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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南枝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的那一刻,冷风扑面而来。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将围巾拉得更紧了些。
北城的冬天总是冷得刺骨,而南城的冬天虽然也冷,却带着一丝湿润的温柔。
她抬起头,目光在接机的人群中搜寻,很快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温屿川站在不远处,一身黑色大衣,衬得他身形修长挺拔。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娃娃暖水袋,与他一贯冷峻的气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温南枝的心里一暖,快步走了过去。温屿川看到她,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迎了上来。
她扑进他的怀里,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哥,不是说太冷了让你别来接吗?”
温屿川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可我想来。”
温南枝没再说话,只是紧紧抱住他。
她知道,温屿川一向宠她,从小到大,只要她想要的,他都会想尽办法给她。哪怕她任性,哪怕她固执,他也从未对她发过脾气。
温屿川接过她的行李箱,带着她走向停车场。
上车后,他俯身替她系安全带,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
温南枝闻到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是温屿川惯用的香水味。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眼睛。那一瞬间,她愣住了。
温屿川的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情绪。那不像是一个哥哥看妹妹的眼神,反而像是……带着爱意。
温南枝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心里暗自嘀咕,“一定是太久没见哥哥了,我怎么会这么想?这分明就是哥哥对妹妹的宠溺。”
可温屿川却没有立刻离开。他的手指轻轻擦过她的脸颊,声音低沉,“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冻着了?”
温南枝结结巴巴地回答,“没……没事。”
温屿川笑了笑,将手里的暖水袋递给她,“拿着,暖暖手。”
温南枝接过暖水袋,指尖触到温热的触感,心里也跟着暖了起来。她低头看了看那个粉色的娃娃暖水袋,忍不住笑了,“哥,你怎么还买这么可爱的东西?”
温屿川没回答,只是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发动了车子。
一路上,温屿川问她这些年在北城的生活。温南枝一一回答,语气轻松,“读大学的时候室友很好,出来工作领导也很好。我还编了几支舞,有机会跳给你看。”
温屿川点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那男朋友呢?多少岁?做什么的?你们怎么认识的?又为什么分手?”
温南枝愣了一下,没想到温屿川会问得这么详细。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暖水袋,“哥,你以前不问这些的。”
温屿川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以前问你,你告诉过我吗?”
温南枝沉默了。她知道,温屿川是在担心她。可她不能说出沈清宴的名字,也不能让他知道那些不堪的过去。一切都结束了,她不想让温屿川担心。
于是,她随便编了一个故事,“我和他是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的,他比我大三岁,是一个……一个设计师。我们刚开始相处得还不错,他对我也挺好的,会送我小礼物,陪我逛街看电影,所以这三年我才没回来嘛,可是后来,我们在一些观念上产生了分歧。他想要安定下来,早早结婚生子,过平淡的生活。而我还想在舞蹈上再拼搏几年,我们为此争吵了很多次,渐渐地感情就淡了。最后,我们都觉得这样下去对彼此都不好,就和平分手了。”
温屿川没说话,只是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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