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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点点会不会脑子不太好使?不是说有什麽痴傻小猫不会舔毛也不会自已埋屎,还会被镜子里的自已吓到。要不,带点点去检查一下?”
下午教学失败的“新手妈妈”在网络上查找了一下原因,就看到许多这样的说法。
邹闻渊看着担忧的妻子,将手上的水珠洒在她脸上让她从思考中回神。
“好了,教点点用猫砂的事情交给我吧,现在先做饭。”
他将陶语然手中不知道洗了几遍的彩椒拿过去切丝,顺便再分配给她其他的洗菜工作转移注意力。
担忧自家孩子可能脑子不太好使的陶语然第二天从出版社谈完合作回来就惊讶地发现点点竟然学会用猫砂了!
瞧见陶语然的惊讶,即便邹闻渊是个很稳重的人,眼眸中也不由闪过一丝笑:
“怎麽样,我就说可以的吧。”
“你怎麽做到的?”
陶语然蹲下看着猫砂盆中的小猫,伸出手点了下小奶猫的脑袋。
她怎麽教都教不会,结果邹闻渊一教就教会了,这小猫还怎麽看人下菜?
邹闻渊也蹲在她的身边,看着小猫笑道:
“我不会教,自然有师傅可以教会。”
这家里除了他俩还有谁,答案不言而喻,难道还能是咕噜那只小狗教的?
“你怎麽说服嘟嘟的?”
那个傲娇鬼,平常看着可嫌弃点点了,今天怎麽会这麽听话?
邹闻渊看着陶语然,轻捏着她的脸颊,语气宠溺:
“秘密。”
“哼!”
这一人一猫还学会有共同的秘密了,嘟嘟知不知道这个家谁才是老大啊?
陶语然不理会他神秘兮兮的模样,反正她早晚会知道的。
陶语然最後果然还是知道他们的小秘密。
趁着最近陶语然要忙签售会的各种事情,邹闻渊回家比她还要早一些,每天就悄悄地给嘟嘟吃鹿肉罐头,连咕噜都见者有份吃了好几块小零食。
为了教孩子,这位“新手爸爸”连陶语然之前的贿赂手段都学习上了。
提早回来的陶语然撞破这一切。
她就说怎麽最近两个毛孩子吃饭都不怎麽积极了,合着另外还有小竈呢?
面对怒目圆睁的陶语然,一人一猫一狗都十分尴尬,只有什麽都不知道的小点点在猫窝里睡得四仰八叉。
“那个……我就答应了一周,这是最後一天……嘟嘟说要是不给它就不教。”
邹闻渊十分爽快地卖队友。
旁边的嘟嘟看着邹闻渊,本就圆圆的眼珠子睁得更圆:
【小渊,你背信弃义!过河拆桥!】
体型庞大的布偶气得毛都要竖起来。
这个小人!说好不告诉小然的呢!
邹闻渊自然听不懂嘟嘟骂他的话,不过听到小猫低吼的喵喵声,他大概也能猜出三分,但死道友不死贫道,小猫咪既然敢这麽要求,就要接受可能的後果呀。
旁边的陶语然可不听小猫的狡辩,指着嘟嘟的脑袋就开始念经:
“嘟嘟,你看看你现在的体重,猫窝都快躺不下,还每天想着吃罐头,真想胖得路都走不动吗?医生说你再胖就对健康有影响了。还有你也是,嘟嘟提要求你就这麽答应?你又不是不知道,它可不能再胖下去了!”
後半句是对邹闻渊说的,语气中显然也有些责备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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