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任殒的胸口遍布着吻痕,任阎也不遑多让,脖子上的几处咬痕明显到一眼就能看出来生了什么。
抱起昏迷过去的任殒到浴室冲洗,把她抱出来前把床上的床品全都扯在地上,换上了新的。
给她安置好后,换上家居服,门口候着的菲佣安静进来收拾着地上的残局。
楼下是候命的白初,白初已经睡了一觉起来,还吃了个早饭的,看到任阎这个点依然精神奕奕的下来,感叹男人恐怖如斯的体力。
昨晚他很快就配好了,回来的时候卧室门已经关上了,他站在门前,抬起敲门的手还是放下了。
白初先是震惊,然后不解,最后尊重。最后觉得自己应该是太久没休息出现幻觉了,该去睡觉了。
白初拿出对应的解药,虽然现在已经不需要了,然后拿出一份药物检测报告,很巧合,这个致幻性迷情药物就是oTa组织研的,前两年就售,销量一直火热。
任阎第一反应就是冯佳琪,杀意一瞬间迸。
白初是一眼都不敢看任阎,倒也不是顺从,是他脖子上的痕迹太过暧昧,难免看到会想些不该想的。
把自己该做的,该汇报的,就提着药箱上楼了。
进了房间,干净整洁与往日别无两样,只有空气里有几缕旖旎气息尚未散去,拿出绷带给她把已经湿掉的纱布换掉,上好了药,又观察了下她的身体状况,整体没有大碍了,只是长时间性高潮导致身体严重脱力和脱水才昏迷,给她喂了些水,休息几天没有性生活就会好,才放心离开了任阎的家。
任阎直接到总部,冯佳琪已经被带到审讯堂。
她的礼服甚至都没换下来,在审讯堂从半夜呆到现在这个时候,又困又饿,在昏昏欲睡中等到了一身戾气的任阎。
“你自己解释吧。”
审讯室里其他人看到任阎来,都退了出去,任阎站在她面前,挽着袖口。
“我不知道……”她有些慌乱,生了什么她都只能猜个大概,玉龙什么也没说。
“说重点。”
任阎拿出枪反复摩挲,有些不耐的打断她的话。
“我不知道Boss你想从我嘴里听到什么,我什么都不知……”
“嘣!”一颗子弹擦过她的耳廓,耳朵火辣辣的痛,一瞬的高频耳鸣让她有种已经失聪的错觉。
“听不懂人话?”
任阎眼底已是浓厚的不耐烦。
从天堂掉到地狱,身上的礼服更是嘲讽她当前的处境,她睁大着眼,惧怕已经覆盖住她脸上所有表情。
嘴唇已经有些干涸,她颤抖着,不自觉流下眼泪,“我什么都没干过,我没有……”
“什么都没干,为什么你要擅自给她消息?”任阎撂下这句话,收枪离开。
下令继续监禁着她,直到她说出详情。
他也并不期望着冯佳琪能够说出有用的消息,立马下令派人查昨晚所有遇到的人。
一天一夜过去,任殒才悠悠转醒,大脑还处在宕机中,略有些陌生的房间布置令她恍惚了片刻。
这是,哪?
熟悉又陌生的虚弱还未褪去,身体某个器官的阵阵刺痛,脑海不自觉浮现那个遥远的令她恐惧的夜晚。
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昨晚是叔叔?
可是她记得是戴玉书的脸……
不对不对,戴玉书现在已经离开了港区,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