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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距离和姿势,只要他轻轻一拽孟予後腰的衣服,她就会跌坐在他怀里。
当然,他不可能在此时付诸行动,只是在孟予趴在娄顷肩上吃瓜时,用一只手包住她的後脚跟,以免这位站在他两腿间的向导小姐,後退时不小心踢到什麽要紧的地方。
其实大多数时候,他都能理解向导们对哨兵的鄙视,大概他们就是这种不顾场合心猿意马的低劣物种,很难成大事。
直到听见季献那句「有待核查」时,闻风才缓缓回神,抽空关注了一下自己的下场。
与叛军有关系,但并没有做出什麽实际行动的人——他也会是「有待核查」吗?但他的情况似乎更严重些……
然而事实上,季献说出这句的理由并不符合在场任何一人的猜想,他只是出於自己的私心罢了。
真难得,生死关走过一回,他反倒越活越回去了,竟然吃一个年轻人的醋,不愿对方那麽轻易地就能留在孟予身边。
叛军的行动开始在两月之前,当时他的化形还不稳定,却被召去了战斗的第一线,经常打着打着就变回了老虎,这是极惊悚的一面,见过的叛军都被他吓得呆愣,最後死在他爪下。
他知道这是埃莉诺拉的考验,既观察他到底能不能成功化形,又考验他会不会对同为哨兵的叛军留情。双重施压之下,才进入另一场衡量——到底允不允许他接触孟予。
战斗到了後期,明知大势已去的叛军开始破口大骂,除了埃莉诺拉母女两之外,承受最多谩骂的人当属他。
诸如「哨兵的叛徒」丶「皇室的走狗」一类的词,他早已见惯不怪,可当对方骂到「屈服於女人裙摆下的软骨头」时,他还是动作一滞。
他没有被触怒,只是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唯一一次钻过女人裙摆的经历。女人靠坐在高脚凳上,而他跪在她双腿中间,左肩盛着她的腿弯,用舌头取悦她。
女人的脚後跟抵在他的脊骨上,随着他舌头的力度,小幅度地上下挪移。
他承认叛军骂得对。
记忆里的女人也帮腔:「季叔叔,你的尾巴真软。」
等等,她当时说的是尾巴吗?好像不对?
现实与回忆交织,唯一贯穿其中的熟悉声音将他拉了回来,定睛一看,原来是孟予扑过来抓住了他的尾巴。
她握着毛茸茸的尾尖在自己脸上蹭了蹭,随後逆着生长方向将尾巴撸到炸毛,玩腻了後果断丢到一边,再捧住他的脸左看右看,吃惊道:
「你太厉害了!脸没有变形,身材也没有走样,完全看不出来哎!」
完全看不出来曾是个完全异化变为兽形的哨兵。
季献站定不动,任由她磋磨自己,从尚且僵硬的五官里挤出一抹笑来回应她。此刻他反倒有些庆幸自己的表情控制力仍未全部恢复,否则孟予很可能发现他刚才怀揣了什麽龌龊心思。
完全异化之後,兴许他也被兽性影响了,竟然在如此美好的重逢下回想那些羞耻场景。
陛下的考量果然是对的,他合该再清理清理自己,从思想到身体。
孟予很想问一些有关季献变回人形的细节,但眼下并不是个好时机,毕竟还有别人在场……
等等,别人?
孟予一拍脑袋,终於想起了在地上躺了半天的迟叙,忙不叠指挥娄顷将人扶起来,环顾四周时,又注意到还靠在柜角的闻风。
人走了大半,闻风也不再掩耳盗铃地缩成一团,一只手臂架在屈起的膝盖上,绷紧的裤子彰显出腿部肌肉的力度,只是披肩还盖在头顶,像是一位被人掳来的倔强新郎。
孟予看着看着,忽然福至心灵,竟破天荒地觉察了这位哨兵维护自尊的小心思,没有拆穿他。<="<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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