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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云回头看了眼。
“主子?”身侧冬怜低声。
冯云想了想:“好像有人在看我。”
“回女郎,有几名士子在女郎其后进了大殿。”身侧的护卫道。
冯云点头,她的客栈都快客满了,士子来西山寺也正常。
“云儿。”
欢喜的呼声传来。
五皇子季洛跑过来:“我现了一处有趣的地儿。”
“哪里有趣?”
“跟我来。”
季洛带着冯云到了一处长墙之地。
冯云记得这处长墙月前还是青色的,这会儿不止被刷成了白色,上面还有不同笔迹的诗词,长墙绵延,足有百米长。
“这面墙每三年一刷,白墙以底,墨笔为画,尽是参加秋闱的士子所留墨宝,亦是一展才华。写诗作画,各有才能,历届科考入围者大都墙上有名!实在不行也会被某些高门看上,当个门客也比科考不中返乡强。”季洛滔滔不绝。
“所以你这是想为自己招揽门客?”冯云问。
季洛摇头:“我还小,哪里需要门客,当然是给哥哥找啊!”
“你?”
季洛被冯云眼中的质疑弄得小脸儿泛红,“我也是熟读诗书的,你想啊,这里留下墨宝的士子,不是扬名就是想被大人物看到,可别人能常来,我三哥哥不能常来啊,我来就正好。三哥哥说了,只要是我觉得好的,那必然是好的。”
冯云很是服气季洛这莫名其妙的自信:“那你说说现在哪几位好?”
季洛兴致勃勃的指向某个诗词:“这个,这个叫王达的。”
冯云也看过去,是一附带简画的诗词,诗词署名江州王达。
画是一柄长剑,上面还有一轮圆月。
诗词为:“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今日把酒问青天,明朝挥毫定乾坤。”
好诗词。
“不会是夺魁的热门吧?”冯云沉吟。
季洛肃了小脸儿:“热门是王家哥哥。”
冯云幽幽的看了眼季洛,对他竖起大拇指。
她实在是不明白身为皇家子嗣这拍马屁的本事是哪儿来的。
……
长长的白墙还有很多地方空着,冯云和季洛走马观花的看,季洛觉得好的就让身后的护卫记下名字,就当两个人就要看完的时候,几名士子过了来,对着先前的诗词品头论足。有的说颇有意境,有的说不过尔尔,还有的索性要僧众拿出笔墨,也要挥毫。
季洛起了兴趣,拉着冯云坐到距离白墙不远的亭子里。
“说不定能看到不错的呢。”季洛道。
“再推荐给你三哥哥?”冯云。
“当然了。”
“那大兄呢?”冯云。
季洛轻咳:“三哥哥待我最好。”
冯云了然:“亲兄弟嘛。”
季洛听出来了冯云的语气,急忙道:“我还给四哥哥祈福呢。”
“那你今儿来西山寺是给你四哥哥祈福还是给你三哥哥搜罗大才?”冯云问。
季洛目光躲闪:“都有。”
“哪个更要紧些?”冯云又问。
季洛似是被问的恼羞成怒:“哎呀,问这些做什么,我又不让你白白看着。”季洛扭头招呼了下,立刻有护卫过来奉上两个食盒。
“这是我专门给你的。”季洛说着,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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