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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凤 我们总算没把你抛下第二次（第3页）

“你也是冲我来的，”陆小凤问，“说吧，你的任务是要偷什麽？”

司空摘星没有说话。

“当你选择救出小池子之际，就已经暴露了身份，所以，不管你是要偷什麽，都已经偷不走了。”

九茌看向他，他没有反驳，反而笑了笑。

“陆小鸡，你说的不全对，不是因为救了小九而放弃任务，而是我在救她之前就已经放弃了。”

“哦？”

“小九告诉我，生意不能做到朋友头上，即使价值千金也比不过朋友生气的重量。”

司空摘星坦荡的回答，令陆小凤和花满楼都露出笑意。

“说的好。”

“那你不仅白跑了一趟，还要与‘千金’失之交臂了，岂不惋惜？”

司空摘星馀光瞥向九茌，只一瞬间便收回了视线，轻声道：“不惋惜，我觉得很值。”

“那你现在不是要回去了？”

“当然要走，这地方破事一堆，我才不留呢。”

“也好，”陆小凤望了一眼九茌，随即对他说道，“既是你将小池子带出来的，便该由你将她带回去。”

司空摘星哼了一声：“这要你说？”转头望向九茌时，他语气神情柔和了下来：“小九，我们现在就走吧？若你还不愿那麽早回江南，不如和我去洛阳看看，可好？”

一直沉默不言的上官丹凤听到这番话，不禁擡起眼皮望向九茌，却不想正与她四目相接，心里忽然一惊。

“我想留下。”

她这淡淡一句话，叫四人脸色俱是一变。

“小九你……”陆小凤呆呆的开口。

司空摘星握着她的双肩，急道：“此处危机四伏，你留在这里太危险了，陆小鸡招惹的麻烦他自会解决，何须你掺和其中？”

上官丹凤指尖掐进掌心，面上仍端着矜贵笑意：“是啊，小九姑娘，这城中近日可不太平……”

九茌摇头，眼神坚定：“我留下。”

暮色四合。

司空摘星策马离城前，深深看了她一眼，马蹄原地绕了两圈，她仍未回心转意，离去的动作才变得果决。

夜色沉沉，街道上梆子声一遍遍的响起。

陆小凤让上官丹凤去了珠光宝气阁，自己则在房中清洗一身火烟，花满楼独自静坐院落，守着夜，他自下午起就一言不发，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直到九茌靠近，陪坐在一边，他深沉的面容才出现了裂缝。

“小九，你为何不随司空摘星离开？”

“因为你。”

花满楼怔道：“因为我？”

“嗯。”

“为何？”

“你目不能视，现在又对自己的耳朵産生了怀疑。”

他苦笑了一声：“小九，你让我的怀疑成为了肯定。”

九茌低下头去，没有说话。

“他们引我来，留我在此处不过都是为了牵制陆小凤，那我便留下来静观其变，也静候真相，我相信有我在，他总能安心一些，”他顿了顿，不免忧虑道，“只是此事牵扯甚广，又危机重重，实在与你无关。”

她仍没有说话。

晚风拂过檐角，风声带着轻颤，揉碎了星空下的静谧。

“但其实我很庆幸，”他的声音忽然抛却了担忧，而染上了轻与柔，“小九，你留下来，我们总算没把你抛下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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