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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姝对上谢澜之深沉,隐含怠倦的危险眸子。
她声音发紧地说:“没有,我刚醒不久,就听到你回来的动静。”
虽然男人的戾气散去不少,侵掠性的杀伐之气,依旧存在。
让人打从心底升起一阵寒意。
谢澜之察觉出,秦姝对他的抗拒与疏淡。
他拎起一件沾血的外套,嗓音肃然而冷冽:“我去洗一下。”
“啊、好,我去给你做早饭。”
秦姝反应慢了半拍,脚步加快地走向厨房。
急匆匆的步伐,像极了因为害怕而逃避。
谢澜之冰冷如寒冬的眼眸,目送纤细背影消失在视线中。
背部忽然袭来一阵痛意,令他不适地皱眉。
谢澜之敛眸,脚步一转,往反方向走去。
在他洗漱时,秦姝以最快的速度,煮了一锅热腾腾的面。
她坐在客厅的饭桌前,低垂着眉眼,面露沉思。
洗澡间的门发出动静时,秦姝猛地抬起头。
谢澜之穿着一条军绿色的裤子,单手用毛巾擦着湿头发走出来。
他上身的肌肉紧实,一颗颗水珠顺着肌理,滑入引人遐想的人鱼线下方,浸湿了裤子的边缘。
男人的一举一动,都蕴含着力量的阳刚之美,散发出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秦姝只注意到,谢澜之被洗得发白的伤口。
她噌的一下站起来,“我煮了面,你吃一些,我帮你处理伤口。”
听到秦姝的声音,谢澜之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
他如星子般的深邃眼眸,也露出诧异之色。
秦姝的态度又恢复从前那般,言语中透着淡淡的亲近。
谢澜之迈着从容沉稳的步伐,走到饭桌前坐下。
秦姝把冒着热气的面条,放到他面前,又递了一双筷子。
动作自然,不见之前被吓到的惊慌模样。
谢澜之吃面的时候,清晰感受到秦姝沾着药膏的手,在后背滑动的触感。
又酥又麻。
让人心里痒痒的。
谢澜之握紧手中的筷子,背部肌肉都紧绷起来。
“放松。”
娇媚轻柔的嗓音,自身后响起。
谢澜之下意识松懈下来。
可下一秒,柔弱无骨的小手,落在他敏感的侧腰上。
那里有一道,表面看似不重,实则刀口很深的伤。
“伤口都要感染了,你怎么都不处理一下?”
秦姝蹲在地上,黛眉紧蹙,沁人心扉的嗓音是严肃的。
她说话的时候,清香气息喷洒在男人,肌理线条紧致的腰身上。
谢澜之吃面的动作一顿,含糊不清地说:“当时情况紧急,没来得及处理。”
“那也不能放着不管,再耽误下去,就要感染了。”
秦姝嘴上吐槽抱怨,下手动作又快又稳。
一层厚厚的药膏,被均匀地涂抹在,被洗得发白的伤口。
谢澜之紧绷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颤。
秦姝抬眸,轻声问:“很疼?”
男人面无表情道:“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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