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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发想离开去别的地方看看。但没想到在这看到了故人之姿。
“上次我去买饮料,看到他递过来,指甲黑黑的,一点胃口都没了。”
“你看看他的手,说不定现在指甲缝还是黑的。”
“别说了,好恶心。”
有个女生一个箭步冲过来,刚好挡住木发的去路。
“再说这些没意思的话,我让大家都知道你做了什么。”
三两结伴的女生本来就是找面子地刺别人两下图个开心,当事人没反应,她们不想触霉头,装作无所谓地离开离开了。
“谢长风你不用在意她们的话,她是上次和你告白被拒才想刺激你。”
这就一个出口,女生转身恰留了条过道,木发刚要走,又被那个男生堵上。
“你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女生擦过男生先走了。
谢长风图个清净,也不着急走人,慢悠悠地转身坐下,靠着树,从兜里掏出了盒烟。
木发想起了小火。也是这种颓废寡淡的模样。小火看着软弱,心又硬又冷。
“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木发从树上跳下来,神叨叨地说。
“钱。”
谢长风没吃惊,咬着臭臭的烟说着铜臭的话。
“支持怎么支付?”
谢长风这才抬头,隔着让人头晕的二手烟看向面前的女人。
“你想包养我?”
“只给钱,不养你。”木发想到木甫那种忙得不可开交还乐在其中的魔怔,只觉得恐怖。
“装逼未成年走开。”
谢长风随便就想起一串未成年仅退款的例子。
“我有一个逼够了,不用装。”
谢长风被烟呛了一口,脸色涨红,缓了一会儿,才迟迟脱口句神经病。
烟也抽不下去了,他自认倒霉地掏出湿巾纸擦手,包好烟头投进垃圾桶,又拿出口腔喷雾往嘴里喷了下。
看上去很忙的样子。
“你给我舔次逼,你说个数我转你钱。”
“你看起来像我认识一年多的一个人。”
谢长风脑袋里过了好几个词,又被女的补充的那句冲散了,只剩一个大大的恋爱脑在词云里闪闪发荧光,还是绿的。
谢长风在自家浴室里稀里哗啦地洗澡,想不通怎么就把人往家里带了。
可能真是掉钱眼里了。
散了各自飞的爸妈,病走的老爷子,肩头上的债。
他没想到自己还是走上了鸭路。
可那女的要是真就只是长了淫虫的恋爱脑,不装逼佬吃白食的话,他努努力说不定真能把账还上了。
本来就是亲戚朋友好心凑的治病钱,他一分一厘都不能赖的。
破釜沉舟,就干一单。
谢长风仔细搞好个人卫生,打开门眼睛先摸索自己的金主妈妈是否还在。
“你去洗澡吧,我换套床上用品,再收拾下房间。”
谢长风本来就是爱干净的人,收拾屋子快得很。多的时间,他都去上网找资料了。
木发出来,看到谢长风开着盏台灯,笔耕不辍地在学习。
杂七杂八地罗列了他看着有用的角色扮演和舔穴的要点,谢长风有了些底气,给自己加油打气着转身。
他竟然没发现,金主妈妈长得这么漂亮。
这个念头一起,谢长风知道自己已经进入角色,只等金主妈妈给下脚本关键词,让他好揣摩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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