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纪云起开口道,“那么,请慕董为我们掀开神秘面纱,揭晓练习生们成团后的团名吧。”
慕彬却没有第一时间动手,而是看向了出道席的方向,“不知道,可否请我们成功出道的练习生们,一同来揭晓属于她们的团名?”
纪云起一愣,没听说还有这个环节啊。
不过这个提议很不错,还有什么比练习生们自己揭晓自己的团名更让人血液沸腾的呢?
看到导演组那边也给出同意的信号,纪云起对着有些不知所措的练习生们点点头。
练习生们眼睛一亮,脚步轻快,一窝蜂地来到了舞台中央。
但可能是慕彬的气场太强大,十一个练习生都挤在了另一头,并没有人敢站在慕彬身边。
纪云起一看这队形,有些看不下去,引导着她们重新站好。
宁朝颜作为团体的c位,自然被安排在了慕彬的身边。
宁朝颜感受着身边陌生男人的气息,虽然依旧维持着表情管理,但还是有些不自在。
虽然她在女生里也算是高挑的,但站在慕彬身边,要不是穿了高跟鞋,他们两个怕是都没有办法同框,压迫感满满。
不过这位慕董身上的香味还挺好闻的,不知道是哪个牌子的。
而此刻的慕彬虽然神色未变,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连手心都在冒汗,心率也在急攀升。
两个人站在一起实在养眼,不过宁朝颜是刚选秀出道的女ido,观看节目的又大部分是粉丝,肯定是更希望自家偶像以事业为重,自然是不会胡乱拉郎配。
不过颜狗们还是默默存图,这两张脸,真是靓绝了。
舞台下的宁家人看到这一幕,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神奇感觉。
宁江眉头微蹙,问道:“这确定是每次公演坐我们旁边的那个小伙子?之前看着气场没这么强烈啊?”
宁元骆很肯定的点点头,就是他。
宁元骆虽然自从给慕彬寄了公演时许诺的独家应援物后,就没有再跟慕彬私下联系过。
但是这也并不妨碍他在那天直播后,去仔仔细细的翻了一遍当时加了好友的那个小绿泡号的朋友圈。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根本就是人家的私人号,不是工作时使用、秘书代管的那种工作号,生活痕迹满满,一点隐藏的意思都没有。
正是他这种坦荡的态度,才让宁元骆自我说服,接受慕彬就是一个,嗯,相对来说不太一样的有钱粉丝。
宁江将信将疑,岳蔷却对慕彬印象还不错,人长得帅,有钱还懂礼貌。
虽然是自家女儿的粉丝,但是举止完全不逾矩。
就算是此刻两个人站在一起,慕彬也是非常克制的一个异样的眼神和举动都没有,老母亲很是放心。
纪云起见大家都找好自己的位置站定,提议道,“现在请各位,掀开红布,揭晓团名吧。”
慕彬率先伸手,拽住红布的一角。
练习生们也跟随着他的动作,一同揭开红布。
喜欢重生后,系统助我c位出道请大家收藏:dududu重生后,系统助我c位出道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