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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其肆本就是强撑着露出的微笑僵在脸上。
怎麽,慕容殊不知道他喜欢妄意吗?
这麽明显,他竟然还未察觉。
望其肆的指尖掐进手心,没关系,看样子他也同样不知道妄意对他那不可告人的心思。
慕容殊难以面对喜欢上了自己师尊的事实。
他觉得自己是足以被逐出师门的逆徒,他怎麽能生出这样离经叛道的念头。
正被洪流冲击着,眼前忽然出现一个人。
望其肆单膝跪地,半蹲下来。
石凳比较高,因而此时慕容殊的视线比望其肆高。
向来都是望其肆居高临下,如今矮上一截,这滋味也没有想象中那麽难受。
“对不起。”
这三个字还是说出了口。
刺激连绵不断,慕容殊还没有从那个令人惊愕的事实中缓过来,又被望其肆的道歉撞了满怀。
望其肆这样的人也会道歉?
他还以为望其肆都不知道这三个字能连在一起呢。
“你……”冲击混乱中,慕容殊的大脑却奇迹般地出现一块安静的空地。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大写的八个字,清晰地浮现在那块空地上。
下一瞬,他被人扣着头往下压,两瓣唇和另一个人的贴在一起。
慕容殊蓦然睁大双眼。
“唔——”
身处上位却使不上劲,慕容殊的推搡産生不了任何作用,除了换来更凶恶的亲吻。
两条手臂像精铁般坚硬结实,慕容殊无法撼动半分。
炙热的呼吸打在脸上,慕容殊感到自己的嘴唇被一点点舔得湿润,整个过程慢条斯理,像是文人雅客写字作画前静心做的准备。
在慕容殊放松警惕以为“仅仅如此”的时候,那条狡诈的舌头抓准时机撬开了齿关。
慕容殊被迫与他唇齿相依,舌尖交缠。
在第三片树叶落地时,慕容殊的推拒轻了,望其肆的吻也变得轻缓温柔。
或许是知道,这就是妄意的身体,慕容殊并没有那麽抗拒。
感受到望其肆变慢的动作,慕容殊有些不满地轻哼一声,舌尖主动勾着人。
望其肆的似乎顿了片刻,而後是狂风暴雨般的侵略。
隐晦的水声在明剑峰顶时轻时重地出现。
慕容殊受不住这样激烈的亲法,呜呜叫了几声来表达自己想要结束的心情。
谁料望其肆这个疯子不闻不问,亲得更狠了,跟八辈子没亲过嘴一样。
慕容殊断定,他们亲了很久,因为等两人唇畔淋漓地分开时,春烟茶的薄雾都彻底消散不见。
慕容殊嘴角刺痛,那个属狗的最後还咬了他一下,他甚至觉得里面有泄愤的意味。
亲也亲了,望其肆还有什麽资格愤怒。
慕容殊捂着嘴角怒目而视,骂人的话到了嗓子眼又全部卡起,进退不得。
“师,师尊……”
慕容殊傻眼了,怎麽刚亲完望其肆就消散了。
他该怎麽和师尊解释这荒唐的一切。
妄意气息平稳,眼睛沉静,如果忽略那张同样艳红的唇,完全看不出刚刚发生了什麽。
“阿雪,你貌似和我的分身关系不错。”
妄意语气轻淡,说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眸中似有寒光暗藏,掩映在烟岚般的蓝色中。
“呃,没,没有啊。”慕容殊盯着杯盏瞧,把它里里外外每一道纹路都观察得仔仔细细。
天杀的,望其肆那厮亲完拍拍屁股就走了,留他一个人面对尴尬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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