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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氏没看到纪方瓷被收拾不死心,使劲拉扯了下周晚宁,“你这死丫头,可不能扯谎!”
周晚宁竖起三根手指头,咬着唇瓣道:“我对天誓,我没有撒谎。”
“我敢誓,你敢誓吗?”她问刚才挑拨是非的胖女人。
女人眼神闪躲,支支吾吾。
陆福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他手里的鞭子,更不是吃素的。
他眼神凶狠,手里的鞭子狠狠挥了出去,一鞭子甩在了那胖女人的脚下,“老子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看见了什么?”
胖女人被这一鞭子吓得哆嗦,身体抖若筛糠,“我……那是我看错了。我看错了还不行吗?”
“看错了?”纪方瓷冷笑,她声音一字一句,“看错了就能随便诬陷陆总兵的清白了?”
陆福原本心中就有火气,纪方瓷又暗自煽风点火,他胸腔里的火气越来越旺。
他手里的鞭子毫不犹豫的就朝着女人身上甩了出去,啪的一声,是劈开肉绽的声音。
女人出了凄厉的惨叫。
陆福声音凶狠震耳,杀鸡儆猴,最后把女人打了个半死,才停手。
队伍里再也没有其他人敢再说三道四。
周老夫人知道自己是冤枉了纪方瓷,没理,自己一个人粘粘的退到了一边。
朱氏心疼的拉着女儿的手,眼眶通红,“瓷儿,真是让你受委屈了。周家竟然敢这么欺负你,我看他们是不把我和你爹放在眼里。”
纪方瓷勾唇冷笑:“周家这群人都是白眼狼,一个比一个自私冷血。没有利益可图的时候,他们怎么可能还会给我们好脸色。”
“不过今天这件事让我更加坚定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必须和离。”
朱韵心疼的握着女儿的手,“瓷儿,你想做什么,娘都支持你。”
周家,配不上她女儿。
纪安城身上的伤还没好利落,被家里两个下人强行拉着,才没上去狠狠的揍周老二一顿。
等他身体好了,肯定会好好的收拾一下周家人。
最终,陆福还是没有相信纪方瓷的话。
流放队伍的其他人,更没有一个把她的话当回事。
别人爱信不信,纪方瓷无力干涉。但她自己,却是做足了准备。
她拜托陆福帮她去买了蓑衣和油纸伞。
大人们可以穿上蓑衣,再撑一把油纸伞。但两个小家伙年纪小,没有合适的蓑衣,她便拜托陆福帮她买了一块儿很大的防雨油布。
这些花了不少铜板。
为了让这些铜板看起来来路干净,纪方瓷又装模作样的挖了很多药材。
但实际上,有不少药材都是从空间抽奖获得的。
空间抽奖获得的药材品质更高,也更干净,而且有很多药材是比较稀缺的。
她拜托陆福将这些草药拿到镇上去,能卖上很好的价格。
陆福并没有拒绝。
又赶了一天的路,众人就现这天气越来越热了。
明明都已经入了秋,天气却像是大闷炉一样,热的路上的众人都喘不上气来。
“这天儿怎么这么热,还让不让人活了。陆总兵,咱们歇息一会儿吧,再这样走下去都快没命了。”
“是啊,这天气真是见了鬼,再不停下休息,就快热得死了。”
流放队伍七嘴八舌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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