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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女士应了一声,把车速调慢,继续问:“到底要不要汤包小料啊?”
“不用了,我宿舍还有。”
“几包?”
“好像还有一包吧。”
温女士“啊”了一声,语气又微妙起来,音调拉高:“那还是去买吧。”
淋到雨的可是有两人。
“妈妈。”温拂容轻轻唤了她一声,眼神却停在谢沛然熟睡的侧颜上。
她挨着车窗,发出浅浅的呼吸声,睡得不太安稳,眉毛还是紧皱着。
“小声一点吧,她睡着了。”
温女士通过後视镜看到,便住了声,专心开着车,到了超市让温拂容下去买,买完上来又继续开到三沂门口。
停了车,温女士转过头想叫谢沛然过来,却觉得越看越眼熟:“这好像是你初……”
感觉到车忽然停下来,谢沛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昨晚熬夜报复性娱乐,今天下午就开始犯困,最後果然在车上睡着了。
是到地方了吗?
谢沛然对上温拂容沉沉浮浮的视线,他忽而一擡眸,笑着说:“到学校了。”
声音盖过温女士欲说还休的後半句。
温拂容拉开车门,把伞打好,轻声叫她下来。
谢沛然发现身旁有袋红糖姜茶,温拂容说:“拿着那个吧,妈妈让我们喝点姜汤驱寒。”
她拿了姜茶,身子稍稍前倾,对着前座说:“谢谢阿姨。”而後下了车。
“回去一定记得喝啊。”
温女士又叮嘱了几句,才把车开进雨里,慢慢走远。
“喏,你拿着。”
谢沛然把袋子撕开,只留了两小包放进口袋里。
温拂容低眸看了一眼,没有接:“你再多拿几包吧。”
“不好吧?”谢沛然笑了一下,“刚才在咖啡馆已经让阿姨破费不少了,这个阿姨主要还是买给你的。”
“我呢,沾点光,拿一两包就好了。”
再说,她也没有那麽娇气。
谢沛然是摔着磕着放养着长大的,从小生病就是自己扛,告诉大人,大人也只会嗤笑你连这点小病都要上医院。
淋点雨算什麽。
但温拂容顿了顿,仍然没有接,他只是说:“没有沾光。”
“妈妈很喜欢你,而且本来不打算买的,真要说起来……”
他擡头看向谢沛然,语气认真,一字一顿:“那也是我沾你的。”
但谢沛然最後还是没有拿。
她笑了一下,话没收住:“噢,妈茶三块。”
“……啊?”
温拂容显然没听过妈饺八毛的梗,谢沛然耐心地给他科普:“之前有一对小情侣分手了,男方统计恋爱中的消费,要女生还钱,账单仔细到连他妈妈包的饺子,女方吃了多少个都记得,按一个八毛钱算。”
“然後呢,就诞生了一个梗,叫做妈饺八毛。”
温拂容显然被这个例子震撼到了,为这个案例中镏铢必较的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有病。”
两字清晰明确地送入谢沛然耳中。
噗。
原来这家夥还会骂人啊。
“所以呢。”谢沛然继续往下说,“我不希望我分手的时候也遇到这种事情,所有花销我希望尽量AA。”
闻言,温拂容这回沉默了更长时间,看着她的眼神有些难以置信。
似乎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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