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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临时想到的,但卿鸢最近确实有这个计划,就像她室友说的,她的物理攻击性随着她的精神力变强也提高了,所谓的物理攻击性说的就是她的力气,她自己也感觉体力没有以前那么差了。
锻炼一下反正也没坏处。
乌曜微微歪了一下头,不理解向导为什么会给他们这么简单的任务,不理解但听话,他没有多问,郑重记下来:“好。”
卿鸢放开乌曜队长的耳朵,看向汪汪队的其他队员,她还想ruarua别的。
不是队员,是他们的精神体狗狗。
但大庭广众,朗朗乾坤的,也不太好对哨兵们提这样的要求,卿鸢忍住,看了看光脑的时间,她下午要去茧房中心,跟熊熊队长做模拟训练,只能暂时和汪汪队分开了。
听到她说要走,乌曜队长点点头,想到了什么,叫住她:“向导小姐,我想给您看一个东西。”
卿鸢感觉哨兵的语气有些凝重,感觉他要说很重要的事情,换上了说大事专用表情,认真地看向他:“什么东西?你们被新的污染源污染了吗?还是受了什么伤?”
“不……不是受伤或者污染,是这个……”乌曜摇头,耳朵内侧的薄膜又开始发红,慢慢地吐出舌头给她看。
乌曜队长为什么要像小狗狗一样对她吐舌头?卿鸢被吓了一跳。
“这里。”哨兵又低下来一点,让她看清楚,用手指了指舌根的位置,说话时没有把舌头收回去,雪白齿列下,覆着水光的舌尖小幅度地前后伸缩,声音里夹了些水声,发音也有些逼仄,他没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或是暗示,只是认认真真地想要跟她说话,可他越是这样单纯正直,就越令人遐想连连,“请您看这里。”
卿鸢脑袋里冒出好多涩涩的想法,看向哨兵,他也在看她,狗狗眼纯澈干净,让她更惭愧了。
看到卿鸢没看他的舌面,哨兵误会了她的意思,以为她是觉得他的口腔太恶心,默默低下眼睫,但还是没收回舌头,有些艰难地发音,把她不想看到的东西说出来:“这里有,主人的标记。”
标记?卿鸢有些意外,向哨兵嘴巴里看,他的舌面深处确实有什么标记。不对啊,她只是临时标记了汪汪队,临时标记不会在哨兵身上留下外显的记号。
卿鸢想把哨兵舌面的标记看清楚,确认是不是她的名字,可哨兵因为她的目光落进他的口腔,控制不住地紧张,舌头动了动,两颊的水意也越来越泛滥,都要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狗就是这样没出息,乌曜痛恨自己的反应,但又不敢擅自吞咽,上下滚动的喉结间响起细微的挣扎声,看着向导,希望她看够了。
卿鸢看不清啊,没办法只好用手指稍微压住哨兵的舌头:“乌曜队长你忍一忍,先别动。”
乌曜浑身一僵,确实不敢动了,可人也绷紧,触觉就更敏感了,他能清楚感觉到向导的指尖压着他的舌面向深处去,向导的手指并没有太过分,可他的下咽部位却越来越痒,实在没忍住,咽了一下,吞咽的动作带动舌头,在向导的手指上划过。
卿鸢看向哨兵的眼睛,看到因为正常的生理反应舔了一下她手的哨兵眼里显出惶恐抱歉。
“没关系,我不介意。”卿鸢把手拿出来,指尖带出了几条水线,这让她安抚哨兵的话失去了作用,哨兵的狗狗耳朵红得要滴血,下意识想用袖口给她擦干净,又想到他的制服对向导来说也不是很干净,猛地顿住,有点慌乱地翻出纸巾给她擦。
“真的没关系。”卿鸢看犬族哨兵自责的样子有点想笑,他怎么比她更嫌弃自己的口水啊?
她确实不喜欢别人的口水,但是汪汪队长的话,那也还好。
“我没给你们做永久标记,为什么会有……”卿鸢碰碰犬族哨兵抿紧的唇。
哨兵像是被烫了一下,往后仰了下头,看向她的眼睛,狗狗眼眨了一下的,又乖乖地回到原位,顺从地让她的指尖随便触碰,就这么张合薄唇,就算她的指尖会进到他的唇齿间,感觉到她没收回手指,他也没有躲闪,只是会在她指尖刮到他的舌尖时稍微顿一下,很是认真地回答着她的问题:“您只做了临时标记,但我们犬族…有认主的行为,所以…如果没有控制好…经常想着向导…就会自发加深标记,把临时标记专为永久标记。”
犬族哨兵还会这样?卿鸢觉得神奇,忍不住又想碰碰那个标记,哨兵也不敢阻拦她,她的指尖很顺利地摸过去。
哨兵替她说明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吞音更严重了:“这种…没得到主人…认可的标记是假的…可以抹掉…但只能是主人…亲自这么做。”
哨兵眼里的水意也被挤了出来,看着向导:“我知道…我这样很不要脸…未来可能会给您带来不要的麻烦…请您…抹掉标记吧。”
卿鸢把手拿出来,为什么要抹掉?她现在还烦恼时间不够多,没办法永久标记更多的哨兵呢。
犬族哨兵真是太省心了,都不需要她花费时间精力,就把永久标记给自己打好了,她是傻子才会不接受呢。
“我要怎么认证这个标记?”卿鸢看哨兵愣住,动了动手指,提醒她,她的手上还有他的口水。
哨兵回过神,赶紧给她找纸巾,一边找一边回答:“不需要特别认证,只要再和我们连接一次就好。可是,您……这样就是默认同意做我们的主人了。”
这倒是个问题,卿鸢现在对“主人”有点ptsd。
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当犬族哨兵的主人,但她跟乌曜队长确认过,犬族的认主反应是无法人为阻止的,只能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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