他後来也认真想过,如果纪辞序真是来逮他的话直接给他拷走就是了,何必多此一举给他送那个见面礼。总不会是他善意泛滥,普度衆生吧。
纪辞序不紧不慢道:“是,但不是去逮,是找你。”
程且之仰头,脸上的问号高高挂起。
纪辞序俯下身来,跟他平视,“我只是想跟你谈一谈……”
“啧谈就谈,蹲下来干嘛?”
前後座椅之间的空隙本就不大,纪辞序蹲下来就更显局促。
程且之猝地收回二郎腿,脸上的问号被加大加粗,疑惑道:“谈什麽?你现在谈。”
纪辞序蹲在他面前,这次换他低着头。纪辞序的眼里泛着光,看他的时候格外专注。他轻啓唇:“你跟我去一趟上淄,帮我捉那怪虫……”
从外向内看去,纪辞序半蹲在程且之两腿之间,仰视对方的时候倒像是在求爱,再给他一枚戒指的话。
话音未毕,纪辞序便做了一个让程且之茫然不解的动作。
只见纪辞序不假思索地开始脱自己外套,里面是一件背心。手臂的肌肉线条明显,恰到好处的劲瘦。
纪辞序的头部向一边倾斜,脖颈暴露在灯光下,细腻的皮肤下隐约窥见青色的血管。兴许是为了方便他下口,又或许是为了不弄脏衣服,纪辞序将衣领向外拨开了些许,有意无意的露出半截锁骨。动作浑浊,目光却清澈,言语也无半分欲色,“我用血跟你交换………”
很早以前就定下来的规定,不管双方做了什麽交易,匸族人在吃生食(指的是在不经过其他工具的辅助采取,直接入口的食物)前必须得在对方自愿的情况下进行。但凡动用强迫手段获取食用资格,就是违法行为,会受到相应惩处。
纪辞序这行为跟刺猬把自己身上的尖刺拔掉,血淋淋的将自己送到垂涎自己已久的蛇面前有什麽区别。
见状,程且之的喉结显而易见的滑动,胃里也是一阵叫嚣。饥液依次流淌,没有直冲天灵盖,他的意识还算清醒。他不明白对方为什麽要让他去上淄,也想不通特管所那麽多人怎麽偏要找他。
不过没事,以後总能弄清楚。
程且之轻笑一声,问:“先不说别的,你凭什麽认为我会喜欢你的血呢?”
纪辞序表情未变,沉着反问:“难道你不喜欢吗?”
程且之没有否认,但也没直接承认。他脑海中闪过一个折中的法子,有商有量地问:“要不这样,我给你钱,你想要多少你开个价,我买……”
纪辞序截断他的话头:“我不要钱,你知道我不缺…”
“那你缺什麽?”程且之忍到极致,周身的血液淤积在血管内,血管收缩神经开始麻痹,仅存的一点理智也快破裂,继续商量道:“我家有几幢别墅,你去挑一…”
纪辞序再次打断:“你给的这诱惑力也太大了,不过我不太需要,你不想的话就算了……”说着,纪辞序拾起座位上的外套,正打算起身,不想程且之却一把擒住了他的手腕。
明明就差临门一脚,刺猬却缩成一团企图溜走。
蛇又怎麽会轻易放弃到嘴的食物。
不知何时,程且之的眼白变得猩红似血,像是野兽一般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个猎物,眼中尽是饥饿和渴望,恐怖至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渺穿成被恶婆婆休弃的下堂妻。原主爹娘早逝,只留下一间烧毁倒闭的面馆。还有两个险些饿死的幼弟幼妹。人人皆道她可怜命苦。前夫一家更是想看她笑话。而上辈子祖孙三代都是厨子的沈渺这不巧了么,专业对口了。摆小摊儿修缮院子经营面馆,从此汴京不仅有樊楼,还有声名鹊起的沈记大酒家!ahref...
种田养小动物慢热系统架空]郁姣是一本团宠文里的炮灰。为了摆脱剧情,她选择回老家种地。本以为要过上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踏实生活,却不曾想朴实野山卧虎藏龙。吸牛逗狼,种菜养花,间或还得出门捡个漏赚个百八十万维持生活。不知不觉间破烂小院成了洞天福地,隔壁种田综艺十七八个青春男大见天儿抢着来帮忙干活。郁姣好像不知不...
陆励然被评为银河系最不想交往Alpha,没有之一,最野荒野求生主播。毁容后的面孔吓跑无数Omega,然而他的一滴汗液被收集下来做成香水,卖出了天价。银河系公认第一废柴Omega柯戟,干啥啥不行,人形挂件第一名,偏偏拥有一张万人倾羡的漂亮脸蛋,和数不清的钱。有一天,陆励然直播死亡谷荒野求生,直播画面中突然出现在了第一废柴的俊美脸蛋。陆励然冷冷盯着柯戟你来做什么?我不带废物野外生存。不要那么凶呀。柯戟笑眯眯地挂在陆励然的身上,你揣了我的崽,我找上门不是很正常?当天,陆励然的直播间爆了。涌进来看热闹的所有观众,都看到柯戟挂在那个吓跑无数Omega的怀孕男人身上撒娇。虽然柯戟很废,但好歹有脸有钱啊!我可以!怎么就看上长得那么可怕的主播了可惜可惜。后来,一次直播生存中,一场大暴雨冲掉了陆励然脸上的疤。什么神级化妆术,那么可怕的疤居然是妆?!我的妈,这个Alpha好绝好野好帅,想嫁醒醒,那是Omega再后来,听说星球要举办一场盛大的世纪婚礼,主角是从未出现在公众媒体前的联邦第一指挥官,以及真富可敌国某企业家。婚礼当天,众人通过直播看到柯戟与陆励然出现在画面中。全星际震惊了。联邦传说中的第一指挥官巨佬居然是废柴柯戟我的妈,大家怎么都有马甲...
洛瑛棠作为洛家庞大産业未来唯一的继承人,最不为人知的秘密是暗恋了一个女孩很多年。高二那年他不声不响的转学,成了黎韶泱的同班同学。他直接了当的表白,悄无声息的挤进对方的生活。洛瑛棠在所有人面前都衣冠楚楚矜持温和,心底压抑的占有欲从不曾显露人前。洛瑛棠一身狼狈的敲开酒店的房门,黎韶泱湿着的长发还在不断的滴水,眼睛一如既往的水润清澈,可脖子上的那串吻痕刺眼的如同雪地上的红梅。你就是这样拍戏的?黎韶泱能进入演艺圈是因为生了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她的演技是与生俱来的,就像她注定会爱上一个突然闯入到生活中的一个人。洛瑛棠的出现没有任何的预兆,就像他的离开不曾说过一句再见。这一走,就是四年。预收花果婚向芷玫和季艾璟领证那天是两个人第四次见面。初恋长跑八年未果,换来的结局是反正要结婚,跟谁都没差。没想到婚後意外得知季艾璟也有个相恋多年的女友,两个闪婚在一起的人之间竟多了些宿命的拉扯感。结婚的第四年,是花果婚。开花才能结果,有酸也有甜,向芷玫在这一年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中心里有了季艾璟的影子。也是这一年,向芷玫爱了很多年的男人回来了。高中时他如同一缕耀眼的阳光,照亮了向芷玫整个青春。这浓重的一笔,是向芷玫身上刻痕见骨的疤。命运再一次发生转变,季艾璟的旧爱也重新出现。不愧是夫妻,连前任都分外默契。在不知第多少次季艾璟的晚归之後,向芷玫拿出了领证那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开篇即离婚,男主是中医大夫,女主摆烂小编辑。内容标签年下豪门世家破镜重圆娱乐圈校园追爱火葬场...
男主暗恋已久男二追妻火葬场现实向公路文无霸总无娇妻无强制无病娇熟男熟女轻喜剧(非双洁he)冷脸女霸总马甲超多糙汉(画家藏区支教老师兼职司机)冷青世界是我的牡蛎,我将以利剑开启。阿信在我看不见之前,我会用力记住这个世界的样子,你的样子。一句话旅行时遇到了太可口的男人怎么办?(当然是使出浑身解...
去异世进修回来的祝宓空间在手,什么都有,本想躺平养老却偶然发现艺人们身上有红气!有她需要的红气!好想要!想要?自己赚!祝宓只好重操旧业,走上赚红气的不归路为什么这个男人的红气不用赚,随她吸?权至龙第一次见到祝宓时我好像见到了仙女!正打坐的祝宓祝宓第一次见到权至龙时这人身上的红气好多,吸吸权至龙仙女想跟我贴贴?某天,祝宓看见她的朋友们身上都有红气。祝宓为什么我没有权至龙我的就是你的,你现在有了(认真jpg)某天,曹奎賢又一次逮到了祝宓。曹奎賢我的财产有你的一半,请你收下!祝宓?权至龙曹奎贤xi你再说一遍。(咬牙切齿)某天,爱豆团集体回春,究竟是道德的沦粉丝oppa们超帅!实力最赞!路过的祝宓我的病人们真帅跟着祝宓路过的权至龙你在看什么?(一脚踹翻醋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