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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说起不该说的话题,余白哑然。
他想道歉,霍铎尔手掌换了个位置,捂着他的脚踝揉了揉:「还疼吗?」
余白摇头,想起刚才自己哭得无法遏制的模样,有些害羞的把残留湿痕的脸埋向兽人火热宽厚的胸膛。
良久,他抽了抽小腿:「可以放开了……」
兽人一直握着他的腿摩挲,挺舒服的,却也难为情。
掌心抽空,霍铎尔神色失落。
余白的腿脚比绝大多数兽人的小,细腻温软,握住了就不想松手了。
重新睡下的余白瞥见霍铎尔还盯着自己的腿,忙藏进兽褥里。
霍铎尔也重新躺下,赤着胸膛,严丝合缝地抱紧余白。
雪夜飘飘,心里都有事的两人拥得格外紧,好像只剩下彼此,靠得更亲密了。
第35章
连续几日落雪,余白愈发不好熬了。起了烧,觉也睡不好,有时好不容易睡下,又受梦魇惊扰。
半夜,惊醒的余白又是一身汗,秀气的眉心皱成一团,睫毛挂着濡湿的细汗。
他半睁眼,眸子有些迷茫和惊恐,等到意识清醒,才注意到霍铎尔正在给他擦汗。
余白连续几天喝药,每次醒来嗓子眼直接泛苦,不由反覆舔了舔唇。
一杯温暖的水送到唇边,他看也没看,就着对方的动作慢慢咽下,喝了半杯就直皱眉头。
连喝水嘴里都泛苦味。
余白身子恢复的速度始终很慢,他恍恍惚惚的,手隔着兽褥放在腿上。
霍铎尔用热水浸过的麻布把他胳膊关节和脖颈都擦了擦,大掌来到小腿周围按摩。
「又疼了吗?」
余白点头,又迟疑地摇头。
此时他已经分辨不清楚腿究竟是真疼还是假疼,这些疼痛出於病理因素多一点,还是心理因素多一点。
霍铎尔不管他真疼假疼,照着前几日那样,捂着他的小腿来回按摩。
余白暼了暼眼眸,神色脆弱,流露些许委屈和依赖。
「谢谢你。」
在异世,一场风暴,一场降雪,寒冷和失温很轻易地夺走一条生命,能活下来的都是捱过去的,没捱过去的,早就死了。
如果没有对方的照顾,他恐怕已经又死了一次。
霍铎尔一僵:「我们是兽侣。」
余白犹豫地点了点头。
睡了几日,他浑身懒散,即使此时疲惫,却也睡不着。
霍铎尔去了灶前,从石锅里拿出留有热温的肉蛋羹。
肉剁得很碎,蛋打散了,混着些许碎姜和咸豆匀在一起,再洒点素菜叶子放进水里蒸。
一碗肉蛋羹蒸得微微鼓起,余白觉得像个小蛋糕。
他这几天吃得少,所以霍铎尔在锅里总留着食物,方便随时吃。
余白吃了半碗就不太想吃,霍铎尔收起来,很快回到床头,让他靠在怀里。
「这几天麻烦你了……」
因为他的病,霍铎尔干活也时常分心,间隔一段时间都要进屋查看他的情况。
霍铎尔握着他的两只手包在掌心:「白,你在怕什麽?」
余白抿唇,心里掀起波澜。
看他这副模样,霍铎尔不知所措。
兽人的心思多是直来直往,心里想什麽就说什麽,想做什麽就立刻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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