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49章开锁匠
我上去踹了踹何瑜,他翻了个身,嘴里嘟嘟囔囔继续睡了,叫不醒他,我就只能转过身去招呼路阿爻一起把他搬进船舱里去,结果一转身,映入眼帘的就是四哥那张无比阴沉的脸。
我被四哥吓了一跳,迅速把手里何瑜给的啤酒往船沿上一放,缓了一会儿我才记起我现在成年了,喝个酒也没什麽问题,这还是当初高中时期练成的肌肉记忆,现在改都改不掉。
高中最流行抽烟的那段时间,不管是四哥还是我妈,看我看得紧,当时我们班的男生几乎每个大课间都得躲厕所去抽几根,我也是那时候跟着他们学会了抽烟,但是我没觉得抽这玩意儿有多舒服,所以在外基本不抽。
四哥两根手指夹着烟,侧身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夥计,他们纷纷上来帮忙把何瑜擡进舱里,紧接着四哥又望向站在我身边的路阿爻,俩人就这麽你看我我看你,对视了好大一会儿,路阿爻才拿起外套转身下了船舱。
四哥那眼神搞得我有点不舒服,我说:“四哥,你别这样,他们都是我很好的朋友,之前你不在的时候都是他们陪着我的。”
“你才多大,入行多久,你知道什麽?明天要下水测绘,你给我老实呆在船上,跟小伍呆在一起,要是让我知道你偷摸着下水,我不罚你,我只罚小伍,听明白没有?”四哥严肃地说。
一听不让我下水,我就一阵失望:“啊?你不能这样啊,我来都来了,为什麽不让我下水,你这叫专制独裁!”
四哥呵呵一笑:“这次我还就专制独裁一回,你要跟队也可以,但我不仅会扣小伍的工资,他还会受罚写检讨,你自己晚上回去琢磨琢磨。”
四哥是非常清楚我的心理的,他知道怎麽做就能让我乖乖听话,听他这麽说,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麽都没说出来,这种手法堪称卑鄙,实在是太卑鄙了!
一开始饶有趣味的南海之行此时我觉得已经变得索然无趣了,我不想理四哥,转身也要下船舱,结果又被他一嗓子叫回来,我还不敢反抗他,只能假笑着走回去:
“陈老板,您还有什麽事嘛?”
四哥提起手里的包裹给我,他刚把包裹递到我怀里,包裹无比熟悉的重量让我浑身像过了电一样,我诧异地擡头:“这个”
四哥冲我微微点头,抽了一口烟:“我让夥计把你出租屋里的工具都收拾了,现在它们应该在你的床头,如果你闲着无聊,尽快想办法破解它吧,这东西牵扯出了太多的人,匣子的事拖得越久,事情就会越复杂。”
我立刻想起了信昌银号金库的事情,之前路阿爻暗示过我,信昌银号的事四哥十有八九是完全知情的,但已经那麽久了,他都没有主动跟我提起这个,这里面的水到底有多深。
于是我靠四哥近了点儿,试探道:“四哥,信昌银号金库到底是做什麽的?我在那里的档案里看见了外公的名字,他老人家往里头存了什麽东西?”
四哥又吸了口烟,听我这麽问他倒是没有任何奇怪的情绪反应,反倒很平静地说道:“既然你已经看见了,我也没什麽可瞒你的,实话告诉你,我同样也在查这件事,从神农架回来之前,有个陌生的号码给我打了通电话,对方说信昌银号金库有我想要的东西,于是我就去了。”
“我在那里发现了记录着师父名字的册子,但据我所知,师父生前并没有往金库里存什麽东西,後来我又去查那个号码,发现号码已经被人注销了,只查到那个号码的归属地在内蒙。”
我没想到四哥这次那麽坦荡,但凡他和以前一样说句“这不是你该问的”,我都会肯定地将他归为跟这件事有关联,然而他就这麽简简单单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我,我一时间就拿不定主意了。
我脑子一热,偷偷凑上去问四哥:“我有个想法,你说会不会柳三水还活着?”
四哥吸烟的动作瞬间就顿住了,仿佛从我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有多麽的可怕,他看着我皱皱眉:“说说你的想法,为什麽会这麽觉得?”
我快速整理了一下脑子里的线索,就跟他简略叙述了一下我们在甘肃地下无主墓里看到的密文,以及何瑜後来回家时调查的结果,最後就是我发现的云南盗洞,洞壁下凿子的手法与甘肃那些纵横交错的盗洞手法如出一辙。
“这些事,他们也都知道?”四哥问。
我下意识看了眼船舱,随即点了点头。
四哥叹了口气:“你真是什麽事情都瞒不住,我们去的另外几个凶墓里也发现过不同的密文,但密文很短,只有几个字符,翻译出来的意思扑朔迷离,你猜的不错,柳三水确实有可能还活着,但他为什麽不出现,为什麽不回柳家,这是最重要的问题。”
我回头,柳婉就站在甲板上,手插在口袋里,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风卷起她的发丝,她将头发别到耳後,看着漆黑一片的海域。
“行了,你好好睡觉别想太多,这些事情我会继续查下去的。”
四哥说完就将我往船舱的方向推了一把,我感觉他其实是想赶紧打发我走,自己跟柳婉享受二人世界,我发出一声轻哼,撩起帘子就重新进了船舱。
船舱的床位已经基本睡满了人,舱内空气不流通,以至于我进去的一瞬间就有点想出去趴着呼吸新鲜空气了,但不睡觉是不行的,晚上海上的风大,出去不保暖肯定会着凉,船舱虽然拥挤,但好歹能临时凑合避风休息。
何瑜的床位紧靠在我身边,床头上四哥让人放置了我的工具袋,我将皮质卷带掀开,不仅一样东西没少甚至还给我拿了几本“开锁大全”供我参考,看来四哥为了解开这匣子确实用心良苦。
我将包裹搁在床头,简单洗漱完之後就坐去床上,戴上眼镜翻了两下那几本开锁大全,有些失语。
四哥看来真把我当开锁匠了。
这只匣子跟普通锁的关窍哪怕有一丁点共通之处,我都不至于开到现在也没摸到头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渺穿成被恶婆婆休弃的下堂妻。原主爹娘早逝,只留下一间烧毁倒闭的面馆。还有两个险些饿死的幼弟幼妹。人人皆道她可怜命苦。前夫一家更是想看她笑话。而上辈子祖孙三代都是厨子的沈渺这不巧了么,专业对口了。摆小摊儿修缮院子经营面馆,从此汴京不仅有樊楼,还有声名鹊起的沈记大酒家!ahref...
种田养小动物慢热系统架空]郁姣是一本团宠文里的炮灰。为了摆脱剧情,她选择回老家种地。本以为要过上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踏实生活,却不曾想朴实野山卧虎藏龙。吸牛逗狼,种菜养花,间或还得出门捡个漏赚个百八十万维持生活。不知不觉间破烂小院成了洞天福地,隔壁种田综艺十七八个青春男大见天儿抢着来帮忙干活。郁姣好像不知不...
陆励然被评为银河系最不想交往Alpha,没有之一,最野荒野求生主播。毁容后的面孔吓跑无数Omega,然而他的一滴汗液被收集下来做成香水,卖出了天价。银河系公认第一废柴Omega柯戟,干啥啥不行,人形挂件第一名,偏偏拥有一张万人倾羡的漂亮脸蛋,和数不清的钱。有一天,陆励然直播死亡谷荒野求生,直播画面中突然出现在了第一废柴的俊美脸蛋。陆励然冷冷盯着柯戟你来做什么?我不带废物野外生存。不要那么凶呀。柯戟笑眯眯地挂在陆励然的身上,你揣了我的崽,我找上门不是很正常?当天,陆励然的直播间爆了。涌进来看热闹的所有观众,都看到柯戟挂在那个吓跑无数Omega的怀孕男人身上撒娇。虽然柯戟很废,但好歹有脸有钱啊!我可以!怎么就看上长得那么可怕的主播了可惜可惜。后来,一次直播生存中,一场大暴雨冲掉了陆励然脸上的疤。什么神级化妆术,那么可怕的疤居然是妆?!我的妈,这个Alpha好绝好野好帅,想嫁醒醒,那是Omega再后来,听说星球要举办一场盛大的世纪婚礼,主角是从未出现在公众媒体前的联邦第一指挥官,以及真富可敌国某企业家。婚礼当天,众人通过直播看到柯戟与陆励然出现在画面中。全星际震惊了。联邦传说中的第一指挥官巨佬居然是废柴柯戟我的妈,大家怎么都有马甲...
洛瑛棠作为洛家庞大産业未来唯一的继承人,最不为人知的秘密是暗恋了一个女孩很多年。高二那年他不声不响的转学,成了黎韶泱的同班同学。他直接了当的表白,悄无声息的挤进对方的生活。洛瑛棠在所有人面前都衣冠楚楚矜持温和,心底压抑的占有欲从不曾显露人前。洛瑛棠一身狼狈的敲开酒店的房门,黎韶泱湿着的长发还在不断的滴水,眼睛一如既往的水润清澈,可脖子上的那串吻痕刺眼的如同雪地上的红梅。你就是这样拍戏的?黎韶泱能进入演艺圈是因为生了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她的演技是与生俱来的,就像她注定会爱上一个突然闯入到生活中的一个人。洛瑛棠的出现没有任何的预兆,就像他的离开不曾说过一句再见。这一走,就是四年。预收花果婚向芷玫和季艾璟领证那天是两个人第四次见面。初恋长跑八年未果,换来的结局是反正要结婚,跟谁都没差。没想到婚後意外得知季艾璟也有个相恋多年的女友,两个闪婚在一起的人之间竟多了些宿命的拉扯感。结婚的第四年,是花果婚。开花才能结果,有酸也有甜,向芷玫在这一年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中心里有了季艾璟的影子。也是这一年,向芷玫爱了很多年的男人回来了。高中时他如同一缕耀眼的阳光,照亮了向芷玫整个青春。这浓重的一笔,是向芷玫身上刻痕见骨的疤。命运再一次发生转变,季艾璟的旧爱也重新出现。不愧是夫妻,连前任都分外默契。在不知第多少次季艾璟的晚归之後,向芷玫拿出了领证那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开篇即离婚,男主是中医大夫,女主摆烂小编辑。内容标签年下豪门世家破镜重圆娱乐圈校园追爱火葬场...
男主暗恋已久男二追妻火葬场现实向公路文无霸总无娇妻无强制无病娇熟男熟女轻喜剧(非双洁he)冷脸女霸总马甲超多糙汉(画家藏区支教老师兼职司机)冷青世界是我的牡蛎,我将以利剑开启。阿信在我看不见之前,我会用力记住这个世界的样子,你的样子。一句话旅行时遇到了太可口的男人怎么办?(当然是使出浑身解...
去异世进修回来的祝宓空间在手,什么都有,本想躺平养老却偶然发现艺人们身上有红气!有她需要的红气!好想要!想要?自己赚!祝宓只好重操旧业,走上赚红气的不归路为什么这个男人的红气不用赚,随她吸?权至龙第一次见到祝宓时我好像见到了仙女!正打坐的祝宓祝宓第一次见到权至龙时这人身上的红气好多,吸吸权至龙仙女想跟我贴贴?某天,祝宓看见她的朋友们身上都有红气。祝宓为什么我没有权至龙我的就是你的,你现在有了(认真jpg)某天,曹奎賢又一次逮到了祝宓。曹奎賢我的财产有你的一半,请你收下!祝宓?权至龙曹奎贤xi你再说一遍。(咬牙切齿)某天,爱豆团集体回春,究竟是道德的沦粉丝oppa们超帅!实力最赞!路过的祝宓我的病人们真帅跟着祝宓路过的权至龙你在看什么?(一脚踹翻醋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