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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雕花栏杆截止在二楼,流萤站在韩俊明的门前闻见了中西合璧的苦味儿。
&esp;&esp;他在车上时候就避着自己,眼下还要躲出去,可流萤等不得,若韩正卿真就是诓骗,那她得抓紧去找瑞之,而韩俊明懂洋文。
&esp;&esp;韩俊明沉了一会儿才开门,他抬起胳膊撑在门框上,流萤身子一矮从他胳膊底下钻了进去。
&esp;&esp;韩俊明撑在门口片刻没动,手指抚着嘴唇搓了搓才将房门关上。
&esp;&esp;“明儿得空陪我去找瑞之,要不先挂个电话?”
&esp;&esp;流萤径自走到他的柜子跟前,借着玻璃倒影摘了耳坠,韩俊明瞧着她自便的样子心里不由一动。
&esp;&esp;“跟老狐狸对着干,我有什么好处?”
&esp;&esp;“你就说帮还是不帮?”
&esp;&esp;她将耳坠捏在手心里,拉开柜门,韩俊明才瞧见她耳垂上一道红红的印子。
&esp;&esp;原是来找药膏的。
&esp;&esp;他心里的小火苗又矮了下去,走到近前,伸手从里头拎出一个装着棉球的玻璃瓶,再拿了镊子。
&esp;&esp;“先消毒。”
&esp;&esp;韩俊明垂下视线,对上那双亮晶晶的充满好奇的眼睛,“拿着。”
&esp;&esp;玻璃瓶塞打开,浓郁的酒精味儿弥散出来,流萤下意识皱了鼻子。韩俊明拿镊子夹上一枚棉球,再将瓶盖盖回去。
&esp;&esp;耳垂上有冰凉的触感,随后是刺痛,流萤捏紧了小手,咬着嘴唇不愿意发出声音,眉毛却拧了起来。
&esp;&esp;“呼——”
&esp;&esp;韩俊明一吹,她缩着脖子红了脸,颈侧的皮肤泛起一层颗粒。
&esp;&esp;他又拿了消肿生肌的药膏在她耳垂上轻轻捻,“戴不惯就别勉强。”
&esp;&esp;本就是个清水芙蓉天然雕饰的底子,平日里一颦一笑就足够招人,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做什么?
&esp;&esp;不过这话韩俊明没挑明,只是语气不大好。
&esp;&esp;流萤张了张嘴,又抿下去,将另一侧耳朵也转过来。
&esp;&esp;一时无话,两厢沉默。
&esp;&esp;上完了药,流萤站着没动,韩俊明瞧了一眼,再将瓶子、药膏依次归位。
&esp;&esp;“好了。”
&esp;&esp;他不留她,流萤便红了脸,可谁让她有求于人呢,只得再提起气来,虚着嗓音问道,“你还出去不?”
&esp;&esp;韩俊明一笑,“你希望我去,还是不去?”
&esp;&esp;他挑衅的意味明显,流萤小脸儿更红了,不禁嗔道,“我又不是二姨太,哪里愿意管你,想去便去。”
&esp;&esp;说罢,她转身要走,韩俊明立时叫住她,“醋了?”
&esp;&esp;流萤疑惑一瞬,“不过是想躲着我罢了,醋什么?大不了再想别的法子,人还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esp;&esp;韩俊明求的可不是这个结果。
&esp;&esp;他嗤笑一声,“那你非在酒会这事上较真儿?”
&esp;&esp;“那不一样。”
&esp;&esp;“哪不一样?”
&esp;&esp;流萤皱着小眉头张着嘴,在她看来,韩俊明纯是胡搅蛮缠,她不要同他吵糊涂架。
&esp;&esp;“你要去便去罢,我回了。”
&esp;&esp;她扭身就走,却听得身后传来一句,“行,左右你不在乎。”
&esp;&esp;流萤气闷,又回过头来皱着眉头嗔道,“在乎能怎地?不在乎又如何?我心里就这么大点儿地方,你们一个两个都不着家,我还能去大街上,挨个找去不成?”
&esp;&esp;她气闷,也困惑,素来风流不羁的叁少爷,怎么到了她这儿就这般小气了?
&esp;&esp;韩俊明倒像是来了精神,“你不高兴,不如同我吵一架痛快。”
&esp;&esp;这话给流萤气笑了,“还道你是发癔症,原是有病!”
&esp;&esp;二姨太说的对,好日子不好好过,哪个好人见天巴望着打架的?
&esp;&esp;流萤抬步就要回自己屋子去,韩俊明一把将人拉回来,身子一矮就扛上肩膀。
&esp;&esp;“呀!…你、你放我下来!韩俊明!你个无赖!”
&esp;&esp;流萤垂着头,小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衣裳,一双小脚悬空着乱踢。
&esp;&esp;韩俊明两步进了里间,没开灯,借着外头的光亮将人放在台面上。
&esp;&esp;小屁股咚一声闷响,虽没摔疼,却也算不得轻。
&esp;&esp;流萤才坐住便推着他就逃,韩俊明按着她的身子拉开她一条腿,旗袍绷紧了敞开个不大的口子,他身子一欺便挤进去,硬是将她的双腿卡在两侧动弹不得。
&esp;&esp;“你!你放、唔!……唔!……”
&esp;&esp;流萤抬手要打,韩俊明捋着她白嫩的胳膊锁住一双腕子,搂着纤薄的身子俯身吻下去。
&esp;&esp;那个只会掉眼泪的小丫头长大了,再不是战战兢兢地求饶,任他予取予求的软和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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