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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送白娇去上学,而白谨开车送邬酒去他的别墅。
今天的课,白父已经给邬酒班主任请过假了。
让邬酒好好调节一天,放松一下心情,还给了邬酒一张卡,让她去逛街随便买。
邬酒没拒绝,她才重生回来几天,身上确实只有几百块钱,还是她走的时候,村里人给她凑的。
她要用白家给她这张卡里的钱来生钱。
到时候,白家给她的这些钱,她会连本带利的还给白家的。
邬酒坐在车上,默默的在心里规划着接下来的打算。
白谨通过车内的后视镜打量邬酒,看她垂着眼好像在深思什么,一点也没有要和他开口讲话的样子。
他想和她聊聊昨晚的事,但看她平静漠然的脸,他又一时说不出责怪她的话。
虽然恼怒她昨晚不懂事,大半夜的吵醒爸妈为她主持公道,但是他们先对不起她的。
抿了抿唇,责怪的话还是没说出口。
直到他带她进了别墅看了一圈,临走的时候,他才略带愧疚的说,“昨晚的事,真的很抱歉,下次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不过爸妈毕竟年纪大了,睡眠也浅,以后有事也不要大半夜的去打扰他们。我们几个做哥哥的,即便是对不起你,一时没办法完全接纳你,也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邬酒直接听笑了,“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即便是对不起我,没办法接纳我,还不会让我受委屈
?你们冤枉我对不起我,没办法接纳我,这不就是让我受委屈嘛?”
顿了顿,她又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我说昨晚我从书房出去就回房间洗漱睡觉了,你信吗?”
白谨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她。
他没说话,邬酒却懂了。
他还是相信昨晚是她半夜去找爸爸妈妈撑腰了。
她在心里嗤笑一声,她到底在指望些什么?他们对自己的信任,上一世难道还看不清楚吗。
他们从来就不相信自己。
或许是邬酒的眼神太过讽刺,他淡淡的解释道,“我相信你,但我不希望你撒谎。
我并没有怪你,你这么做也无可厚非,毕竟是我们先让你受委屈了,你找爸妈做主也是正常的,我理解。我只是提醒你,下次注意时间,太晚了就第二天说。”
邬酒没忍住,再次笑了,“我相信你,但我不希望你撒谎。哈哈哈,这话真的好搞笑哦,哈哈哈……”
她看向白谨的眼神明明白白的写着,你怎么能说出这么荒谬的话?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屁话?
白谨被她这种眼神看得有些恼怒,皱着眉头冷漠的说,“我们白家的人,敢作敢当。念在你刚回来,又手受了委屈,这次的事情我就原谅你了。
你就在这住几天反省一下吧,我已经安排了保姆过来照顾你的起居。
使使小性子可以,但要适可而止,过几天乖乖回家,
不要让爸妈担心难过。”
邬酒听了,脸上的笑意不减。
只是在心里大骂煞笔,真是给他脸了。
若不是现在她还要维持甜美小白花的形象,她现在就能跳起来给他一个大比兜。
她反省?她有什么地方需要反省?
刚刚还说不会有下次,结果下次就已经来了。
她懒得解释,他爱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吧,到时候她会让他愧疚到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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