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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笙急得上前反驳,“我没有爱慕你阿兄。”
邓妙琴笑了,“我说你了吗,真会不打自招。”
洛笙气得眼眶发红,“你怎麽这样。”
她从前长期吃秘药,养成了泪失禁体质,情绪一激动紧张就控制不住的掉眼泪,“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什麽都没做,你干嘛这样诬蔑我。”
洛笙其实很烦自己这样的体质,吵架都吵不痛快,但未成想她一哭,凉亭里的小千金们都有些慌。
邓妙琴也慌了,“你,你装什麽可怜,你哭就有理了?”
洛笙哭着还不忘反驳,“我本来就有理。”
“好了好了,”九公主星遥忙不安的打圆场,上前拉过洛笙,“妙琴你少说两句。”
“我之前平白无故被骂,我还委屈呢。”邓妙琴看着对面泣泪涟涟,哭得梨花带雨,她也想装哭,装了半天没哭出来,“她真的很心机,都是装的,你们不要理她。”
凉亭里一片混乱。
曲江池水榭边上的人也多多少少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太子萧毅喝茶的动作停住,看了那边许久,又看向了身边坐着的萧楚淮。
萧楚淮熟视无睹,“这回可不是我弄哭的。”
太子萧毅轻啧一声,“知道不是你弄哭的。”
他手肘碰了下萧楚淮的手臂,“你去帮孤看一下。”
“不去。”
萧毅知道这人吃软不吃硬,耐着性子哄他,“你皇嫂胎不稳今日才没出来,若瞧见了肯定要着急的。孤若去了就太小题大做了,还是得你来。”
萧楚淮放下茶盏,“皇兄不觉得,让我帮忙兼政之馀,还要帮你们看孩子,又要我小心别把孩子弄哭,有些太难为我了吗?”
“笙笙是个没什麽心眼的好孩子。”萧毅见萧楚淮不为所动,“也罢,孤去吧。”
萧毅正要起身,看见萧楚淮长叹一口气,“行了,知道了。”
萧毅笑着看萧楚淮起身,叮嘱着,“将她带到她兄长那就好,清晏,你见过的。”
萧楚淮听着,扔下一句,“皇兄该改一改这动不动就心软的毛病。”
“好。”萧毅拖着音调答应下来,然并不在意,只看着萧楚淮朝着那凉亭走过去。
萧楚淮走过庭廊水榭,还未等靠近,就远远看见另一个身影出现在凉亭边。
他停下脚步。
那边邓煜站在凉亭外,朝里面的姑娘拱手行礼。
“是在下的错,教妹不严,好好的日子,别扰了各位姑娘雅兴。”邓煜站直身子,“妙琴,跟我出来。”
邓妙琴跺了跺脚,“阿兄~”
“出来。”
邓妙琴只好先行离开。
邓煜转而又向洛笙行礼,有意无意露出了自己腰间的香囊,“小妹出口冒犯,别放在心上。”
洛笙不想再跟他们说话,正欲离开,忽然瞥见了邓煜腰间的香囊。
怎麽……这麽像她的那个。
洛笙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腰间。
发现原本挂着的香囊果然不见了!
洛笙正要叫邓煜,却见他们已经走远了。
她在原地踟蹰了半晌。
不行啊,那里面可是掺了醉花间的,不能放在邓煜手里。
洛笙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等一会儿避开人群视线再过去。
她回头又看了看凉亭里的人,不自觉的看向了九公主星遥。
相比於从小就是掌上明珠的元茉,星遥公主在宫里并不受宠,因而不爱争执,脾气温和得像个小绵羊。
洛笙冷不防想到了母亲说她因为上巳受凉,不日病逝,别是因为他们这一遭闹得。
不论如何,星遥公主刚刚还安慰她来着。
洛笙有些不安,上前道,“臣女惊扰各位,还请诸位见谅。”
星遥弯唇道,“我们能有什麽,这祸起流言,你们今日说开了也是好事。”
有九公主直说这是流言,相当於当众帮她澄了清白。<="<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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