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裴发现董俊成那里还是没有反应。
赵裴心里一慌,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对劲,赶紧停了下来。
“俊成,你怎麽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伤口疼?还是头疼?”
董俊成被赵裴检查。停下来了,他反而觉得好受了很多。
“没,没事。就是有点累了。”董俊成轻声说,“你还没有……要不你继续,我可以的……”
“算了,没事儿。”赵裴松了口气,亲了亲他,“刚才是做得有点过了。是我不好,没考虑到你身子还虚着。”
董俊成埋着头,内疚丶羞耻和惊慌困惑让他身子微微发抖。
“没事了,别担心。”赵裴说,“咱们今天不做了。好好休息。你身体不好,没力气是正常的,别想那麽多。”
比起“不举”,真正让董俊成惊恐的是,他似乎是对着赵裴突然“不举”的。这个认知虽然还没有得到证实,可也足以把他吓得魂不附体。
怎可能?这事从来没有过。
以前他们俩最亲密的时候,赵裴光是亲亲他,他就能立刻影起来。
这次他们都做到这地步了,他居然还是不行!这就好像一个人突然不会走路,不会拿筷子吃饭一样,怎麽能不让人惊恐?
而让董俊成最担心的是,发生这个状况,不是因为他身体不好,而是因为,在第一次做的时候,他臆想中的那个男人……
任何男人最害怕的就是自己“不行”,所以为了弄明白自己的身体到底有没有问题,问题出在哪里,董俊成决定要积极地求证一下。
赵裴对此十分配合。
那天董俊成精心地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点着蜡烛,倒上了红酒。两人隔着烛光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对方,感觉像是回到了最初的时光。
然後两人手拉手上楼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卧室里光线充满了色清味,董俊成主动抱住赵裴索吻,这个时候感觉还算不错。
两人倒在床上,紧紧拥抱。董俊成渐渐有了感觉。
他心中大喜,可见自己没有什麽问题。赵裴也隐隐松了口气。两人高兴地继续下一步。
董俊成闭着眼睛,身子越来越热。
俊成……
嗯,快点……
“俊成……”
这一声呼唤就像一道铃声似的划过耳膜,驱散了所有的浑沌和幻觉。董俊成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赵裴感觉到怀中人的身子又僵硬了。
他强忍着停下来,董俊成无辜地萎靡,和它的主人一样透露着彷徨不安。
“继,继续吧。”董俊成徒劳地拉着赵裴,“也许做下去就好了。”
赵裴按住董俊成的手,摇了摇头,“我不想勉强你。”
“我们还是试试吧。”董俊成焦急地说,“刚才都挺好的。”
赵裴沉默地看着董俊成,然後附身低下了头。
董俊成轻喘了一声,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又渐渐有了感觉。
他暗自欣喜。赵裴赶紧趁热打铁地俯下身来。
董俊成努力把身子放松,又生怕好不容易才起来的感觉又消散了。
可大概越是紧张越没感觉,随着赵裴的动作,董俊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一分一分冷了下来。
赵裴眉头紧锁。
董俊成急忙抱住他,“继续做。我没事的!”
赵裴真是啼笑皆非,也被董俊成这状况弄得苦不堪言。
“没事的”赵裴柔声安慰他。“你身体还没彻底康复,精神不济也有可能。我们先歇一段时间,然後再看看。”
董俊成苦笑着。他隐约知道自己“不举”的症结所在。可他面对赵裴的温柔关切,怎麽说得出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