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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其中还有很多粉丝在举着应援旗帜呼喊他的名字,可江淮北依旧在那狭小的人缝之中看到了莫惊鸢的身影。
她从一辆黑色的suv上走下,和驾驶座的人告别过后就走向了检票口。
白延瑞怼了他一下:“队长,说话啊。”
江淮北收回目光,冲着镜头自信张扬的勾唇:“百分百。”
记者一看有话题,又问:“那决赛呢?”
“冠军一定是我们的。”
围观群众惊叹:“哇——!”
真狂啊。
另一边,工作人员看了莫惊鸢出示的入场票后,用对讲机喊来了身着红马甲的服务员。
“这位是特邀的观众,领她去五层的单独观赛房。”
红马甲点头,随后来到莫惊鸢面前呈现出最好的服务姿态:“小姐,麻烦您跟着我,我来带您去房间。”
她跟着这人走向另一侧的通道,随后坐电梯上楼,电梯门再度打开之时,无比静谧优雅的走廊映入眼帘。
脚下踩着柔软的地毯,连走路都不会出声音。
“来,贵客,您的房间在这里。”
红马甲打开了最中间的一扇门,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莫惊鸢走进去,这里面就像是个小型的高级酒厅,巨大的落地窗将赛场情况尽收眼底。
她来到窗前向下看,观众席渐渐坐满了人,人们的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鲜艳的东西,旗子亦或是扇子气球,还有各式各样的战队玩偶正绕着场边和人群打招呼。
对她这个“土鳖”来说确实挺新奇的。
莫惊鸢看得入迷,也就没有注意到身后又有人进了房间。
“请问……”
她回过神,转身看向门口。
是一位江淮北长得十分相似的一位男子。
江宴还穿着正装,看起来是刚结束工作,他看着面前人,常年不着情绪的眼里露出了一丝惊讶:“你就是……江淮北口中的那个朋友?”
他的内心忽然升腾起很不好的预感。
面前的女人江宴并不认识,可他就是有这种感觉。
“或许吧,”莫惊鸢点头,“您是……”
“抱歉,忘了自我介绍了,”江宴伸出手,“我是江宴,他的哥哥。”
她握上去,唇齿轻启。
“莫惊鸢。”
话音刚落,她感觉到那人的手颤了一下。
可抬眼看去,江宴的脸上依旧是恰到好处的笑意。
就是带了些不易察觉的和愤怒。
事实上他已经快要绷不住了。
——小逼崽子,你真敢啊。
他抽回手:“莫小姐幸会,请坐吧,我先出去处理个事情。”
莫惊鸢闻言,在沙上坐下。
江宴走出房间将门带上后,拿出手机就要给江淮北打电话。
可以想到他等会儿要比赛,这个想法硬生生的被他也压了下去。
胸口的郁结越积越多,他一手抵着额头,开始深呼吸舒缓情绪。
冷静,冷静,毕竟是亲弟弟……
江宴越想越气。
造孽啊,怎么就是亲弟弟呢?!
“那个……”
路过的侍者关切的上来询问:“您,您没事吧?我要不要给您叫个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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