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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咱们没弄死内景,反而把干布杀了,你猜会生什么?”
杨和摸了摸脑袋:“吐蕃人会拼命。”
“是啊!但反过来,我们干掉那俩内景,但没杀干布,你要是干布会怎么办?”
“嘿,连夜退兵,给我磕头求饶让我给他让条路逃回老家。”
“那不完了吗,准备好,我要去自杀了。”
赵玉书换上黑袍,拿出一张黑面巾捂住口鼻,兜帽一戴,寒铁剑出鞘,整个人朝天空一窜,借着熹微的月色,瞬间消失不见。
杨和深呼吸一口,将一身标志性的红衣也换成了黑衣,抽出长刀,谨慎的向吐蕃大营靠近。
大营自然是有警示阵法的,但凡有修士靠近便会炸响,但对开了挂的赵玉书来说这种阵法并不存在。
徐夫人隐藏灵力可以,踏影步直接穿过阵法也可以,反正赵玉书轻松出现在大营的一个营帐一角。
吐蕃人的军纪也是参差不齐,赵玉书还看到许多吐蕃士兵在外面篝火处高声谈笑,现在理论上应该到了睡觉时间,不可能放任士兵玩闹。
至少在赵玉书眼中,吐蕃干布的麾下甚至还不如蔡邦令行禁止的三千甲士看起来更强,当然这也是因为人数太多营盘太大,自然不是小股精锐能直接比较的。
赵玉书的身影在黑暗中快穿梭,向着白天早就探明了吐蕃中军大帐跑去。
随着赵玉书越来越接近干布的营帐,盘查的越严格,外面除了巡逻部队已经再不见一个闲散士兵,甚至时不时开始有灵光来回巡查了起来。
虽说有大阵基本可保万无一失,可作为修士的自觉这些人还是有的。
灵光试图捕获每一丝的灵力波动,都被赵玉书轻易避了过去。
不过前面就不好糊弄了,那里的修士越来越多,修为也越来越高,再往前走,万一碰到几个擅长玩花活的,自己一不小心都可能阴沟里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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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测了一下距离,赵玉书深吸一口气,灵力夹杂了骇人的声浪顿时在营房中炸开。
“欢喜菩萨,给老子滚出来!”
欢喜菩萨正在自己的营帐中打坐,他旁边就是干布的大营,这个营帐很大也很舒适,营中的物资供应也一应按照干布的标准来,可他依然不喜欢。
这里没有精通双修之法的修士陪自己修行,除了战争还是战争,长安城内的几个内景仅仅浅浅试探一下便再也没有出来过,欺负一些低价修士甚至凡人,实在没意思的很。
睡觉吧,今天也是太平无事的一天。
欢喜菩萨刚准备睡醒,一股强横又熟悉的灵力波动便催动着那句喝骂径直冲进了他的营帐。
那小子不仅没死,竟然还追到这里来了?!
“找死!”
欢喜菩萨怒骂一声,营帐轰然破碎,一道身影直直冲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生何事了?”
干布正在跟几名将领连夜商讨战略,突然被这个声音惊了一下。
为什么这个修士可以避开大阵预警,到了这么近才出声?
若他冲自己来,自己岂不是会有点危险?
“去看看!”
干布一声令下,整座占地足足数十里的吐蕃大营顿时陷入一阵骚乱。
杨和站在警示大阵之外,听着营中突然炸起的喝骂声,开始计算时间,按照跟赵玉书的约定,自己马上就能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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