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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阿默看着离渊的脸色越来越沉,他才伸手堵住了阿多的嘴。
“木头,你堵我干啥!”
阿多没有眼力见儿的还想说,却被阿默瞪了一眼。
阿默没有再让阿多废话,对离渊道:“主子,要不要属下跑趟京兆府?”
“去吧。”离渊双手交叉放在一起,眼底的寒意让人害怕。
阿默领命,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巷子里。
离渊远远望着仁济堂的方向并没有离开,他竟不知道,她以前过的是这样的日子。
阿多瞧阿默走了,忍不住又开了口,“主子,你说那萧世子是不是眼瞎!竟然喜欢花五小姐那样做作的女人!
不过话说回来,表小姐也是眼瞎,那萧世子也不怎么样,她居然还当个宝儿似的!
我记得前些日子金吾卫要出城操练,表小姐怕萧炎冻着,缝了一对护膝送到金吾卫。
萧炎却不见她,她整整在金吾卫门口守了一夜,第二日才把人等着,萧世子瞧见她,当着众人的面儿将那对儿护膝给扔了,这事儿传的满城都知道……”
阿多说得兴起,完全没注意到离渊的脸上好像结出了冰疙瘩。
直到离渊忍不住喉咙的干痒,轻咳了两声,阿多这才发现自己惹了祸,连忙向离渊告罪。
“主子,您怎么样?”
可能是这段时间主子没有再发病,他都忘了主子是不能动气的,他还巴巴的跟主子说这些糟心的事儿,他实在该死!
好在离渊咳的并不严重,也没有责怪他,不然他把自己的舌头剪下来也不足以赎罪。
也不知道主子现在的身体状况到底如何,卓神医的手札仍然没有线索,看来最后只能等主子公开身份后,把陈太医请来给主子医病了。
……
仁济堂里,花芊芊的药膏已经售空了,但她没着急离开铺子,而是与秋桃和张叔留下来将铺子收拾了一遍。
铺子里的药材几乎空了,花芊芊准备回家后跟关氏商量一下,将济仁堂曾经用过的掌柜和伙计都请回来。
花芊芊正在清理药柜的时候,铺子门口又迈进来一个人。
秋桃忙着扫地摆桌子,头也顾不得抬,对来人道:“药膏卖光了,明儿请早吧!”
来人却没离开,而是径直走到了花芊芊的身边,“小六……是我,我起疹子了!”
花景智在铺子外犹豫了很久,瞧见人都走光了,他才走进来。
看到花芊芊,他本想说几句好听的话,可话到嘴边却是习惯性跟她诉起苦来。
花景智伸胳膊递到花芊芊面前,“小六,我昨日一夜都没睡着,你快给四哥配点药膏吧!”
估计连花景智自己也没有听出,他的声音里竟含了几分撒娇的意思,就像是花舒月常对他做的那样。
花芊芊听出了花景智的声音,眉头轻蹙,她不想与花景智多说一句话,淡淡对秋桃道:
“药已经售完,便把铺子关了吧,不要让任何闲杂人等进来。”
“小六!”
花景智惊讶地看着花芊芊,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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