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24章还要工作
出门前三个人,回来後变成了三人一木制娃娃。
夏油杰从五条悟的书柜上拿了几本杂志堆在一起给硝子坐。
“这个高度可以吗?”夏油杰问。
硝子点点头,“可以。”
家入硝子把硝子放到了夏油杰堆好的书上。
五条悟和夏油杰好奇的看着坐在书堆上的硝子。
“你刚才说这块木是我的备用身体是吧?”家入硝子问。
“嗯。”硝子点头。
家入硝子有些好奇和意外,这麽说她现在的身体也是木头做的?
但是之前她去医院体检时并没有体检出什麽问题,基本上和普通人没有什麽区别。
身体里的血也是一样,抽出来的血也没有什麽异常。
然後身体里的器官也一切正常。
就连基因检测也可以做。
结果现在却说她的身体实际上是一块木头?
究竟是什麽木头能够让机械也检测不出什麽问题?
因为好奇,家入硝子也直接问了出来。
“因为这块木头是从一个妖怪身上掉下来的嘛。”硝子回。
“妖怪?”家入硝子眨了眨眼睛。
这个世界上还真的存在妖怪吗?
“嗯。”硝子点头,“平安时期有一个桃花妖,拥有让人死而复生的能力,这些木块是桃花妖送给安倍晴明的礼物,里面蕴含着她的的力量。”
家入硝子三人同时歪头。
他们都没听说过这种事诶。
“顺便说一下,现在咒术界的安倍家就是安倍晴明的後代,这些木块是在安倍家的仓库里找到的。”硝子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虽然说现在的身体是木头做的,但动起来和之前的身体没有什麽区别。
不愧是大阴阳师安倍晴明的後代,在仓库里不起眼的东西都这麽好用。
“真的假的?”五条悟没想到安倍家的祖先居然是平安时期那个有名的安倍晴明。
五条悟还以为安倍家和安倍晴明只是单纯的同一个姓氏,并没有把他们联系在一起。
硝子瞥了眼五条悟,“当然是真的。”
“这麽说把我复活在这个身体里的人…是你?”家入硝子看着硝子。
硝子点头,“嗯,毕竟你的死和我有点关系。”
硝子死後来到了这个世界,结果发现这个世界的自己居然也死了…
“硝子的死和你有关系?”五条悟疑惑。
“为什麽这麽说?”夏油杰也疑惑。
“和那个愿望有关系?”家入硝子倒是很淡定。
硝子点头,“嗯。我没想到那个神是用这种方式实现我的愿望的。”
“不过确实实现了你的愿望。”这个世界已经不会出现他们那个世界的情况了。
最麻烦的羂索也已经解决了。
两面宿傩的手指基本上都在他们自己人手上。
“你们在说什麽啊?”五条悟和夏油杰对她们两个人的对话感到一头雾水。
什麽愿望啊?
家入硝子和硝子假装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
“我的那些东西也是你准备的?”家入硝子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