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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并没有什麽改变,毕竟不是谁都有勇气对暗恋对象告白的。
何况司淮对自己的外貌格外自卑。
校运会结束後,七中迎来了两天的期中考。
成绩单的顶上,黑白分明的数字里,司淮一骑绝尘。
考出了班里第一名,年级第一名的好成绩。
十班炸开了锅,年轻的少年少女咋舌不已,看向他的目光多了许多钦佩和羡慕。
司淮看到下面的名字是谢沛然,她排班里第二,年级排名并没有改变,维持原样。
此後几天,司淮都能感觉到谢沛然若有若无的视线。
尤其是在晚修写作业时,那股视线变得更加强烈。
司淮压住想转过头去看的冲动,努力集中注意力对付数学题。
却感觉,他每写一行证明过程,那视线就每重一分。
写到结尾证明成立的时候,心里的小兽跑出来,他忍不住转头看向视线来源。
四目相对。
二人的视线在空气里无声地交锋,一瞬间仿佛有火花在噗呲作响。
司淮很快就怂了,视线下移不敢看她,却刚好看到她桌子上的数学试卷,还停留在第一面最後一题,写了一半的证明过程——
啪。
谢沛然伸手一挡,像护着财産的主人,然後带着敌意,恶狠狠地瞪着他。
“……”
司淮有些茫然,他干什麽了?
怎麽突然被讨厌了。
司淮琢磨不出来,只好又去写题,投入知识的海洋里悟道。
知识的海洋忽然滚出一个大浪,脑海里滑过一个可能的猜测。
好像是因为……他抢了她第一名的位子。
所以,把他当做敌人了。
啧。
司淮想着,唇角却莫名翘了起来,心里漫开一股满足的喜悦。
被她注视着,哪怕是讨厌——
也值得高兴。
他真的有点毛病。
司淮摇摇头,唇角的笑却摇不下来。
初中後面的几次大考,司淮都稳坐年级第一的宝座。
每次出成绩,谢沛然擡起点漆似的眸子,视线钉在成绩单上,然後唇角微动,落下一声轻叹。
有点失落。
每当这个时候,司淮就抿着唇,想方设法让她高兴一点。
在数学课上故意答错题目,或是找理由送她牛奶果汁。
在大考中放水——是不可能的。
谢沛然很想赢他,但肯定不会希望是他放了水才赢的。
她有自己的骄傲,自己的执着。
司淮尊重她的骄傲,就像那次八百米,尽管他担心她生着病还去跑,但劝说的话在嘴边滚了几次,最後还是咽了下去。
两人就一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关系。
司淮一直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了,他一直觉得这样的关系不会有任何改变——至少读初中的时候不会。
直到初三那年。
他的生活因司泽出轨而被彻底打乱。
赶上大周末,司淮打算回家休息两天,温馨儿却打电话过来,说家里要装修,让他在学校里过周末。
司淮并没有起疑,他很认真地应下了,但因为思念父母,最後还是坐公交回去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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