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虞俏缓缓垂着睫,绯红娇嫩的唇瓣一点一点地勾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到银湾庄园。
虞俏拉着沈召回到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
来到床边,虞俏转身,双手用力按住沈召的肩膀。
沈召乖顺地坐在床上,仰头望着她,敏锐察觉到虞俏的表现怪异,修长的眉头蹙了蹙。
故作无意地问:“宝宝,怎么了?”
虞俏幽幽地盯着他,忽而笑了一下,有些诡异。
然后便俯着身,左腿屈膝抵在沈召双腿之间,凑得很近,呼吸交叠。
说话的时候呼吸故意落在沈召的喉结处,刻意压着嗓音,低低哑哑地问:“小少爷,有没有看过。”
“那种片子。”
像是女狐狸精,带着蛊惑,冰凉冰凉的手指捏上了沈召红得烫的耳垂。
沈召睫毛颤个不停,喉结滚动,两颊似被火烧,他不躲,大着胆子更贴近虞俏,眼角晕着红,害羞,大着胆子故意问:“哪种?”
虞俏漆黑的眉头往下压,连带着眯了眯漂亮的眼睛,乍现阴湿的诡异兴奋,唇瓣贴近他的耳廓,像是蛊惑。
“不穿衣服那种。”
沈召喉浑身僵硬,两只白皙的耳朵红欲滴血,缓缓摇头:“没有。”
那种片子他知道,但没看过。
太过于低俗,而且,以往的二十几年里,他没起过那样的心思。
可现在……
沈召害羞地垂眸,看着精神抖擞的小沈召,浑身上下的皮肤都红了。
虞俏眯着眼满意地笑了笑,拉着他的手,带着他解开自己的衣服。
她眸色变得幽深,声音低低哑哑地:
“小少爷,想不想,跟我做那种事?”
沈召睫毛乱颤,只觉得指尖像是触着岩浆般烫,两眼周围晕着桃花红,如墨的眸子闪烁着水泽,仰视着虞俏,嘴唇轻启:“会不会不太好?”
虞俏手捧上了他俊美的脸,细细麻麻的吻落在沈召的眉眼、鼻梁、下颌处,温柔询问着:“怎么不好?”
“还没订婚,也没结婚。”沈召像是个任由虞俏玩弄的宠物,浑身颤栗着娇柔,还有几分魅,像是书画中最引人注目的花魁,声音游离着带着微喘:“这样,似乎对你不太好。”
虞俏轻笑一声。
冰凉冰凉的手指捏起沈召的下颌,垂眸盯着他,眸子一点一点地亮了起来:“没关系。”
虞俏轻抚着他的眉眼,目光中带着浓烈的贪恋病态,声音幽冷缥缈,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在警告沈召:“等我解决完他们,你就永远是我的了。”
声音太轻了,沈召只听得含糊,握着虞俏捧着自己脸的手,眸子水润莹亮地望着她:“宝宝,你在说什么?”
“我说,”虞俏眼眸闪烁着兴奋的病态:“我喜欢你,我要永远跟你在一起。”
沈召觉得今天的虞俏变得好奇怪,似乎比以前还要大胆,还要直白。
他乱颤着睫四处张望,虞俏的房间很简洁,没有多余的装饰,但卧室内的香气浓郁,平常闻着只觉得安心,现在闻着……
沈召吞咽了一下,只觉得像是从她身上传来的,让他忍不住地想要……去亲吻她。
好香啊。
也好想。
卧室内漆黑一片,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微弱的月光照明,依稀能看清楚两人的身影。
虞俏弯着腰捏着沈召下颌,目光幽幽盯着他如芍药般的唇瓣,内心深处疯狂叫嚣着的野兽冲撞得头破血流,想要挣脱桎梏。
漂亮漆黑的丹凤眼逐渐染上一抹猩红,她偏头,低头,抬起他的下颌,亲了下去……
沈召呼吸凌乱一拍,抬起头,反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藏在白色衬衫下的手臂肌肉紧绷,暴起青筋,没闭眼睛。
后这样盯着她,看着她。
虞俏被他看得害羞地抿了抿唇,离开,用一种命令的口吻:“小少爷,闭上眼睛。”
“我想看着你。”
“我……”虞俏忽然有些紧张了:“你看着我的话,我会害羞。”
沈召喉间溢出笑,捏了捏她的手腕,拉着放置唇边亲了亲,缓着声音:“你要是实在害羞,我也可以闭上眼睛。”
虞俏没出息地喉咙滑了一下。
沈召是好看的,人比花娇,一张桃花面就把她迷得晕头转向,不然也不会第一次见面就跟着他回了银湾庄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