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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周允能背负着罪臣的名义死去,这?对於周明承来说其?实也是?一种官途上的打击。更何况当初她夜探刑部的时?候,是?周明承帮了?她。算起来,若周允能被判斩首,周明承也是?害他的人之一。
「你?若是?还念着与周明承的一点情谊,我愿意与你?一同去太子?哪儿说情,应该能保住周允能一条命,最?多便是?流放宁古塔。」赵淮徽道。
宁古塔?
苦寒偏僻之地,即使能保住一条命,也是?父子?永不能团聚的结局了?。
但周稚宁道:「总比没命要好。」
她还是?预备着跟太子?求情,只是?现在周允能的案子?刚刚结束,她也不好往太子?府里跑,便打算过几日再去。
正好皇帝任命她为江浙知州的旨意下来,两三日之内,她也要预备着启程了?。
「另外,家姐的案子?一了?,以後他们也不必再回青州了?。我父母年事已高,家姐是?长女,此时?正好承欢膝下。」周稚宁道,「只是?我既然被任命为江浙知州,便无法在京城久留。只能劳烦赵兄暂时?替我看顾看顾了?。」
赵淮徽微微一笑:「我会将他们当作自己的家人一般精心对待。」
「只是?家姐和姐夫如今一个高热未退,一个遍体鳞伤,还不太适宜归家。待到他们伤愈,再请赵兄装作他们刚从青州来,送他们回家过年。」周稚宁说着,又想起什麽,「还有,这?个赵兄你?收着。」
周稚宁将一块盖上印章的铁牌子?递给赵淮徽。
「这?是??」
「领月银的章子?。」周稚宁认真道,「赵兄代我照顾家人是?好心,我却不能理所应当。以後每个月朝廷下发我的月例银子?,其?中除却我的生?活所需,其?余的都留给赵兄做养家之用。」
赵淮徽看着手?里的铁牌子?不由失笑:「我与你?还用计较这?些?」
「总是?我的一番心意。」周稚宁微笑,「赵兄可别是?嫌少?。」
赵淮徽眉眼舒展。
也不知道为什麽,他拿着这?牌子?,总有种他与周稚宁一块赚钱糊口?养家的感觉,比起以往以好友之名照顾,更加名正言顺一些。
也亏得古代没有「家庭主夫」这?个名词,不然赵淮徽就能理解这?感觉从何而来了?。
现在他笑着将牌子?收起来:「既是?如此,我便不与你?客气。你?也放心,我可不会乱花你?的银子?。若有的省,我便替你?省着。若没得省,你?可也不能怪我贪了?你?的。」
周稚宁哈哈大笑。
二人往後又聊了?一会儿,周稚宁这?才告辞离开,并?去拜访了?一趟指派去辽东县任下一任县官的程大人,用心嘱咐了?很多,请他一定要多多看顾百姓,并?且稍稍照顾一下当时?承办百姓棉衣制作的左家。
毕竟当时?左家看在她的面子?上买了?许多县债,只当是?为了?不叫左家亏本,她也应该对他家多加照顾。
周稚宁风头正盛,她的话程大人自然一口?应承下来。
如此,周稚宁对辽东县便再没什麽放心不下的地方了?,便开始认真琢磨怎麽帮皇帝追回国库银子?。
只是?她才准备回府草拟一下大纲,茗烟和魏熊两个却跑到她面前?来打官司。
细问之下才知道原来两个人是?因为逐星的去留吵了?起来。
魏熊道:「大人,老夫人叫我问您,逐星是?否真是?周明承大人送来的?大人以後又预备把?她怎麽样?」
杨氏还不知道她身份已然暴露的事情,周稚宁也没打算跟她说,就算说了?也只不过是?给杨氏徒添烦恼。
周稚宁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是?周大人送来的,就留她在我身边伺候吧。」
话音落下,茗烟和魏熊都一愣。
茗烟着急,他自个儿就是?周明承送来的,哪儿能不知道逐星的底细?她分明就是?第二个细作!<="<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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