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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的视野之中,他没有立刻认出这副身影,恍惚间只闻到了一抹清幽的带着花气的冷香,回过神来之时,莫惊鸢已经走进了房间。
跟随着她进来的还有一阵微风,几缕青丝拂面,如同月华降落人间。
她的手上拿着那把天师剑,剑柄出鞘,蓄势待。
谢则玉的感官逐渐回笼,随之而来的,是胸膛内剧烈跳动的心脏。
正因为极度的恐惧,所以她此刻的出现宛若神明降临,不可方物。
“看起来,我来的正好。”
话音刚落,她手里的天师剑仿佛活过来一般,手指不过轻轻一拨,剑柄就以迅雷之势蹿入了她的掌心之中。
她抬手,对着左林向前一挥。
顷刻间灰飞烟灭。
莫惊鸢将剑收回,转身却见谢则玉正愣愣的看着自己,还没等她说什么,便见两滴清泪从他的眼中落下。
谢则玉的眼角逐渐殷红,他低垂着头,长可怜巴巴的垂落在他的耳边,此时的他早已没了之前的意气风,身体一颤一颤像是只被人遗弃的幼狐。
莫惊鸢:“……”
好像真给人吓到了。
她将剑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欲走上前,谢则玉却先她一步,边哭边抱住了她,埋在她的肩头小声的啜泣:“嫂嫂,你好过分……”
莫惊鸢:“……”
“抱歉啊,我不知道你这么害怕。”
她回抱住谢则玉,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
谢则玉借势抱她抱的更紧:“嫂嫂是不是知道它会来找我?”
莫惊鸢:“我……”
他带着哭腔的声音越可怜:“你就是想吓我……”
虽然哭,但哭的条理清晰,将她的所作所为控诉的明明白白。
莫惊鸢:“……”
她无法反驳。
因为这事儿的确是她有意为之。
她的本意是想着别让谢则玉再往自己的身上费力气,但她有点忘了,鬼这种东西是刻在这里的人骨血里的一种恐惧。
既然是她给人弄哭的,也只能是她负责把人哄好。
渐渐的,谢则玉终于不怎么哭了。
他抬起头,眼角眉梢还挂着星星点点的泪珠,丝有些凌乱的垂在额前,平生出了万种的媚意。
谢则玉这张脸无论是哭还是笑,都是讨人喜欢的。
莫惊鸢抬起手,轻轻地拭去了他眼角的泪痕:“好点了?”
谢则玉移开目光不与她对视,闷闷的“嗯”了一声,随后他握住了莫惊鸢此刻置于脸侧的手,亲昵的蹭了蹭她的指节。
“嫂嫂,你多安慰安慰我好不好?”
勾人的要命。
莫惊鸢轻叹一声:“可我现在确实是不知道该怎么哄你了。”
既是温柔的无奈也是纵着他的所作所为。
谢则玉轻抿着下唇,那股因被拯救而起的心动在胸膛中逐渐散蔓延,他悄悄地摩挲着掌中的柔指,恨不得两人能再亲近一些。
于是他得寸进尺,直接搂住了莫惊鸢的腰将她抵在了沙边,低着头几乎与她鼻尖相依。
“那……亲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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