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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陈调上班后,他们似乎恢复了之前的生活作息。
早晨龚英随会早起先一起送陈误去上学,然后再把陈调送到公司,然后就会做他自己的事情。
他和陈调会拥抱,会接吻,偶尔做爱,像普通的夫妻一样。只是每次看到陈调下腹的纹身,他总会浑身不适,惶恐地,把陈调紧紧地抱住。
如果能把他藏在自己的身体里就好了。龚英随总是这么想。
事实上,他也知道,他们之间的问题还没有解决。
这天晚上,他们吃过晚饭陪着陈误在玩具房里。
龚英随向来和孩子最合得来,陈误也很喜欢他,一直缠着要他陪他一起玩。陈调见孩子黏他,倒是觉得轻松,抽出一本书在一边看了起来。
看得正入迷,陈误却跑到他的面前来了,“爸爸……”
陈调抬起头,“怎么了,小误?”
他看到陈误有些奇怪地看着自己,“爸爸自己不和我们一起玩呀?”
“啊、哦……爸爸刚刚看书呢,没注意。”陈调朝着孩子笑了笑。他向来不怎么会哄孩子,即便陈误从小是他带大的,但他也很少陪他一起玩,尤其在龚英随来了之后,孩子黏他,喜欢和他玩,陈调就更少会陪孩子玩游戏什么的,陈误平时也不在意的,怎么今天却突然这么说。
他有些困惑地望向龚英随。
龚英随笑了笑,“大概是因为你坐得太远了。”
陈调更疑惑了,这之间有什么关系?
“没有参与感。”龚英随解释道。
陈调反应过来。之前每次陪陈误玩的时候他总是坐在龚英随身边,即使是在做自己的事,但也和他们靠得很近,这给孩子造成一种他也参与了游戏的错觉。
他拿着书像之前那样坐到龚英随身边去。
见陈误还呆呆地站在原地,陈调叫他,“小误?”他才回过神似的,居然傻里傻气地皱起眉来。这副模仿大人模样的表情把陈调逗笑了,“怎么这种表情?”
“好奇怪……”
“什么奇怪?”
陈误走到地毯上坐下,“爸爸和龚叔叔好奇怪……”
陈调一顿,笑容渐渐敛了下去,余光里看到龚英随转向自己。
“我们哪里奇怪了?”
陈误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挠了挠自己的小脑袋,“不知道……就是奇怪。”大概是孩子的语言匮乏,他实在找不到其他的形容词,只是说奇怪。
房间里沉默了下来,俩人都没有说话,只有陈调玩弄着自己的小玩具发出一点点响音。
很久之后,陈误举着手里的东西突然抬起头,“我知道了!”
他手里拿着的是陈调很久之前给他买的玩具,把这个东西凑到两人面前,“爸爸和龚叔叔现在就像它一样奇怪。”
陈调一愣,这是陈误最喜欢的玩具之一,可以自动变形,只不过后来里面一个零件坏了,那个时候他们生活拮据,没有钱拿去修,只能把其他玩具上面相似的部分硬给他拼凑上去,虽然后来玩具又能玩了,但变形的时候总觉得卡顿生涩。
陈调莫名觉得不自在。
他明白陈误的意思了,陈误说不出的那种感觉,是僵硬。他和龚英随就像快要离婚的夫妻,勉强维持着,就是不想放弃这段感情,硬生生地凑在一起。无论怎么做都像在模仿之前,想要和之前一样。但这是不可能的,他们的关系确实像陈误的玩具,除非找到优质的零件替代品,不然他们永远都会像现在这样。
陈调皱着眉,不敢看龚英随现在脸上的表情。垂眼看到龚英随放在两侧的手紧紧地握着,分明是在忍耐。
也是,连孩子都看出来的事情,当事人怎么会感受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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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之前,我写地铁章的时候有人问我,“如果陈调接受不了这么大的精神打击,疯了怎么办呢?”
我原话是这么回答的。
“疯了对龚来说岂不是更好,人已经变得痴痴傻傻分不清好坏,甚至连陈误都不认识了,只知道老公是自己唯一的依赖,老公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该死,龚英随会快活得发疯,老婆只有自己了,不用出门也不会担心他爱上别人,就把他锁在家里,给他专门设计一一个房间,每次叫人来操他的时候,无论几个,只用对他说‘那是老公的朋友,你要乖乖听他们的话。’白痴老婆就会乖乖被按在房子里被操得破烂。也许他会在某一天清醒,他知道自己很快又会神智不清,于是选择了死亡。
看见老婆尸体的时候龚英随不会难过,反正他知道自己很快就会去见他,于是把老婆冰凉的身体从水里捞出来....后面的就不写了,反正他也活不了”
if线就是这么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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