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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丢下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鹤知舟回忆着自己当时的心情。
实际上,他在易感期并没有很清晰的思维逻辑,大部分时间里都是朦胧的感受,鹤知舟只能尽量选着有逻辑的说。
“因为你什么都有,宝宝,你生在主星,有家人,也有事业,我没有办法给你更好的,也不能给你生孩子,如果跟不上你的脚步,对你而言没有价值的话,是不可以站在你身边的。”
“不可以”,意思是这是鹤知舟对自己的要求。
鹤知舟的自尊不会允许他自己成为感情中累赘的一方,就像是曾经送走宋礼玉时一样,在意识到自己只会成为宋礼玉的拖累后,鹤知舟当即就做出了送走宋礼玉的决定。
他自小一个人长大,从无名的荒星走出,与冷淡寡言相伴的是从未求于人的傲气。
鹤知舟给宋礼玉开门,小声承诺:“以后我不会再像今天这样冲动行事了,会听你的安排,听你的话。”
这是他今天不知道第多少次承诺了,宋礼玉那句“我也讨厌不听话的人”真的给鹤知舟留下了很深刻的阴影。
不得不说,鹤知舟确实特别知错能改,至少在承认错误和认识到错误这方面做的完全无可指摘。
甚至完美理解了宋礼玉的意思,承诺过不会再因为保护欲冲动行事之后,还去洗了热毛巾来给脸上还有黑灰的宋礼玉细细擦脸,身体力行地表示自己还是想在日常里照顾宋礼玉。
宋礼玉仰起脸来给鹤知舟擦,脸颊被毛巾热的有点红。
在擦脸的间隙,宋礼玉看见鹤知舟贴着阻隔贴的腺体,目光微滞。
宋礼玉其实是存了借机欺负鹤知舟的心思的,否则也不会一张口就问谢沉宁要两周的假。
又是不听话受伤,又是身份坦白,怎么想都很适合和反应激烈的鹤知舟做点什么。
但奈何鹤知舟太乖了,又太顺着他了,宋礼玉连借机欺负的机会都没有,对方就已经态度诚恳地认了错。
宋礼玉转念一想,他才不管这么多,他就是想和鹤知舟做点什么。
此情此景,互通心意,凭什么不让他对鹤知舟下口?
柑橘味的信息素一点点放了出来。
鹤知舟本是在给宋礼玉擦手,擦着擦着就感觉到了空气中淡淡的柑橘气息。
他一开始以为是宋礼玉家里残留的信息素,没怎么在意,只是努力克制住了自己想要回应的信息素,继续认真给被黑烟弄脏的宋礼玉擦干净。
直到信息素浓烈到不可忽视时,鹤知舟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他微微张嘴,看向神色自若的宋礼玉。
“信息素……”
“不喜欢吗?”宋礼玉歪头看他。
鹤知舟的耳朵又红了。
甜腻的柑橘收起了所有的攻击性,刻意萦绕在他的身边,再加上先前两周的假期,哪怕他再迟钝也应该明白宋礼玉是什么意思。
一点点威士忌的味道泄露出来。
鹤知舟指尖都是颤的,他就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第一次主动去亲了亲宋礼玉。
亲的是宋礼玉刚被他擦干净的脸颊。
“喜欢的……可以。”
鹤知舟张口,只觉得呼吸之间都是蜜柑的味道。
“不是。”鹤知舟连连摇头,“只是有点……”
他斟酌着道:“我觉得你有点可爱,宝宝。”
他并不确定夸一个alpha可爱是否合适,说得很小声。
宋礼玉笑了:“这就对了,你觉得我可爱,那你觉得我漂亮吗?”
他故意贴近了鹤知舟,把自己那张漂亮的脸往鹤知舟眼前凑。
鹤知舟刚褪下去的那一点红又蔓延上来了。
“漂、漂亮……”他舌头都快打结了。
宋礼玉就是很漂亮,否则也不会当了这么多年omega也没有人任何人察觉出不对,他五官精致,又白净,一双眼睛像是会说话,弯一弯都能动人心神。
鹤知舟也确实被蛊走了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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