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山月身边有个女变异物说:「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就好了,我还没去过人偶街,一直躲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话音一转,却是多了几分冷意:「不过我还是希望他死,天底下怎麽会有这麽猥琐的男变异物,就因为有他这样的败类在,我晚上休息都不放心,连着好几次我都看见了他晚上偷拍女变异物,你们看他这个直播角度,他以前还是人的时候肯定没少干偷拍的事情。」
有其他女变异物附和,说道:「你知道他在人偶网上的吗?」
「猫骑士。」
「对,这个不少变异物都知道,所以发言还算谨慎,他有个小号叫大乔骚小乔浪,只要是个女的,他都会出口调戏,言词不堪入目,跟没见过女的一样,别问我怎麽发现,问就是受害者,而且他也很矛盾,一方面跟没见过女的一样,另一方面又很厌女,但凡是一些故意引起男女对立的话题,下面必定有他的身影,不管怎麽样,反正都是女的错,即使最後是个误会,他也从不道歉认错。」
山月忽然凑过去,问:「你们知道林珊的人偶网是什麽吗?」
经过短短的一天时间,不少变异物都不怎麽排斥山月了,尤其是她怼曹满怼得他哑口无言,拉了不少女变异物的好感度。
山月一问,就有变异物告诉了山月。
「小心盲盒有鬼。」
山月弯眉道:「谢谢你告诉我。」
「不……不客气。」
不得不说,山月其实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带点笑意,很容易就能攻略同性,只是她不爱笑,板起脸时就有几分高冷感。
被道谢的变异物有点受宠若惊,偷偷摸摸地多看了山月几眼,主动说:「你的二维码是什麽,我扫你,我们加个好友。」
山月主动打开了二维码。
成功加上好友後,山月也没主动搭话,这不是她擅长的技能,如果小枝在,可能分分钟就能跟陌生人打得热火朝天,不用几分钟就能姐妹相称。
山月瞥了眼大屏幕上的曹满,他仍在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往前走。不过山月知道他暂时没什麽生命危险,上个副本她就知道了,高维生物之间的信息是同步互通的,很有可能祂们有自己沟通交流的加密频道,所以李明旭一定知道申远在哪儿,而申远也会为了李明旭来接应曹满。
他们俩的会面是铁板钉钉的事情。
她现在更关注的是另外一件事。
她打开人偶网,在各个平台搜索「小心盲盒有鬼」这个。这个副本的变异物上网习惯和第一世界的大多数人一模一样,她不费吹灰之力就在不同的社交软体上搜到了林珊的上网。
林珊竟然是个恐怖片爱好者,她的社交软体关注的大多数都是和恐怖影视剧或者是恐怖游戏相关的,尤其是中式恐怖。
她发布的内容也基本上都是围绕这些展开的。
山月若有所思地盯着手机屏幕。
忽然,大屏幕传来一阵声响,拉回了山月的思绪,她抬眼望去,曹满和申远果然成功会面了,就在地下通道里。
曹满似乎对自己的推测十分笃定,先前还是轻手轻脚地走路,一见到申远,三步当两步就冲了过去,开口说道:「兄弟,总算找到你了,之前是我听了山月那个女人的谗言才误会了你,我给你道歉,我们俩才是同一阵线上的,现在情况紧急,我长话短说,你一定要信我,我也不跟你绕圈子,我们这里的人偶不攻击你,我们红方阵营都需要你,你来我们这里,我们会给你最优渥的待遇,你想要什麽我们都可以给你,我们红方阵营有很多漂亮的女人,并且……」
正在看直播的变异物倒吸一口凉气,大多屏住了呼吸。
就在这个时候,曹满的直播镜头里,地下通道的暗门被推开了。
直通红方阵营的地下通道里,人偶是不会进来,除非是有变异物叫外卖了,它们才会从地下通道进来送到金属大门外面。
有变异物问:「是谁叫的外卖?」
有变异物小声地说:「是我,但我不是故意的,我两个小时前就叫了,它一直没送过来,没想到这会儿会送过来……」
所有变异物都紧张地盯着曹满的直播镜头里的人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