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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乖,我说过,不过是陪我待一会儿。”
他的声音平稳沉静,流萤咬咬唇,压下暗涌的情欲。
“腿分开。”
大腿上有他抚摸的触感,几番流连后指尖挑起蕾丝裤的边缘向下勾,流萤像寻到了救命稻草,小脚迅速向旁边挪开一些。
“主人…嗯…”
小裤滑过了臀缝,像一片秋叶坠落脚边,流萤媚着声音试探,今晚不会入进去,能摸得爽利也是好的。
“我在。”
背后的绳子动了一动,那根似乎没有尽头的绳子越过胯下,绷直了她的背,随后贴上腿缝。
“哈…”
流萤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栗,韩正卿试了不同程度的力道,最后他将绳子挨在穴缝上,将卡不卡进去的程度。
“什么感觉?”他问。
“还、还不就是那样…”
“回答问题,现下是什么感觉?”
“痒,有一点硌,也…也不算紧。”
流萤小脸绯红,这似乎比情话还要令人难为情。
“很好。”
韩正卿将那绳子挂上绳结的最后一只耳,又在她的腰上绕了一圈,流萤感觉自己被彻底的禁锢了,身上的绳子互相勾连,每动一处便会扯到旁的地方。
“坐下。”
韩正卿调整了一番,随后引着她重新坐回扶手椅。
“哈…”
绳子的触感很是不同,在她躬身的时候,那根绳子像是绞住了穴儿拉扯。
流萤抑制着喘息,可韩正卿却瞧得清楚,这孩子历来汁水丰沛,不过是这种程度,她的胯下已经湿的不成样子,那里的绳子呈现出一种暧昧的深灰。
背后垫了枕头,流萤靠坐着也不敢完全放轻松,衣摆该是敞开的,她感觉到丝料滑落两侧,这睡袍不长,万幸里面还有件睡裙。
流萤认为自己至少是有衣裙弊体的,殊不知因着那绳子,纤薄的腰身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两只肥奶更是高耸,似要将裙子撑破一般挺立在身前。
胯下虽有遮挡却也是若隐若现,麻绳凹陷,肥唇自两侧挤出个圆圆的弧度,光溜溜的阴户犹抱琵琶,显而易见地泛着水光。
“主人…”
韩正卿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流萤便轻轻地唤他。
“坐好,陪我将今日的账目核对完。”
原是她打断了他的工作。
“就…只是这样?”
“别忘了,这是惩罚。”
韩正卿的语调明显的下沉,“昨日风流一番,今晚又来寻快活,你若有这般精神,不如好好想想,教我如何自处。”
此言一出,流萤如芒在背,还道解了误会便好了,可误会归误会,生气归生气,他生气,并且都记在心里,所以他缚了她,再羞辱她。
“我、我没有…”
“有与没有,你心里最是清楚。”
他拉开字台前的椅子,拿出账册与钢笔,流萤的脑袋向日葵一般跟着他的方向转动。
“人家不过是、不过是问问,没有旁的心思,也…也没有轻贱你的意思,实是…实是…”
笔尖摩擦纸面,刷刷点点的声音响起,任凭流萤说什么,韩正卿只顾忙自己的事情,没有多一句言语。
“主人…”流萤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试探着问,“奴儿知道错了,下回绝不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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