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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根不能在这儿入睡。
沈召抱起昏昏欲睡的虞俏,哑着声音轻哄着:“宝宝,去我房间。”
虞俏困倦地耷拉着眼皮,漂亮的丹凤眸地潋滟水泽,晃着腿软着调说:“不要。”
沈召用脸蹭蹭她的脑袋,目光怜惜温柔,绯红的薄唇忍不住地往上翘了翘,继续哄着:“宝宝,明明收拾了,再回你房间,好不好?”
“今晚太累了,先好好休息?”
虞俏咕哝了声,眼睛要睁不睁地,这几天她都没睡好觉。
无论是什么,都让她有种虚幻缥缈、若即若离之感。
只有现在是真实的。
虞俏紧紧搂住了沈召的脖子,仰着头,级用力地在他脸颊上“啵唧”亲了一口。
双手又捧住了他的脸,凑过去,认认真真地瞧了很久,纤浓睫毛颤动垂落,遮挡住了幽冷的眸光。
“咳咳咳咳……”沈召咳了两声,最近转凉,天气冷。
刚刚……嫌弃热,就开了冷气,这会儿冷静下来,到时候冷得打寒颤。
他比花还娇,皮肤更是嫩得出去,稍稍掐一下,就又红又青地。
虞俏叹口气,窝着脑袋往他怀里蹭,无奈地妥协:“好吧,去你房间。”
沈召眼底闪过一抹轻笑,也不咳了,抬步离开了这个房间。
抱着虞俏到了自己的房间。
“洗一洗?”他问。
虞俏脸有些红,木愣着点头:“好。”
两人进了浴室。
…………
两个小时后。
沈召抱着虞俏出来,掀开被子,以极其霸占的姿势将她笼罩在怀里。
骨骼分明的指尖缠绕着她的长,桃花眸深邃幽暗地盯着哪怕是入睡也皱着眉的虞俏。
不禁无奈叹气。
出于对恋人的尊重,他从未调查过宝宝的来历。
可最近,宝宝似乎越来越不对劲了。
到底,生了什么?
——
滴答、滴答……
虞俏陷入了噩梦,一个名为芦苇村的噩梦。
那熟悉又陌生、偏僻又破旧的黄土房里,脏乱不堪,满是恶臭,七八个年龄相仿的男孩女孩,还有大着肚子的陈宝珠,以及男主人虞振邦。
她刚从冰河里洗完衣服,提着木桶轻手轻脚地放在角落,已经三四天没吃东西了。
她捂着胃部,脸色微微泛白,目不转睛地盯着桌子上的野菜粥跟几块腊肉。
陈宝珠抱着四个多月的男婴,瞟到了她,狠狠啐了口,嫌恶着道:“看什么看?你干了多少活?就知道吃吃吃,家里都被你吃垮了!”
“我已经快四天没吃东西了。”她很平静地回答,目光移到陈宝珠身上。
“你还敢顶嘴!?”陈宝珠瞬间就怒了,把男婴塞到一个女孩怀里,大步流星过来扬起巴掌重重扇在她脸上,踹在她的腹部,她的后腰撞上了尖锐的角,痛得浑身冒出冷汗。
“真是胆肥了,你一个赔钱货,有什么资格吃东西?”陈宝珠拽住她的头,按着她的脑袋往墙上撞:“小贱人,你不是很爱勾引男人吗?饿了就去卖啊,让那些男人给你一口饭吃!”
她痛的快要晕厥,攥住陈宝珠的手将她压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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