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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琴还就真的相信了,一脸感动的看着顾季:“你为什么要赞助我,我们那个时候,还不认识啊。”
顾季耸肩:“大概是觉得你很久之后会成为我老婆,所以先提前宠宠。”
真是够油嘴滑舌的。
南琴有点埋怨的看了顾季一眼,然后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话音还未落,顾季就伸出手去,钳住她的下巴,将惊呼声尽数吞入腹中,一寸一寸,要将她全部吃干抹净。
南琴一个劲的挣扎,想要从顾季的怀中挣扎出去,可是顾季的力气很大,像是铜墙铁壁,到最后一点力气不剩,也没有半点动静。
等到她瘫软在顾季怀中,顾季才松开她,眼角挂着半丝怒意:“以后再说谢谢,就这样收拾你。”
“你……”南琴嘴唇嫣红,还微微有些红肿的痕迹,刚刚被顾季又亲又啃,不肿才怪。
这个男人上辈子肯定是狗变的,不然怎么下嘴这么狠!
顾季将她搂入怀中,轻声说道:“把你交给我。”
他忍得很辛苦,南琴就像是带毒的糖果,让他沉浸在其中,就算是中毒也在所不惜。
只要能够品尝到她的味道就足够了,每一次跟南琴亲密接触,对他的忍耐性都是一项十分艰难的考验。
南琴楞了一下,身体僵硬着挣扎:“不行,我做不到。”
“跟我来,我教你,好吗?”顾季轻声说道,伸出手去,摸着南琴的蝴蝶骨,滑腻的皮肤温暖温软,像是上好的和田玉。
顾季的眼神中带着几丝看不懂的神色,像是旋涡一样,要将南琴整个人卷进去。
只是五年前的事情,她忘不掉。
南琴往后退了一步,摇着头说道:“对不起顾季,我做不到,我不行。”
很多东西真的忘不掉了,只要是有关那方面的事情,就会让她想起来,那天晚上的哭喊求饶和屈辱。
顾季也看出了南琴眼中的抗拒,叹了一口气,松开她,说道:“早点休息。”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房间里面还残留着顾季的淡淡薄荷香味,让南琴不由得有些愣神。
顾季刚刚的眼神里,更多的是无奈和忍耐,她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对,身为顾季的棋子,却没有办法做到妻子的本分。
以前是这样对远方的,现在也是这样对顾季的。
她缓缓地走到门口上,用力拧了一下门锁,轻声说道:“对不起。”
她现在心里面很乱,没有办法接受顾季,就算是要履行妻子的义务,也需要很多的时间。
四周慢慢地安静下来,仿佛刚刚那场抵死缠绵的亲吻压根就没有出现过一样。
南琴将书桌上的相册拿起来,看了一眼上面的照片,那个时候顾季的眼神盯着镜头,就像是看见了猎物一样,死死的要将所有的东西都给吃掉。
更让他搞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顾季当年要赞助自己,明明不认识,大学里面那么多需要赞助的女孩子。
为什么,就偏偏选中了自己?
想着想着,南琴就趴在床上睡着了。
半夜的时候,她猛地听见窗外的雨声,惊醒过来,整个房间里一片漆黑,没有月光照进来,像是一个巨大的集装箱,把她关在了里面。
最近的台灯也在床头柜上,南琴夜盲,压根看不见台灯在什么地方,摸索过去,却不小心将床头柜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
啪的一声,琉璃台灯碎开的声音尤为刺耳,南琴有些丧气,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没有月光,整个房间什么都看不见,她连下床的办法都没有。
正懊恼,屋外突然闪了一下,房间里面亮如白昼,随即又黯淡下来,一点光芒都没有。
紧接着就是炸雷,南琴吓得尖叫一声,紧紧地蜷缩在床上,抱住膝盖瑟瑟抖。
顾季在书房忙着,听见南琴的尖叫声,赶紧冲过来,想要推开门进去,却现门被反锁了。
“南琴,你在里面吗?”
房间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更让顾季心急,问了几声都没有得到回答,干脆一脚踢开门,冲了进去。
房间里面黑漆漆一片,顾季却十分准确的找到了在床上蜷缩着的南琴,走过去抱住,轻声说道:“怎么了?”
南琴只是颤抖着身子,茫然的抬起头,看不清楚到底是谁抱着自己,却因为顾季身上的味道感到莫名的安心,眼泪不自觉的就往下掉。
“我害怕。”南琴哽咽着说道。
最害怕打雷和黑夜,可是今天晚上却都遇上了,之前在顾季那里受到的委屈也尽数席卷而来,让她越的委屈起来。
顾季按住她的脑袋,轻声说道:“没事了,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南琴在顾季的怀中低声抽泣着,最后缓缓地冷静下来,抵不住疲倦,又沉沉的睡过去,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整张脸哭得皱巴巴的,看上去分外可怜。
顾季伸出手去摸了一下她的脸颊,轻声叹气:“小野猫,我该拿你怎么办?”
话音刚落,就瞧见床侧的一大堆碎片,琉璃台灯碎了一地,在淡淡的光线下,闪着光芒。就像一颗颗小水晶一样。
这个小丫头,也不怕伤着自己吗?
顾季正准备起来去收拾那堆碎片,却被南琴死死拉住,身后小野猫声音甜腻:“求你,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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