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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再说。”秦湫寒不给准话。
每天的心情都不一样,谁知道明天想睡在哪里。
为了迎接秦湫寒,贺玄翎特意把府里所有的仆从都给调走了。
贺玄翎拉着秦湫寒的手,走了几步,又看向身后的人:“你们还跟着干什么?”
“只是说晚上,又没有说白天,既然是白天,那当然要跟着。”赫连訾看着贺玄翎,淡定地说道,“难道给你们空间,让你们白日宣吗?想都别想。”
秦湫寒:……
路人好奇地朝着他们看了眼,妖界挺开放的,不过还是不如魔界,在路上说这些的是少数。
虽然易容了,但是秦湫寒还是捂住了自己的脸。
“一定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些吗?”秦湫寒低声问道。
“不知羞耻。”贺玄翎冷声说道,“你以为谁都像你?脑子里都是那些东西。”
秦湫寒注意到越来越多的打量的视线,直接跑了,其他人立刻跟了上去。
进了贺玄翎的府邸,秦湫寒就瘫在了软榻上。
贺玄翎将早就准备好的妖界水果放在了桌子上。
“妖界情况如何?”秦湫寒看向贺玄翎。
“一切安好。”
“那就好。”秦湫寒瘫得更安心了。
“湫湫,我喂你吃水果。”赫连訾放出了狐狸耳朵和尾巴在软榻旁边坐了下来,捧着果盘,朝着秦湫寒眨了眨眼睛。
秦湫寒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尾巴,从尾巴根部一直摸到了尾巴尖。
“到底是谁在白日宣。”贺玄翎抬头看了过来。
秦湫寒把手收了回去。
“小心眼。”赫连訾轻哼了声,将自己的尾巴朝着秦湫寒的怀里塞,“摸摸尾巴怎么了,你就是嫉妒我的尾巴摸上去比你的舒服,哎,没办法,她就是喜欢摸我,有什么办法。”
“学学。”渡厄压低了声音,看向岑湛。
“你为什么不学?”
“学不来。”
岑湛看了眼渡厄,移开了视线,想象了一下自己露出赫连訾同款的表情,他微微蹙眉。
算了,自己想象一下都觉得恶心,更不要说秦湫寒了。
而且,既然是渡厄提出来的建议,多半不是什么好建议。
【心魔:你去学学。】
【昙谒:你已经足够……了,不用学他。】
【心魔:什么我,是你,和自己说话,都不敢把那个字说出来吗?你到底在清高什么,装什么。】
昙谒拨动着佛珠。
【心魔:可惜了,你没有尾巴,要不你让她摸摸你的脑袋,这也是他们没有你有的。】
昙谒有点无语,不想回应。
秦湫寒看着坐在她腿边一句话不说的龙璟,将自己的腿翘在了他的大腿上。
龙璟看了过来,捏了捏他的小腿肚。
“这次度假结束,阿訾你就在妖界待一段时间吧。”
“啊?”赫连訾看向秦湫寒。
“好好闭关修炼,你要是在我身边,永远都耐不住性子。”闭关几天也能算闭关?
赫连訾委屈地看着秦湫寒:“出窍期出来,玄翎闭关,你就留在妖界处理妖界的事情。”
“那龙璟呢?”
“他大乘期了。”秦湫寒看着赫连訾。
赫连訾吐出了一口气,又扭头扫了一眼:“那叶知慈和秦知桓呢?”
“知慈等我带他双修,知桓没有你懒散,只有你要催促。”秦湫寒坏心思地捏了一下赫连訾的尾巴,“如果有机会飞升,你不会真的想要和我解开道侣契,签订兽宠契约再一起走吧。”
赫连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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