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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吃完早饭的时候,篮球场上人不多,褚之劲父女还能拿到半个场。正常大小的场地对小小个子的知衡而言,大得没有边界,而且只有一米二左右的身高,手中比自己头还大的篮球都让投篮变成吃力的事情。
每次用尽全身力气投篮,知衡都累得气喘吁吁,到底这是消耗精力的最好方式。站在三分线外的褚之劲轻巧地一伸手,就能握住球,把它抛给知衡。虽然看着女儿兴奋得通红脸快乐玩耍的样子,让他觉得很开心,但这种愉快太过平淡,快要睡着了。
虽然江逢那双眼睛太过灼热,但那股极其强烈的炽热与自己的身体相交错,让自己挑战体能极限,这种完全消耗後的酣畅淋漓感,更让他回味不止。
和江逢那样的“棋逢敌手”才是他追寻伴侣的终极要义。
玩闹了一个中午,知衡已经一身是汗,湿透了的衣服贴在自己身上,短头发也紧紧地贴在脸颊的皮肤上,脸颊通红,酣畅地喘气。而客厅开了冷气,他们刚进门时,拿着锅铲的陈七月匆匆走上来,说:“衡衡,快点去换衣服!”
“不要!”体力透支的知衡只想躺下,便对妈妈叫道,然後风风火火地快步走到客厅的中央,大字型地躺下,大口喘气。
明斐仍然坐在茶几前的小板凳上,手里握着油画棒,继续画画,根本就没有擡头看知衡。
陈七月走到知衡面前,拖着她到房间里,说:“衡衡,你听话!衣服湿了就赶紧换,不然这样闷着会感冒的!”
“唔!好吧!”知衡才极其不情愿的脱下黏在身上的短袖衫,套上干爽的衣服。知衡迫不及待地又想从房间里走出去。陈七月连忙赶上,手里拿着毛巾,紧紧跟在知衡身後,帮她把头发擦干。
一边擦干头发,还一边对脱掉上衣大字型躺在另一边沙发上冒着热气的褚之劲喊道:“褚之劲!你带衡衡下去的时候,怎麽不给她後背垫一条毛巾啊?孩子着凉了怎麽办?”
“塞着毛巾一点都不舒服!”知衡对陈七月说道,“你不要这样骂爸爸了!”
午饭过後,知衡跟着褚之劲进房间了,只留下明斐和陈七月在客厅里,面对面地各做自己的事。
兴奋的神经让知衡眉飞色舞丶手舞足蹈——她正在把自己脑海里的故事语无伦次地讲给爸爸听。
褚之劲对小孩子咿咿呀呀的说话并非很感兴趣——高中时就看不进蒋士颖给他看的《厮磨春光十八潮》,多年没有接触除政治学习材料之外长文字的他,更不可能听得进知衡那颠来倒去的说辞。
很快,褚之劲累得睡着了。但知衡天生就很黏爸爸,就算是坐在爸爸旁边,她就觉得心满意足。
房间里极其安静,金黄色的阳光让一切似乎凝固下来。知衡很快也钻进被窝里,贴着父亲的胸膛,安稳地睡过去。
两个运动过後的人,睡得特别香。等他们醒过来时,已经是晚饭时间。知衡坚守在“金鹰卡通”台前,守着她最喜欢的动画片。
褚之劲还是陪着明斐看动画片,这让知衡觉得,动画片都变得津津有味。
晚上八点半,陈七月忙完了收拾碗筷等家务之後,走进知衡和褚之劲的房间,拉开椅子,一边手肘撑在书桌上,说:“衡衡,作业做完了吗?”
“做完了。”知衡说。
陈七月仿佛没听见知衡这番话,反倒是从知衡的书包里找出作业登记本,对着其中稚嫩的笔迹一样样地去对。
陈七月发现知衡的作业有一大片的空白,那种追求“体面”的枷锁化作一股怒气,说道:“怎麽这麽多空白?”
知衡吐了一下舌头,褚之劲在一旁说:“这都快九点了,衡衡要睡觉了。作业一次没有做,也没什麽大问题。”
“但是……”陈七月说了一半,褚之劲又接着说:“陈七月,现在是孩子长身体的好时候,不能因为作业耽误了!还有,你高中的时候,有多少次是做完当天作业的?”
一顶“绝对正确”的帽子从头到脚地扣上来,陈七月一时语塞。
知衡已经洗完澡,换上了睡衣,她笑着对褚之劲说:“爹地晚安!”说完,她揽着褚之劲的脖子,结实地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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