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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妹也有忧伤时!
如果说司马历风和韩凝霜的爱情是三生石上,红线错牵,那么阿妹呢?应该是三生石上,无红线矣!
名满天下的天幽宗宗主,又有几人会知道她心中的那份孤独和寂寞呢?近三百年的岁月,阅历,心性,修为均有沉淀,唯独风华不变!她不知对这副身躯是该喜还是该忧呢?
世间诸事,本无定数,可她却偏偏要承受一件不变的事!有人骂她是老妖婆,有人称她为不老天童,更有无数的人怕她这个十多岁的孩子,当然那些行将就木的人也许会羡慕她吧!
曾经有人劝解她说这一切都是虚幻,要学会自在随心,可一些事只有生在自己的身上,才会明白一成不变是多么的残酷,不变的容颜有时也是一种莫大的伤害!
世人皆说:“朝闻道,夕死可矣。”
在阿妹的心中,如果让她一日经历人的生老病死,她也会心甘情愿的吧!
沙漠中,湖畔旁,风轻轻的吹拂着,湖面波光粼粼,湖边水草随风起舞,两只小鸟在水草上空比翼双飞着!
阿妹看了一眼沙滩上沉睡的几人,桃李年华,正如那含苞待放的花朵,总会有绽放光彩的一天,而她呢?难道要永远做那胎死苞中的花吗?那还能称之为花吗?恐怕还不如一棵草吧,有生有灭,四季轮回!
“哎!”
踏遍青山,又如何?人不老!
横渡万水,为哪般?心未死!
三百年寻不到,那就再寻三百年,可再寻不到解决之法呢?还要再寻三百年吗?
阿妹不敢想!
当年那个老道士说情缘可破己身,可自己这个样子,这个年纪,提一个情字是不是太荒唐了?
“情是缘,缘归心,心无缘,缘了情!”
百年了悟也悟不透,理也理不清,也许在自己的前一百年或许还可以去追求所谓的情和那缥缈的爱,可如今,怎能说的出口!又怎么有人信呢?
“不老天童!不老天童!为何偏偏我不老!”
瀚海荒漠内,未名湖畔旁,阿妹想呐喊,想怒问苍天,奈何只能深埋心中,就像那地下暗河一样,永远流淌在终日不见光的地方!
“小子!快醒醒,快醒醒,那丫头哭了!喂,再不醒,这么奇怪的一幕你要错过了!”
沈逸尘识海内,攸攸大声的呼喊着!
沈逸尘即刻就醒了,原因不是攸攸的声音大,而是他没敢深睡,他担心暗影堂的人会追来!虽然可能性微乎其微,可他还是留了一个心眼,未敢睡的太沉!
他悄悄的坐了起来,看着湖水旁那个梨花带雨的,眼神呆滞的阿妹,他很震惊!他想不通那个修为精深,嚣张跋扈,整日笑逐颜开的阿妹,怎么会哭的这么伤心呢?
这明显出了沈逸尘的认知范围,识海内,问攸攸:
“攸攸,怎么回事,她刚才干什么了?”
“她什么也没做啊!你们睡着后,她没睡,在湖边坐了很久,没说话,可有时笑,有时呆,最后就哭了,搞不懂唉!人真的会这么复杂吗?”
沈逸尘也懵了,问攸攸:
“我去!她不会和司马历风一样被情所困吧?”
“我哪里知道啊,我去!我得重新考虑修炼之路了,化为人后,不会也像你们一样吧?七情六欲甩不掉,百感缠身吧!太恐怖了!”
攸攸竟然关心起了未知的自己!
“怎么办?我也没哄过孩子啊!而且还是一个妖怪级别的!”
沈逸尘确实是不知道!
“我叫醒你,是让你看,管不管,我就不知道了!况且,我更不懂啊!”
沈逸尘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站了起来,走向了湖边!
阿妹不知道是想的太多,太专注了,还是太伤心,痛锁心扉,反正是没现沈逸尘的到来!
谁也不会想到沈逸尘干了一件什么事!
沈逸尘这个二货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两壶酒,递给了阿妹一壶!
哎,这个下山的孩子也是可怜,遇到这种事也是束手无策,只能拿出了他当时偷偷没有换水的酒!
“阿妹,怎么了?大哥哥可没忘了你的嗜好哦!”
沈逸尘的话和眼前的酒,使阿妹回味了过来,一边用手擦去了脸上的泪,一边说道:
“大哥哥,我想咱娘了!”
沈逸尘闻言,心中暗暗嘀咕着:
“我去!这也可以!这理由也太那个了吧!”
嘴上很配合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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