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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干净到令人指,当真找不出一丝多余的痕迹,像是从没有人住过。
袁衔桉纳闷的移开头,将纸张推向沈月云,仿佛看淡了生死:“莫不是住了个假人?”
徐念意绝对有问题,正常人谁会去关注细枝末节,刻意的抹除所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沈月云大致扫过,收好了报告单,启唇:“走吧,去大厅,也不知道萧沉那边怎么样了”
嘶,刚才不挺较真的,怎的眼见着逼近真相,反倒退缩了?
“好。”
强制压下满腔的疑虑,双眼微眯应下她的话,也确实该去瞧一圈了。
嘈杂的吵闹声早已消逝,每双眼里都带上了如出一辙的戒备,仿佛不盯着周遭,就会被捅刀。
也有人一直嚷嚷要出去,对上各种怀疑的视线,立马变为哑炮不吭声了。
萧沉朝她们拱手,覆盖在下的手指,做了一溜走的动作。
沈月云手腕一晃,有节律的点着显现的手环,眼神示意。
袁衔桉默默分析两人龙飞凤舞的暗语,最后还是放弃了“揣测”,低声询问。
“你们打什么哑谜呢?”
得知萧沉的手环处于待机状态,想起之前的手势,压低声音:“他是不是在暗示我们可以溜出去?”
沈月云语气平淡:“他说岑喜灵在赶来的路上。”
不是,怎么看出来的?
“岑古板来了还不是一团乱麻”
小如蚊哼的碎碎念也不知旁人听去了多少,反正沈月云没有其他的反应,面色如常。
“说是有什么现,整个人都很急。”
袁衔桉狐疑的扫了一眼:“别告诉我,这也能看出来!”
话落就见沈月云无可奈何的瞥了她一眼,轻声叹息:“刚刚来的信息。”
等了近一个小时,火急火燎的身影在庄严的人群里,显得格外突出。
萧沉一见岑喜灵就迎了上去,不知他们与负责人说了什么,单看表情大致能推测出,谈话不算愉快。
然后,两人神色异常的推开玻璃门,穿过眺望的旁观者,脚底仿佛生了风。
“徐念意在燕城!”
已然没时间出声解释,经过袁衔桉时,匆匆撂下一句,连头都没回。
她在燕城看到徐念意了?
那医院里的是什么
重磅消息差点把她砸得眼冒金星,大脑自动将几件事串联,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荡然无存。
怪不得要抹除指纹,怪不得找不到相关的痕迹
一切都能说通了!
病房里的若不是徐念意,又是何人?
她为什么要刻意烧伤自己,伪装成徐念意的样子?
要知道,那人浑身上下,真的没一块好皮肤。
究竟有什么样的目的,才能做到这般。
还是说,她本就是那副模样
至于徐念意为什么会出现在燕城,她们暂时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深入分析。
有了明确的目标,一行人直奔监护区,寻找院方安顿好的“徐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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