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联邦军方还是十分人性化的,如果毕业生不愿从军,也可以选择注册成为联邦军方的雇佣兵,待还清军校和军方这些年培养的巨额花费,就能重获自由身。”
九灵挑了挑眉头:“这个政策该不会是联邦特地给那些世家千金公子们准备的吧!”
根据联邦雇佣任务的平均报酬来算,出身平民的军校生想要还清巨额的培养费用,起码得兢兢业业地给联邦军方打工几十年,毕竟光是免费放的a级机甲就价值千万!
而像江默这样领取的是价值上亿的s级机甲,恐怕就要打工更久了,跟从军也相差无几。
当然,有实力的机甲单兵,还清债务的时间会缩短很多。
“妹妹可真聪明!世家贵族的千金子弟最喜欢来军校镀金和结交人脉,但很多娇滴滴的千金公子根本适应不了危险又艰苦的军队生活。
而联邦军方也不喜欢这些没有本事还爱搞事情的世家千金公子,就干脆推出这个两全其美的政策。
妹妹放心,以哥哥的实力,定然很快就能还清债务,绝对不会让妹妹跟着哥哥一起吃苦的!”
想到他能游刃有余地杀死s级虫将,极有可能是隐藏了实力,九灵自然不担心他会还不清债务。
“哥哥,我想去联邦第一军校。”
江默顿时皱紧眉头,一脸不解:“为什么?”
就她一剑干掉s雄虫的彪悍实力,他可不认为第一军校能教她什么。
再说了,军校的日常学习和训练任务都十分繁重又艰苦,他可不想娇软的妹妹去吃苦受累。
而且,军校里拉帮结派、勾心斗角的破事不少,还有不少不长眼,嘴巴还臭的世家千金公子,虽然他可以容忍那些破事烂人,但他是万万接受不了妹妹受委屈的。
“哥哥上学了,我一个人呆在家里很无聊啊!”
“妹妹,军校一点都不好玩,又苦又累的,哥哥可不想你吃苦。你要是无聊,可以去逛街吃饭打扮自己,也可以上星网刷剧玩游戏啊!”
“哥哥,我想去跟巨巨巨有钱又好看的苏蕊妹妹做朋友!”
“……”
江默幽怨地睨了九灵一眼,感情妹妹想去军校,根本不是因为舍不得他,而是想去跟苏蕊做朋友啊!
“可是妹妹,联邦第一军校人均双a,以你如今双f的水平,根本进不去啊!”
“哥哥,我查过了,联邦第一军校招旁听生,不限资质实力!”
江默身子一僵,欲言又止好一会,才一脸沮丧、语气愧疚地坦白道:“妹妹,旁听生每年的学费高达一个亿,以哥哥目前的经济实力,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可我有钱啊!”
“妹妹,你哪里来的钱?”
“小凡凡想要用s虫尉的材料来定制一架s机甲,花了十个亿来购买那只独角仙虫尉的外壳。”
虽然雷凡捐了上百亿,但他最近这些天陆陆续续又得了不少打赏,也算是小有身家。
“妹妹,你如今的人设就是孤苦无依的孤儿,你要怎么解释那十亿的来路啊?”
“小凡凡涉世未深,恋爱脑上头,心甘情愿成为大怨种提款机,这个剧本不错吧!”
江默张了张嘴,本想问“雷凡真的愿意背上大怨种的锅吗”,但话一出口却变成了:“不行,他长丑,脾气臭,实力还差,根本配不上妹妹!”
“我就是钓着他的红颜祸水,怎么可能会跟他谈恋爱啊?哥,你放心吧,我已经跟小凡凡对好剧本的了。”
“妹妹,这对你的名声不好!”
九灵目光幽幽地睨向他:“哥,我现在的人设就是死颜控,脑残粉,外加整容怪,你觉得我还有什么名声可言吗?”
江默心虚地移开视线,他也不想抹黑妹妹的,可如果不这样,根本无法解释她这张脸啊!
幸得妹妹人美心善,不介意他胡编乱造的烂人设。
“哥哥,我刚才听到有人说这艘星还有几间头等舱空着呢,反正我们不缺钱,要不然我们花钱升舱吧!”
“……好。”
江默一脸复杂,万万想不到竟然是妹妹带他过上吃香喝辣的好日子!
当九灵在餐厅揍晕好几个家伙后,江默才明白她之前为什么说,她会尽量低调,但她不能保证麻烦不会找上她。
江默一脸震惊,他就是去个洗手间,怎么出来就躺了一地生死不明的家伙啊!
“妹妹这是什么情况?”
“红颜祸水。”
“诶?”
喜欢星际最废?有病!s都管她叫姐请大家收藏:dududu星际最废?有病!s都管她叫姐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