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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的军师,给我点儿建议。”Ansel甜蜜地少男捧脸,“我?晚上有个约森*晚*整*理会,但是第一次在华国过新年,不知?道有哪里好玩,有没有推荐的好地方?”
这还真把迟轲问住了。
他穿过来满打满算也就四个月,待的时间说不定还不如Ansel这个外国佬。
不过占了人家便宜,就说句“不知?道”,未免有点不合适。
迟轲答案给不出,态度给得?很好,陪他一起在网上搜了好多攻略,终于让卷毛满意了。
Ansel心满意足收起手机:“你的计划一向清晰明了。我?今晚的行程搞定了,你呢?迟,你有约会吗?”
迟轲摇头:“孤家寡人。”
“可怜的迟。”Ansel心疼道,“你前?两天不会也是一个人吧?”
“那?倒没有。”昨天去采购了一堆年货,前?天去冷家的晚宴了,虽然不喜欢那?种场合,但是个结交人脉的好机会。
“还好还好,我?还以为你一直一个人呢。”Ansel说,“不过你以前?每个新年都像现?在这样吗?工作,工作,还是工作!”
迟轲故意问:“我?要说是呢?”
浪漫的英国佬叹气:“Poorbastard.”
迟轲笑了起来:“开玩笑的,不是年年都工作。”
有好几个新年他都躺在病床上,连工作的力气都没有。
“那?就好。好了,这下真的没时间跟你聊了,我?要去赴约了。”Ansel向他表达诚挚的祝福,“祝你今年遇到一段美好的感情。”
迟轲敷衍应好。
美好感情对?他来说可有可无,如果Ansel祝他今年暴富,他一定会认真严肃地表达感谢。
临走前?,Ansel把车钥匙扔给他:“我?喝酒了不能开车,你帮我?开着吧,我?过几天再来找你拿!”
话多的Ansel离开后,不算大的空间变得?过分安静。
他有点儿累,额头倚靠着玻璃,不太想立即离开。
反正回去也是一个人,在哪儿呆着都一样。
桌上的菜品换了一轮又一轮,纵然包厢内暖气足,最开始的那?杯花茶也早已冰冷。
迟轲舔了舔被?空调吹干的唇瓣,无所谓温度,端起茶杯,却忽然想到昨天早上去医院拿文件时喝冷水被?院长发现?,气得?人在办公室发疯的场面。
他嘴角一抽,把茶杯放下,叫来了服务员。
“麻烦再帮我?上壶热茶,谢谢。”
“好的,”服务员说,“先生?,已经?下午四点了,需要帮您把这间包厢留到晚餐点吗?”
这家餐厅包厢预约分中午和晚上两个时间段。
迟轲问:“晚间是几点?”
“六点开始。”
“那?不用了,谢谢,我?很快离开。”
包厢门再次关上,迟轲长呼一口?气,仰靠在椅子中,一个人慢慢喝完了一壶茶。
期间他收到Ansel的消息,说遇见了一起不幸的车祸,司机脑袋撞开花了,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性命。
【Ansel:我?刚刚已经?虔诚地向上帝祈祷了。】
【Ansel:这也太倒霉了,怎么会在这种团圆的节日出意外呢?】
迟轲准备回复的手一顿,下滑看了眼日期。
一月二十?八日。
啧。
就是没有缘由,所以才叫意外。
迟轲无声叹了口?气,喝完最后一口?茶,裹紧大衣,离开了餐厅。
按照计划,他现?在应该回家,利用这来之不易的假期继续学习法语。
但看到道路上成双成对?的亲人爱侣,他又觉得?在这种节日干毫无意义的事情可以被?允许,不算浪费时间。
这个念头浮现?在脑海中的那?一刻,他的视线刚巧落在一家渔具店上。
迟轲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拎着全新的鱼竿,驱车前?往允许垂钓的湖泊。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毫无计划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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