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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两人的行为被坐在二楼另一个角落里的赵玉书尽数看在眼里,被徐夫人隐藏了灵力之后,没人会注意一个没有灵力的普通人。
而让赵玉书诧异的并不是傅云的果断和妙音海那似乎确有几分的爱意,而是楼梯口那个吐蕃修士的反应。
对方第二次低身,明显是想到了傅云的身份,但他却没有立即去追,也没有立即去包厢里向妙音海汇报。
他在迟疑什么?
联想到傅云之前说自己想去救妙音海,但却被几个吐蕃修士一路追杀了回来,事情似乎哪里不对。
妙音海如果只是想杀傅云,以她的心机和手段,傅云根本没有从吐蕃逃走的可能性,甚至都活不到吐蕃。
而如果只是想把傅云赶回来,这戏演的未免太过火了点,以自己的眼力完全看得出,如果当晚自己没有出手,傅云绝对会死在那三个修士联手之下。
“哈,倒是我蠢了,大唐都能四分五裂,凭什么吐蕃就是铁板一块。”
赵玉书自嘲的喝了杯酒,丢下十几个铜板,施施然走上了三楼。
傅云的表现让他很满意,这小子冷静下来之后,一时半会应该死不了,且让他跟他的小情人多周旋一会儿吧。
我这个当师兄的,且去帮你把个门,让一直隐藏在背后的那位,也出来亮个相吧。
自己在剑南道人生地不熟,想直接抓出来背后那位当然不可能,但好在有这么两位能带路的。
妙音海在长街上找了许久,可傅云的气息很快消失了,吐蕃的神女向来不会也不屑于隐藏自己的情感,所以她的脸上直接写满了失望与不快。
都怪那几个无能又大胆的属下,自己丢了命也就算了,竟然吓到了自己的情人。
妙音海恨恨的转头,身旁是四个死忠护卫,再后面站着一个临时委派过来帮忙的吐蕃修士。
五个人死了三个,还剩两个也是废物,只配干些打杂看门的活计。
等等,怎么只有一个?
妙音海直接走向一脸懵逼的修士,目光之冷让这个明明高过她一重天的修士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呢?”
“他?”
修士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女主人在说谁,下意识转了一圈,身旁确实没有同伴的身影。
这等关键时刻,身为护卫和下人,竟然没跟上主人的步伐,这在吐蕃已经可以是死罪了。
“想,想必他修为低浅,又在房外值守,没有听到主人的吩咐,我,我这就去叫他!”
修士抬头看了一眼酒肆的栏杆,就要跳上去找。
“站住!出事了。”
修为低浅只是托辞,他怎么可能没听到自己跳出了包厢,就算反应慢,自己已经在下面站了好一会儿了,此时怎么也该下来了,所以,他只能是出事了。
面对一个能在四个六重天护卫手下还能占据上风的高手,你竟还敢落单,你不出事谁出事。
一个满身酒气的吐蕃人被一个唐人架着走出了北门,一路上唐人还在不停的嘲笑吐蕃人的酒量并不像他们吹嘘的那样好。
最近关内来的吐蕃人挺多,跟唐人交朋友的也不少,守门军士早就见怪不怪。
山涧之中,赵玉书从吐蕃修士脑后拔出一根银针,披上了黑袍,狠狠抽了对方一巴掌。
吐蕃修士悠悠转醒,下意识捂了捂脸。
其实不扇这巴掌对方也能醒,但赵玉书就是想试试,虽然有点贱,但感觉真的爽。
“你!”
吐蕃修士嘴里蹦出一个吐蕃词汇,迎接他的是点在额头的剑。
“说中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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