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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敢给我下主仆契约咒!!!”他眼底的怒火熊熊燃烧着,瞳孔里迸射出的寒芒,像淬了毒液的箭矢。
他能感觉到,从他灵魂本源上传来的一种诡异联系。
曦元打开了折扇,有一搭没一搭的摇晃着,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怎么样?欧阳公子,我这新学的符咒可到位了?”
主仆契约咒,此咒极为阴损霸道,一旦种下,受咒者便会对施咒者产生绝对的服从,生死荣辱皆系于一线。
“此乃上古禁术,早已失传,你从何习得?”欧阳少恭恶狠狠的看着曦元。
“失传?那可未必。”曦元收起折扇,在掌心轻轻敲了敲,“总之,从今日起,你的命,便握在我手里了。”
“你若安安分分,不要想不该想的,不要动不该动的,这咒便如不存在一般。可你若敢有半分歪心思,动了不该动的人”
她顿了顿,笑容甜美,说出的话却带着彻骨的寒意:“我保证,那滋味,会比刚才痛苦百倍干倍,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魂魄寸寸俱裂的感觉,想必欧阳公子也不想体验吧?”
欧阳少恭沉默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曾翻云覆雨、炼制无数奇物的手,此刻却微微颤抖。
他知道,曦元没有说谎。这主仆契约咒霸道无比,一旦种下,除非施术者自愿解除,否则他将永远受制于人。
他一生都将别人算计于鼓掌之中,从来只有他俯视众生、掌控别人命运的份,何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会沦为他人的阶下囚,生死荣辱皆系于一人之手。
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如同毒蛇般从脚底窜上脊梁,瞬间冻结了他所有的血液。
他引以为傲的智谋,他精心编织的罗网,在这霸道的契约咒面前,竟显得如此可笑和苍白无力。
一股屈辱和愤怒在他胸中翻腾,但他更清楚,此刻反抗无异于以卵击石。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抬眼时,脸上已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平静,只是眼底深处多了几分复杂难明的情绪。
“好很好”他低声喃喃,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愤怒,是不甘,也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他一生算计,最终却算错了她,算错了这突如其来的、该死的主仆契约。
他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是汹涌的暗流。
他知道,反抗无用,挣扎徒劳。那么,他只能暂时蛰伏,像一匹受伤的孤狼,在暗中舔舐伤口,等待时机。
“曦元姑娘好手段。”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少恭认栽了。”
他艰难的吐出这五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屈辱,也带着一丝冰冷的决绝。
他想着,曦元,孙月言,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或许吧。
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这盘棋,就还没下完。
你今日种下的因,他日,我必让你尝到相应的果。只是不知,那时的你,是否还能笑得如此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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