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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皇帝话?音落下,李显和曹元通紧接着就站了出来。
这二人是多年的好友了,就连在官场上参人家一本都参的十分默契。
曹元通说:「周允能欺上瞒下,恶意罗织罪名,肆意陷害朝廷命官,其心可诛!」
李显说:「周允能行?此?举分明就是蓄意公报私仇,毕竟他?与周稚宁早有旧怨,毕竟当年他?身为?周稚宁的亲伯父,居然还能当堂检举周稚宁,实在是令人不齿。微臣甚至怀疑所谓的『私奔案』,就是周允能自己逼迫周小姐为?他?所用不成,这才?想要秋後算帐。」
有了他?们做先锋开头,北派的官员也都纷纷站出来,揪着周允能平日里?犯下的一些小错,比如朝会的时候迟到?,出西华门的时候没能给高悬的匾额行?礼,出行?的时候坐了不合礼制的轿子,等等,险些将周允能说成是个十恶不赦的人。
而南派的官员有一半是太子的人,他?们自然不可能跟周允能说话?。有一半是四皇子的人,他?们没收到?四皇子的明示自然也不可能说话?。还有一小撮保持中立的人,更加不会为?了周允能蹚浑水。
於是朝堂之上除却北派官员的指责以?外,居然没有第?二种声音出现。
周允能还妄图再撑一撑,道:「陛下,臣当真冤枉啊!他?们这样说是在构陷微臣!何曾有什麽证据?这证词……这证词是可以?伪造的呀!」
话?说出来,全场更是一片寂静,无?数的目光落在周允能身上。
周允能道:「也不知道是谁想出这麽歹毒的手?段,想要捏造罪证,置微臣於死地!陛下万万不可听?信此?人一面之词啊!」
话?音落下,周允能却只看见了皇帝冷冰冰的眼神?。他?还没能理解这种眼神?是什麽意思,他?的身後就传来了一道尖锐的声音,是小太监拉着嗓子喊:「大理寺少?卿赵淮徽赵大人上朝!」
这一句话?仿佛是投入水面的一块巨石,一下子打破了刚才?寂静无?声的场面。
众人纷纷往回看,只见十二道汉白玉桥旁远远地走来几?个人。为?首的一个穿着绯红官服,眉眼冷淡俊美,一双黑色眸子仿佛高山之雪,冰寒迫人。
「赵大人不是说卧病在床,难以?起身麽?怎麽今日倒是来上朝了?」
「赵大人身边跟着的是谁?」
「这样的架势,赵大人似乎别有所图啊。」
……
茗烟扶着黄玉林跟在赵淮徽的身边,面对诸位大人以?及皇帝的注视,他?心惊胆战。目光在人群中慌乱的转移,试图找到?周稚宁的身影。
「你们二人待会儿不要担忧。」赵淮徽冷声,「只要将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就好。」
茗烟点点头,但又央求似的补充了一句:「只是大人,您待会儿见了我家主子可一定要和她解释清楚,这事儿可不是奴才?告诉的您呐,是那位贾先生说的,也是您自个儿主动找到?医馆带我们来的。」
「我知道,简斋她不会罚你的。」赵淮徽说。
得到?了保证,茗烟这才?安心了一点。
几?人走到?了台阶之下,赵淮徽停下脚步给皇帝叩头请安:「参见陛下。」
看见赵淮徽,皇帝的眉眼略微舒展:「怎麽?身体好些了吗?前些天朕叫院判去给你诊治,还说你的病要将养好长?一段时间呢。」
「有赖贾先生,微臣的病情已?经稳定了,虽然算不上痊愈,但也不会再耽误早朝。」赵淮徽的脸色比起以?前来说确实苍白了不少?,人也不如以?往有精神?了。
「既是如此?,来人,赐座。」皇帝对赵淮徽很好。
赵淮徽却立即谢绝了:「陛下,不忙,微臣此?次上朝是有要事禀报。微臣身边这人名叫黄玉林,乃周稚宁周大人的姐夫。周允能正是抓了他?威胁其长?姐,才?得到?了那张认罪书。」
皇帝威严的目光看向旁边的黄玉林。
即使已?经狼狈不堪,但黄玉林依旧维持着基本的礼貌与风度,在茗烟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给皇帝行?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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