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七在前面带路,苏听鱼有点路痴,这几天就算去找石碑,都是走直线,需要拐弯时,还要做个标记来认路。
现在拐了好多个弯,也没什么标记,苏听鱼就不清楚是往哪里走了。
片刻后。
苏听鱼看见前方出现的木屋时,眨巴了下大眼睛。
“秦七,这不是……我们第一天见到的木屋嘛?”
“嗯。”秦七淡淡应了一声:“营地不能住了,这里可以作为落脚点。”
木屋离营地并不是很远,缺了什么,等白天再回去拿。
想必经过一夜,那些NPC基本都变成傀儡了,就算有侥幸逃跑的,也不敢再回去,其他玩家也是。
而那些傀儡只会攻击活人,不会对营地大肆破坏,营地内的物资,应该有大半还可以使用。
木屋不大,两人上次都来过,也不陌生。
木屋只有一间卧房,秦七让给苏听鱼,他睡厨房。
房里的床是砖头彻成的土坑,苏听鱼简单清理了下上面的零碎的杂物和灰尘,登山包放在床的一头当枕头,再从包里拿出小薄被,铺在上面当床垫,而木棍就放在床边沿上。
苏听鱼身上穿着外套,也不怕冷,直接躺上去。
“嗯,就是硬了点。”苏听鱼扭动身体,嘴里嘀咕着。
本来苏听鱼就很困,只是被傀儡闹腾了一番,不得不打起精神,现在啥事都没有了,睡意一下子涌了上来。
迷迷糊糊的,就闭眼睡着了。
……
副本第五天,早上。
苏听
鱼醒来后,简单吃了个早餐,就背着包,拿着木棍出来。
木屋门前,一柄青铜古剑直插在地。
苏听鱼走近一看,这不是秦七昨晚的那把剑嘛?怎么插在这里?
苏听鱼左右张望,就看到秦七从远处走来。
“你去营地啦?”苏听鱼眼瞅着秦七一手推着一个行李箱,一个是她的,一个是秦七的。
行李箱上面,还放着两个纸箱,里面装了一些杂七杂八的工具,比如打火机,手电筒……
“嗯。”秦七放开苏听鱼的行李箱,后者接过,一起推回木屋里。
放好东西,秦七又出门,取回自己的青铜古剑。
苏听鱼只是眨了眨眼,就发现秦七手里的剑忽然就消失了。
“玩家都有物品栏,可以放置游戏道具。”没等苏听鱼好奇问出口,秦七先开口解释完。
“哦。”苏听鱼想起自己进入游戏前的面板,好像是有个物品栏,就是啥游戏道具都没有而已。
苏听鱼没纠结这个,等出了副本,再慢慢琢磨也不迟,她更好奇一件事:“秦七,你的剑怎么插门外?”
秦七神色微顿:“……你可以当作辟邪。”
只是“辟邪”的方式有些特殊而已。
“哦。”苏听鱼心里恍然,既然是惊悚属性的副本,昨晚的傀儡应该算是非自然现象里邪物的一种,她又问:“营地的情况怎么样?”
“傀儡消失了。”秦七拿上自己的包,合上木屋的门:“营地里凡是原本住着NPC
的帐篷,都有被袭击的痕迹。”
“这轮的NPC,应该都死绝了。”
NPC大多数只是一群高中生,最有机会逃跑的男老师一开始就挂了,剩下的NPC,估计连跑都跑不过傀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羽墨×路天星一个对生活淡然,一个对生活热情四溢当双向奔赴的爱情到来,是谁改变了谁沈羽墨我就想做个自由的咸鱼,不想翻身沈羽晨第一次听到有人把懒,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沈羽墨我想没事飙个车,想染个头发沈羽晨你咋不上天呢沈羽墨没有翅膀,你给我按两对沈羽晨没那本事,有那本事我给自己安两对不香吗...
...
在中,一系列离奇诡秘的案件接连发生,打破了城市的宁静。每一起案件都充满了错综复杂的线索和令人费解的谜团。受害者的身份各异,死亡方式离奇,犯罪现场留下的蛛丝马迹仿佛是凶手故意设下的陷阱。一支精锐的刑侦队伍挺身而出,他们中有经验丰富的老刑警,心思缜密的法医,精通数据分析的技术专家。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抽丝剥茧,与狡...
梁熙自小病弱,被哥哥梁宇娇宠长大。然而梁宇没想到的是,自己婚后不到两年,居然将妹妹宠到床上去了。体弱兄控小妹妹x成熟好妹色大哥哥亲兄妹,年龄差十六岁。哥哥已婚,有妻有子。关于病症的内容仅为剧情服务,请勿深究...
欲望,是什么?二十岁的陈家娴将全部收入交给父母,却被弟弟花光。三十岁的关晞被老板一撸到底,又被同事背刺。四十岁的君子怡升职失败,又面临丈夫出轨。她不甘心。肉身的悸动权力的热望欲望的不甘,交汇于老西关的旧城改造,西关小姐被挟裹卷入残酷的商业从林。商战谋略勾心斗角,职场女性打砸樊笼,寻找自我艰难曲折。忠诚背叛结盟决裂相爱反目叩问女性欲望,她与城市共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