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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狼把玻璃墙用丝绒窗帘盖上,可人声还是能传进来,给卿鸢一种他们就在那些宾客的头顶做坏事的感觉。
疯狼走向她:“主人不是喜欢这样的刺激吗?”
卿鸢明白了,疯狼还在记她之前在人声鼎沸的游戏厅里整他的仇。
卿鸢坐在椅子上:“我不喜欢。”
“他们看不到的,也不敢看。”疯狼站在她面前,偏头看了她一会儿,跪了下来。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不想让她仰着脸看他。
“惊喜。”他张开嘴巴,伸出舌头。
卿鸢看到他舌面有被什么刻出来的痕迹,但看不出来是什么图案。狼族自愈能力很强,能保持伤口不恢复,疯狼应该对自己下了狠手。
“刻的什么?”感觉不像她的名字,卿鸢想仔细看看,倾身靠近他,疯狼却闭上了嘴巴。
“不能给主人看。”
卿鸢有点尴尬,捏住他的脸撒气:“那还是给我的惊喜吗?”
疯狼就算被她捏着脸,看起来萌萌的,眼神还是那么不驯,舌尖擦过唇:“但我刻的什么,主人一定会知道的。如果不知道,那一定是我做得不够好,主人可以随意惩罚我……”
他说着,身影覆盖住她。
卿鸢觉得她应该换一套衣服,偏头就看到疯狼早就给她准备了。
疯狼也应该换一套,她也没放过他,这令只想服务她的疯狼有点疑惑,不知道她为什么不能只享受,还要折磨他。
卿鸢摸着他的尾巴,轻声回答:“我也不知道,看你想但又得不到满足的样子,我好开心。”
疯狼被她气得哽住,想瞪她,眼尾却控不住地泛红,声音再阴冷也像可怜的控诉:“主人你听听自己的话,变不变态。”
卿鸢心情好,声音也格外好听,摸摸他的耳朵:“再变态,你也会满足我的,对不对?”
疯狼看着她,别开脸:“嗯。”
卿鸢继续欺负他:“那小狗自己玩给我看。”
疯狼转回来用眼神刀她:“我不会玩自己。”想到什么,靠近她,“但我会玩主人。”
卿鸢用精神力抽了他一下,他也不在意,低眼看了看身上的痕迹,冲她呲了呲牙,刚刚那句纯粹是危言耸听,他不可能做出来。
卿鸢对他可不客气,按下他直到最后一刻还死盯着她的头颅,俯下身,碰碰他的肩,让他稍微直起身,露出腰间的金属细链,勾起它,一边玩,一边让精神力卷着水元素像海潮漫过他,他的舌尖都在颤抖,颈椎因为低头弯着,颈侧的筋却拉得很开,像在做既虔诚又涩气的祷告。
她碰碰他发烫的耳朵:“你害羞的样子,也会让我开心。”
他没抬头,小口喘息,低低说:“变态。”过了一会儿抬头看她,“让我害羞很难的,主人愿意为了看我害羞做那些事情吗?”
又开始装了,卿鸢笑了一下,俯下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看着刚刚才做了那么那个的事情讨好她,但还是会因为这样的动作害羞得尾巴都缠紧打不开的哨兵,捏捏他的耳朵:“很难吗?”
疯狼不说话,就用眼睛瞪她。
眼神越瞪越软。
离开宴会场地时,卿鸢和疯狼都换了衣服,她不想穿礼服了,本来想要叫小机器人给她送飞行器上的训练服,却不想疯狼连训练服都给她准备了。
疯狼给她整理领口的时候,动作贤惠,语气却阴阳怪气:“就知道主人会翻脸不认人,才接受我的惊喜,就要马不停蹄地去找别的哨兵,穿裙子不方便。”
把她说得那么渣干嘛?卿鸢抓住他的尾巴,郑重声明:“我是去做正经事。”
“是是是,主人有伟大的事业和使命,我只是主人生活的调剂和用来放松的工具。”疯狼懒洋洋地嘲讽,但眼神很认真,还帮她把工作时要背的包摆正。
卿鸢抓住他的手,踮起脚,碰不到他的脸,就碰了一下他的喉结。本来想这样算了的,但看疯狼的喉结颤了颤很好玩,她又轻轻咬了一下。
卿鸢放开他:“小怨狗。”
回过神的疯狼眼尾还红红的,但不忘呲牙发出抗议:“小?”
他直起身,散漫地把高大的身躯完全打开,低下眼看她:“那你是小小主人吗?”
卿鸢冲他比了个中指,中指指尖勾住他的下颌,让他跟她走出包厢。
穿过宴会厅的时候,卿鸢感觉楼上有人在看她,抬头看到了黑色的尾巴。
恢复得真快。
卿鸢没理他,他在她眼里就是个记忆储存卡,她不需要他,只需要他知道的那些秘密。
走出宴会厅,卿鸢看疯狼手腕的光脑闪了一下,知道他也有事要做,就让他先走了。
看他不放心她,卿鸢摸了摸耳朵上的耳坠:“我没事。”
疯狼皱着眉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开,卿鸢没立刻去找飞行器,而是转回身,披着斗篷的哨兵慢慢走向她,白色睫毛低垂,紧闭的眼睛被金属细链勾的眼罩覆盖着。
卿鸢目光向下,去看他被斗篷遮挡的腹部。
又一个孕夫。
开始升破级
“这是你的飞行器?”卿鸢抬头看着逐渐在空中显形的大型飞行器,说是飞行器,但它看起来更像是个由黑曜石铸就的空中楼阁,森严巍峨,这已经超出贵不贵的范畴了,这种级别的飞行器,根本不会在市面上流通,都是给权贵高人私人定制的。
“是我的家族借给继承人使用的。”鸦族哨兵开口回答,他的斗篷挺括,让他的人看起来笔直修长,像一根固执的黑色蜡烛,又像一把插在荒地里的残刀,只有开口,才能从他的声音听出他有些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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