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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我的舔狗。”
“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谢琢浓黑的眉毛往下压,连带着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上挑的眼神泛着红,他说得很认真。
更像是在宣誓。
虞俏的表情瞬间僵住,脑海里想象她跟谢蘅退婚,随后又跟他大哥卿卿我我的画面……
怎么想象怎么撕裂。
昨晚已经犯过错了。
现在能做的就是及时止损。
况且,谢家那个糟老婆子跟软饭男,也不是善茬,到时候温雅跟谢蘅结婚,她又跟谢琢在一块。
那温雅不是得叫她,嫂子?
想想那个画面,虞俏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连连摇头,眼神坚定的邪。
“谢琢,舔狗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我已经弃暗投明,不想再当舔狗了。”
虞俏正色道:“昨晚的事是意外,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联系了。”
谢琢沉吟,扬眉看她:“你是不想当舔狗?”
“这,这肯定啊……”虞俏点点头。
“那好。”
虞俏缓缓舒了口气,随后,又听到谢琢暗哑的声音。
“那我当你的舔狗,怎么样?俏俏。”
!!!
虞俏瞳孔猛地地震,乌黑的眸子顿了顿,漂亮的小脸上满是惊慌失措的神色。
看见谢琢满脸严肃,她更是错愕。
谢琢,刚刚说什么?
那我当你的舔狗,
怎、么、样?
虞俏脸色微微白,僵硬地扭头望向窗外。
声线抖:“谢琢,你别开玩笑。”
“我说真的。”谢琢神色认真,清冷的眸光微闪,眉眼低垂,但也并未展现出其他,他声音舒缓:“如果悄悄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勉强。”
虞俏轻轻地“嗯”了声,随后小声说道:“谢琢,你送我回家吧。”
“现在挺晚了。”
谢琢:“好。”
谢琢余光瞟过虞俏,看见她白皙修长的手指紧紧攥着,她也注意到谢琢在偷看她,紧张局促地手指攥得更紧。
谢琢哑然失笑,淡淡收回目光,眼底闪过一丝暗色。
车上挂着铃铛,随着车辆的行驶晃动,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谢琢狭长的黑眸变得更幽暗。
这声音真好听。
要是挂在俏俏的腿上,对着她的动作一荡一荡的响起,应该更好听吧?
非礼勿视的废料以各种形式侵入谢琢的脑海,他上挑的眼尾泛着猩红,眉眼间闪烁着病态般的兴奋。
紧张望着窗外的虞俏并没有注意到。
二十分钟后。
虞俏轻咳一声,扯着唇角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谢琢,谢谢你送我回家。”
“嗯。”谢琢声音淡淡,侧目,目光安静地看着虞俏:“那你就请我吃个饭吧。”
???
虞俏傻眼了。
早知道这样,她就是走路回来也不会坐谢琢的车!
但欠人情,是最难还的。
虞俏露出一个不哭还难看的笑:“……好,等我有空。”
“就明天吧。”谢琢的眼眸中暗流汹涌,俊颜紧绷:“晚上,我位置给你,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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