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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的愤怒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羞愧。
「这女人怎麽了?鬼上身了?」章锐惊得合不拢嘴,挠着头问身旁的单浩言。
进宝闻言一下就不高兴了,大步上前,一把揪住了章锐的耳朵,气势汹汹地说道:「我最不喜欢别人说我是鬼了,你这个人看着就很讨厌,就暗杀你吧!」
章锐被揪得嗷嗷叫,一边挣扎着想从进宝手里逃脱,一边苦着脸求饶:「我是鬼,我才是鬼,姑奶奶别动怒……唉哟……我这造的什麽孽啊……」
吴樊佑和白羽楠面面相觑,谁都搞不清楚情况,愣了愣神,才急忙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进宝。
「你们干嘛,放开我,我要替姐姐教训坏人!」进宝拼命挣扎道。
吴樊佑冲白羽楠使了使颜色,一边架着进宝往楼梯走,一边柔声劝道:「教训坏人,没问题,但我们先吃早饭好不好?饿着肚子怎麽教训坏人呢?」
进宝听到早饭二字,摸了摸肚子,随即放弃了挣扎,点头道:「好,正好我也饿了。」
等到远离人群,吴樊佑才厉声质问:「兄弟你谁啊,把我学姐弄哪儿去了,赶紧换回来!」
白羽楠一脸茫然:「到底怎麽回事啊?小澄姐怎麽突然变了个人一样,人格分裂?」
进宝咯咯笑了起来:「姐姐生气了,进宝要替姐姐教训坏人。」
「别捣乱,你这是教训坏人吗?你分明是在教训我……」吴樊佑气恼地说道。
「哪有?!进宝难道对佑子不好吗?」进宝说着就昂起头,将脸凑近吴樊佑。
吴樊佑耳廓微红,手指抵住进宝的额头,将她的头摆正,小声嘀咕道:「你别用学姐这张脸跟我说话,赶紧,把学姐换回来。」
俞小澄此时已经在深海中幻想出一张床,躺上去,盖上被子,希望就此一睡不醒,根本不想回去面对进宝惹出来的烂摊子。
进宝闭上眼,咬着牙浑身用劲,最後睁开眼,一脸无辜地摇了摇头:「不行,进宝肚子好饿,没有力气换姐姐出来。」
吴樊佑捏紧拳头,又忍气松开手掌,最终无奈叹了口气:「行,那你多吃些!」
吴樊佑和白羽楠将进宝带到了餐厅,面对一桌的美食,进宝两眼发光口水直流,完全不顾形象,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你吃慢些,别噎着小澄姐。」
白羽楠在一旁一脸担忧地照顾着进宝,时而替她擦擦嘴,时而帮她拿吃食,像极了照顾小孩的母亲。
吴樊佑单手撑着脑袋,侧脸望着进宝,随着时间流逝,他的表情渐渐失去耐性。
终於,吴樊佑伸手按住了进宝满是食物残渣的双手。
「够了,你再吃下去,我学姐要被撑死了!」
吴樊佑紧皱着眉头,拿起纸巾替进宝擦乾净双手。
进宝一脸委屈:「可是进宝还是很饿!」
吴樊佑似笑非笑地掐着进宝的脸,冷冷说道:「是你饿,不是我学姐饿,不许吃了!」
「这可咋整?吃了这麽多都吃不饱,小澄姐啥时候才能回来啊?」
白羽楠愁容满面地看着进宝,此时俞小澄的身体已经撑得不行,一个饱嗝从食物缝隙中溜了出来。
俞小澄能够明显地感觉到身体的负担,却也同时能够感受到进宝的饥饿。
这些食物并不能填补进宝胃里的空虚,她正贪婪地渴望着饱腹一顿。
「你想要的可能不是这些。」吴樊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俞小澄看着吴樊佑将进宝从座椅上拎起来,然後拉着进宝的手往餐厅外走去,他的眼底流露出一股寒意,面无表情地将进宝带到了何管家的房门前。
吴樊佑敲了敲门,然後退後一步,将进宝推上前去。
片刻後,房门开启,何管家眯着眼,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身子。
此刻在俞小澄眼中,何管家身上散发着一股莫名的香气,如同柠檬般清新的香味,刺激着她的味蕾,让她垂涎欲滴。
「请问又有什麽事吗?我的房间不太欢迎客人光临。」何管家依然笑容可掬,但行为举止却表现得十分排斥。
进宝痴迷地看着何管家,眼底含笑,说:「何管家,你好香啊!」
话音刚落,进宝一把抓住了何管家的手臂。<="<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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