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爸,妈,你们之前一直问我为什么不谈恋爱,我一直说是工作忙,没时间,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们。”王易延的手指握紧之后又松开,像是下定了决心,“我不喜欢女人。”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巴掌就甩在了他的左脸上,霎时间就火辣辣的疼了起来,想都不用想,肯定肿了,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他竟然感到无比的轻松,像是终于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他甚至还感概他爸不愧是退伍军人,这么多年过去了,手劲儿依然不减。
“混账东西!”王父第一次表现得如此生气,满脸怒容,见他被打了也毫无反应,再次高高地举起手却打不下去,然而他怎么也接受不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居然会是那种人,虽然在当兵的时候也有见过这样的人,但这种事放在自己儿子身上,怎么看怎么刺眼,最后那一巴掌还是落了下来,伴随着一句“滚出去”,王易延被熟悉的门堵在了家门口。
……
“就是这样。”王易延坐在后座上,手上是祁非买给他的矿泉水,盖子被他拧开又盖上,明明口干舌燥,又疲惫不堪,他却是一口也喝不下去,那两巴掌都打在了左脸上,他自己不知道,白执予可是看见他的脸上不仅红肿还有伤痕,估计是指甲之类的划到了,痛感麻痹了他的感知,王易延根本没注意到这一点。
白执予和祁非对视一眼,他们两个一个没有父母,另一个的父母已经渐渐开始接受这件事,但其实王易延的情况才是他们这类人中最真实的待遇。
“白哥,我现在该怎么办”王易延很少会露出这样迷茫的神色,他一向是公司的骨干,祁爸爸也非常看重他,他几乎不怎么在人前流露情绪,但此时的他是真的不知所措了。
祁非想了想,道:“时间应该还来得及,白哥你先打个电话给易阳,试试看能不能打通,我去给妈妈打个电话,告诉他们我们要晚点。”
白执予点了点头,王易延却听出了重点:“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没事,都到家门口了,不急。”白执予叹了口气,下车坐到了后座上,和他并排坐着,掏出手机来找出了王易阳的号码,在他面前晃了晃,告诉他自己要打了,在他犹豫一二终于点头之后才打了出去,顺便把免提也打开了,但嘟嘟的拨号音还没响多久就被挂断了。
白执予愣了愣,还好下一秒王易阳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白哥,我哥有没有和你联系过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他!”
白执予看了一眼王易延:“嗯,他在我这里,你在哪里”
“我就出了个门,再回来他就不见了,我都找一晚上了!”王易阳听见他的话,心猛地坠了下去,像是在庆幸些什么,白执予啧一声:“你就没想过给santos打个电话问问吗”
敢情这两兄弟都在找对方,还都没找到
“……这个混蛋。”王易阳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咬牙切齿道,“他和我说不知道!”
白执予:“……”估计santos是向着王易延才没告诉他,这是让他自个儿琢磨去呢。
和王易阳约好到祁非家里来接人之后,祁非那边也和家里人说好了,多加一双筷子,虽然已经和祁母说明了大概的情况,但当祁母看见王易延堪称“惨不忍睹”的脸时还是被吓了一跳:“这都出血了,你爸怎么也不知道心疼你啊快坐下,我去给你拿冰袋!”
祁爸爸和王易延的父母认识多年,显然没想到老战友会对自己孩子下这么重的手,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不是每个父母都能接受这种事的,他和祁母最开始也不是这么开明的,只不过一想到自己就这么一个孩子,总也狠不下心。
他和祁母也有去咨询过医生,心理医生,抑或是精神科的医生,都告诉他们这是正常的,这不是病,直到最后,千言万语都只剩下一句话。
没有战胜孩子的父母。
“你也是,怎么就不知道迂回一下”祁母认识王易延的时候,王易延才刚刚跟着退伍的父亲搬到这里,十四五岁的男孩儿彬彬有礼,和他们家的毛小子一点也不一样,她也算是看着王易延长大的,没想到这个被父母宠着的孩子竟然只能会被打成这样,“疼不疼啊”
王易延摇摇头,视线从几人身后桌上的饭菜上掠过,从祁母手里接过冰袋,自己贴在脸上:“阿姨,我去外面呆会儿,这里……有些热。”
说着也没等祁母伸手拦他,头也不抬就快步走了出去,祁母叹了口气:“这孩子,硬气着呢。”
白执予拦住想要追出去的祁非,轻声道:“别去了,他需要一个人待会儿。”
“那我们开始吧,”祁爸爸突然站了起来,拍了拍手,“毕竟这是小白第一次来我们家,怎么也得给点排面是不是”
祁母也走到了桌前:“那可是,你来之前我还特意问过了小非你喜欢吃什么……”
“妈!别这么叫我!”祁非拉着白执予的手刚刚在桌边坐下,听见这个称呼赶紧跳了起来,扭头注意着白执予的反应,却刚好撞进他满含笑意的眸子里。
王易延蹲在祁非家楼下的出口旁边,在口袋里摸了半天才想起来他出门的时候走得急,没想着带烟,再加上之前王易阳说不喜欢他抽烟,所以他一直在想着戒烟,没想到到了现在反而又想抽了。
折腾了一夜,情绪又剧烈起伏的结果就是胃疼,他才刚从医院里出来没一个月,现在疼起来简直要人命,但和脑子里的乱麻比起来这些都不算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国大屏幕上,都在播放我的艳。无数人将我封堵在家门口,骂我是个靠身体上位的荡妇。更有甚者,还有十几个男的闯入我的家里,撕扯我的衣服,将我拖到后面黑暗的巷子中我的十个脚指头全被掰断,脸也被划得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老婆你就可以专注事业,你功成名就了,我也跟着沾光。他说你想生孩子的话,尽管生,生下来我带!我才知道,原来这样的家庭,也是可以存在的。女人可以忙事业,男人也可以照顾家庭。如他所说,朵朵生下来后,我没带过一天。林叙言是个称职的家庭主夫,有他照顾家里,我才能专注在实验室工作,并和同事们一起,研究出这些专利。这一世,我无比满足。也无比幸福。7跟越宇集团的合作取消后,我就去寻找新的合作伙伴,并很快签了合同。对我来说,周时砚只是这一世的一个小插曲,过了就过了。但对他而言,并非如此。重要的合作被取消,周时砚要承担主要责任。越宇集团开除了寻衅滋事的员工,也让周时砚引咎降职,从执行副总裁降为了一个经理。工作上的打击只能算一般,以他如今的资...
周景越看着窗外墙上漆红的标语,再一次确定他真的重生回到了高考结束后的第10天。耳边传来老师语重心长的询问周同学,你真的要为了娶姜营长,而把这个去北大上学的名额让给你弟弟吗?周景越的灵魂猛地震醒。...
...
辞安,你真要给姜清语捐肾吗?现如今你已经和她的侄女结婚了,兮兮还怀了你孩子,你就放下过去,珍惜眼前人吧。是啊,姜清语不值得你为她付出这么多,你有没有了解过捐肾之后会有什么副作用?你就不能为兮兮考虑一下?为你即将出世的孩子考虑一下?...
陈烟脸上的笑容藏不住喜欢吃,以后就常来做客。罗宇拼命点头,他又看向了隋念安,见他只吃桌上的一盘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