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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把卧室门打开等她进来,自己则背对着门,跪坐着整理物品的哨兵身体一顿,转过身,看向她。
卿鸢惊了一下,几天不见,哨兵好像蜕了层皮,原本柔和漂亮的五官更立体分明,圣洁温柔的美貌中多了一些攻击性,除此以外,他的额头脸颊下颌多了一些白金色的纹路,这些亮而不俗的纹路将他衬得更不似凡人,有种神明降落人间,整个人都散发着虚幻的清辉。
但应该没有神明会拿着抹布,跪在地上擦东西。
他真是喜欢做家务啊,卿鸢看了看在她看来已经称得上一尘不染的地面,看上面的水痕,哨兵还觉得不满意,仍想再擦一遍。
哨兵的个人爱好,她也不好干涉,卿鸢又抬起视线,往哨兵身上看,他的翅膀也有变化,本来只有一对,现在在原有的那对下面有长出两对,还没完全发育好,但羽毛已经很蓬松雪白,要是展开大小应该也很可观,只是为了在这个不算很大的房间里节约空间,暂时被他收到腰侧了。
说到腰……卿鸢不得不看向她很想回避的地方,她的目光落在哨兵腰间,他的腰还是窄窄的一条,但腹部明显隆起了一点,就算他穿着宽松的家居服也能看出来。
看到她看他的小腹,哨兵下意识抬起手想要遮挡,但想到是她,又把手放到腿上,轻声说:“对不起,我……”
卿鸢走进房间,摇头示意哨兵可以跳过这个环节了:“之前是污染菌影响了你,我知道的,没关系。那些东西都收起来了?”
她指的是机械人版的她的“灵堂”,虽然她不信那些东西,但想到有个和她有关的灵堂,她心里还是有点毛毛的。
想到上次他在“灵堂”前做的事情,哨兵周身清澈的光辉微微泛起粉,颈间也一样弥散开诱人的淡红,他后背挺直,不想用可怜的样子博得她的宽恕,但眼睫还是受不住难堪低下来:“是,都处理好了。”
“你为什么不愿意见我?”卿鸢坐在哨兵为她准备好的椅子上,看着哨兵,感觉她更像他领导,“是身体哪里有什么问题,怕我担心吗?”
哨兵仍然忍耐着,不想让她看出他不配流露的情绪,只是他的藤蔓,贪心地露出丑陋样子的藤蔓还在反复回味她沾在它们身上的气息,还有她忘了收回的水滴……它们也是他的一部分,是他的化身,只是不需要伪装,可以真实地、面目低贱而狰狞地舔舐汲取她的味道。
卿鸢看着没有说话的哨兵,发现他脸上的白金纹路在微微闪烁:“你脸上的是什么?”
知道她可能会问,也做好了准备,可真的被问到,哨兵还是颤了颤眼睫。
“植物系哨兵开花后会更想开花,而且也能继续不停地开花,特别淫邪的甚至会直到耗干自己才会停下来,为了保护也为了惩戒植物系哨兵,我们种族有特别的天罚,最……”他停了一下,唇微微打开,露出顿在齿边的舌尖,深陷自己的难堪中,却不自觉地勾人,“无耻的那个会长出警示族人的戒纹,从纹路数量和走向就可以看到他被。”他的眉心终于受不住向中间收拢,有些话哪怕用私心替换成稍微文雅一点的词也说不出口,看向卿鸢,难得显出哀求的样子,将说不出口的部分隐去,声音极轻,“了几次,还有花开到了什么程度。”
卿鸢本来还在看哨兵脸上的纹路,默默感叹真好看,听了哨兵的话,她若有所思地点头,把目光移开,不敢再直视那些从侧面记录了她对哨兵做了什么的特殊纹路。
植物系哨兵也太会羞辱自己的族人了吧?
这比古时候惩罚犯人的黥面还残忍。
怪不得哨兵不愿意让她来,不过……
“不能遮挡起来吗?”卿鸢不知道植物系哨兵的“孕期”,但他总不能一直不出门吧?
“这是我应该承受的。”哨兵又低下头,“不让向导来见我,已经是违背天罚的规则了。”
卿鸢好像有点明白了,哨兵是认同这种惩罚,并觉得自己应该受罚。
卿鸢把目光移回到他脸上,抬起手想要碰一碰:“会疼吗?”
哨兵很反常地想要躲避她的手,语速微微加快,给她解释:“不疼,只是碰到会,会更想要开花,如果忍不住就会长更多。”
这是什么恶性循环的变态惩罚?卿鸢放下手。
开始升破级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卿鸢还是认真看了看哨兵的脸上:“这个纹路的数量是不是有点不对?”
她只让哨兵开了两次花,但纹路明显不只有两条,难道是算法和她想的不一样。
哨兵听到她的问题,脸色整体有点发白,眼尾和耳朵却泛红,苍白是因为生理上的痛苦,来自他对自我的厌恶,羞耻则是来自心里,他默默攥起手指,没有允许自己回避向导的问题:“我比较贪心,努力吸纳向导的水元素,一次不只开了一朵花,而且……”他的声音低下去,“第二次,我受到的刺激太多,后续实在排解不了,精神陷入了混乱,在混乱里,我用向导剩下的水元素自己玩自己,结果真的又开花……一定是我太淫邪罪恶,族里从来没有这样的情况,对不起,用向导的水元素做了这种事情……”一滴被柔和金光包裹的眼泪从他没有情绪起伏的眼泪掉出来。
哨兵太难过了,出于自我保护,他的意识恍惚起来,没发现自己落下眼泪,甚至逐渐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全凭本能重复他在见到向导前就进行过无数次的忏悔,眼神涣散,但因为太恨自己,下意识选了最难堪的字眼形容他的行为,好像这样惩罚自己就能好受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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